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鼻的臭豆腐味。
嚴慕舟轉頭看她:“你回北陽就住這?”
安遙正要開口跟司機道謝,聞言,也看向他:“有什麼問題,這家公寓條件已經算挺不錯了。”
嚴慕舟靜了兩秒,“拋開彆的不說,你一個年輕女孩,也應該找安全點的地方住。”
安遙從他剛才詢問的語氣裡就聽出了嫌棄,莫名有些不爽,再次表示:“冇有不安全,我住這挺好的,你也不用管我這些。”
嚴慕舟微蹙眉,這時看她的神情就略沉冷了幾分。
安遙抿唇,也意識到剛才語氣不太好,像個青春期的叛逆少女似的。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輕咳一聲,跟前排司機道了聲謝,而後拉開徹門,也對嚴慕舟客氣一番:“那個…謝謝你今天送我,路上註意安全,我先回去了。”
話畢,把車門關上,進了公寓樓門。
留下車內嚴慕舟坐在原處,隔著窗掃了眼周邊。
過了大約半分鐘,他輕按按眉骨,對車內還剩下的另一人說:“小樊,發什麼呆?”
司機小樊:“抱歉嚴先生,我現在送您回餘江公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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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公寓之後,安遙先以收拾房間的方式收拾了下亂糟糟的心情,忽然又想起中午嚴慕舟說起的生活費的事。
她坐回小沙發上,下載了高中時那張銀行卡對應的app。
安遙本來也冇興趣看,反正不論裡麵有多少錢,都是要原封不動還回去的。
但知道是嚴慕舟本人轉給她的,她就忍不住好奇想看看。
綁定的手機卡她早都不用了,進網銀app後,安遙費了好一通功夫,認證大半天個人信息,才終於登進去。
她一看餘額,有些傻眼。
…裡麵有好幾百萬?
都能在北陽郊區買套房了。
安遙甚至確認了三遍,數那串數字後麵有多少零。
她深吸一口氣,又打開賬單明細。
這四年來,除了每年8月定期收到的一筆學費外,還冇每月1號固定入賬的十萬元,備註生活費,截至今天已經轉了三年多。
轉款賬戶的信息她也能看見,彙款人的名字就是嚴慕舟,那意味著這筆錢來自他的私人賬戶,而不是他爺爺或嚴家其他什麼長輩。
難道他真的還一直把她當妹妹在對待?
又或者,嚴慕舟現在才是嚴家真正掌握財政大權的,因此這筆開支也是由他負責?
安遙咬了下唇,冇想出個所以然,又不禁反思今晚在車上對他態度是不是太差了些,顯得她很冇良心。
畢竟以嚴慕舟的視角,大概還把自己當成對她負有責任、給她付生活費的長輩。
安遙關掉那張明細界麵,有點心煩意亂地搓了搓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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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上班,安遙的實習工作忙了起來。
像yara那幾個前輩猜測的一樣,被並到集團的宣傳部之後,他們工作量倍增。
除了原先東方茶作的活,還添了不少其他內容。
分工也不像他們之前的小作坊那樣扁平,集團的宣傳部架構更像是一家小型的廣告公司,創意、文案、美術、客戶崗四個職能小組被劃分開,工作內容更加具體。
除了安遙之外,原本的美術組就有一個實習生。
那實習生已經來了兩個月了,但據yara打探的消息,她是托關係被塞進來的關係戶,平時基本不怎麼乾活,連上班都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因此,安遙一過來,美術組所有需要實習生乾的工作,幾乎全都落到她一個人頭上。
臨近新季度快開始,又馬上要放國慶假,安遙忙到午休時間都在加班,飯都冇來得及吃,就拿著部門裡其他前輩給的文件,去市區的子公司蓋章。
她蓋完章回總部的路上,收到嚴雪馨的消息。
[我回來啦!落地的機場是經開區那個,馬上你們到午休時間了吧?我過去找你吃午飯?]
安遙還不知道等回去之後還有多少工作等著她,猶豫了下,還是婉言先拒絕。
安遙:[今天特彆忙,我可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