“佛爺,你對清兒什麼時候這麼上心了?”
吳老狗皮笑肉不笑的盯著他,雖然他們之間的誤會在隔世樓內已經解除了,但他卻無法容忍任何人同他爭搶雲清。
在她麵前裝乖隻是為了讓她心軟,為了讓她放鬆警惕而已,而不是讓人覺得他是一條無用的軟腳狗!
“讓開!”張小魚緊擰著眉頭,隱隱約約可見脖頸間兩塊鮮紅的印記。
吳老狗的表情徹底沉了下來,“我要是不讓呢?”
氣氛劍拔弩張,眼看就要打起來,張啟山發話了,“先將她放下。”
“明日一早,是去是留都給我捎句話。”
“放心吧佛爺!”吳老狗如願以償地拉住雲清的手,將人公主抱入懷中後故意撞開張小魚,哼著歌心情極好地往二樓走去。
張小魚垂落在腰側的兩隻手猛地緊攥成拳,眸光發沉地盯著二樓亮起的窗口,唇齒間滿是苦澀。
“走吧小魚。”張小燼推了推眼鏡,拉著張小魚消失在夜色之中。
雲清半闔著眼,被人放在床上後哼哼兩聲,翻了個身將自己埋在被褥裡。
吳老狗將她從床單裡拉了出來,替她掖好被子後用濕帕子給她擦了擦臉。
女子正無意識將臉側過來,露出脖頸到鎖骨那段弧線,唇瓣微張著,像是熟透了的紅果,帶著一股濃濃的甜香。
他的喉結重重地滾了滾,衣角忽然一沉,垂眸看去——原來是被她抓住了衣角。
吳老狗順著往下拽的力道俯下身,鼻尖碰到她的鼻梁,唇幾乎馬上就要貼上去。
細密的吻像江南濕熱潮悶的春雨落在她的臉頰、唇瓣上,帶著少年人純粹的渴望,隻為貼近再貼近些。
他想要將膨脹得無可救藥的思念通過這個吻渡進雲清的身心。
嗅她身上的茉莉花香,濕漉漉的狗狗眼裡倒映出她柔順的長發與精致柔媚的臉頰。
他的長睫重重地顫了顫,垂下眼與她唇舌交纏。
“唔…小魚…”
她含糊的喊了聲,身上那人的動作驟然停下。
像是被人從後頸灌了一桶冰水,吳老狗從頭到腳都凝住了。
他撐起身,低頭看著她熟睡時的側臉,柔軟的唇瓣上還沾著他留下的水光…..
她把他當成了另一個人!
在醉意和黑暗中,她的身體本能依賴著那個人,那個人是張小魚不是他!
他的下頜線緊繃,眼底深處喑啞的暗沉從瞳孔深處慢慢翻湧上來,好似深潭底下的泥沙被人用棍棒用力攪動,泥沙上湧,將澄澈的湖麵染得渾濁不堪。
男人握住雲清的小手,指骨用力將其攥進掌心,低頭在她的手背上留下濕濡的吻。
“那條臭魚哪裡好了?我吳老狗還比不上他嗎?”
“清兒,以後我會陪在你身邊,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那你能不能——試著喜歡喜歡我?”
吳老狗在她的榻邊坐了很久,月光從他的肩頭滑落到地麵,光影在他的腳下慢慢移了半寸,他的呼吸終於從急促回到正常的頻率。
但眼底深處卻仍舊翻湧著濃烈的鬱色,即便表麵平靜了,底下也還在不停地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