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傳來窸窸窣窣的水聲,雲清看了眼篝火旁熱鬨著起舞的男女,緩緩勾了勾唇。

“清兒…”一道陰惻惻的聲音從身後纏了上來。

她的表情一僵,下意識轉頭看向來人——是吳老狗。

他的臉幾乎徹底隱匿在漆黑的夜色之中,微弱的月光打下來,將他眼底的鬱色照得愈發明顯。

“你還喜歡張小魚是不是?連衣服都要親自拿給他…如果當初陪你回湘西的人是他,我是不是一點兒機會都冇有了?”

吳老狗的麵上浮著兩團酡紅,長睫被淚水暈濕,正可憐巴巴地耷拉在眼尾處,眼淚從眼尾滾落,冇有聲嘶力竭但卻讓人更加心疼。

她伸手捧住吳老狗的臉,“我還給小燼和佛爺都送了衣裳,我們是主,他們是客,總要儘到地主之誼不是嗎?”

這句話立刻將他哄好了,但吳老狗不想那麼容易就放過這個撒嬌的機會,“真的?不是騙我?”

對上男人那雙濕漉漉的狗狗眼,雲清無奈地歎了口氣,“好端端的騙你做什麼?”

“那你親我一下!”

雲清閉眼在他頰邊落下一吻,唇下的觸感很軟很q,不像是臉皮的觸感。

她緩緩睜眼,做了壞事的臭狗正笑意盈盈地盯著她,“不夠,再親一口!”

雲清被吳老狗盯得耳廓發燙,猛地站起身,指尖把玩著攏到一側的辮子,“趕緊起來!彆叫人看了笑話!”

“我看誰敢看我的笑話!”吳老狗朝守在遠處的小柱勾勾手,半人高的馬犬屁顛屁顛兒地跑了過來。

“老婆,你再親我一下,我保準今夜不鬨你了!好不好嘛?”

俗話說好女怕纏郎,雲清被纏得實在冇辦法,低頭在他的薄唇上重重地咬了下,“你們許久不見應該有很多話要說,去好好招待佛爺他們!”

“是!保準完成任務!”

吳老狗舔了舔唇,漆黑的眼底閃過一道得逞的笑意。

好容易將人趕走,屋內突然傳來一道重物落地的聲音。

雲清被動靜嚇得眼皮一跳,“小魚?張小狗?”

“你怎麼了?需要我幫忙——”麼字還未說出口,大門突然“吱呀”一聲開了條僅供一人通過的縫隙。

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從門內伸出,扣住她的細腰,將人給勾進了房。

手腕被人扣住,後背抵上門板的一瞬間,身後的門瞬間合攏。

男人赤裸的胸膛貼了上來,將她整個人壓在門板和他身體之間。

張小魚埋首下來時嘴唇貼上她的後頸,灼熱的呼吸儘數噴灑在她的後頸和耳廓上,燙得她整個人猛地縮了下。

他身上全是水汽,熱騰騰的,粗硬的指骨勾住她的小指,滾燙蒸騰的熱意從他的皮膚下一寸寸鑽入她的血肉之中。

“你親他了。”從頭頂傳來的聲音帶著一種病態的顫音,他的薄唇貼著她後頸最為敏感的皮膚,每透露出一個字都像是在她的皮膚上打上記號,“你親他,那我算什麼?”

身後的人呼吸急促地起伏著,像是在極力克製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