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慕舟看著她冒著小星星的眼睛,笑說:“到時候你用我的名額抽。”
安遙:“真的可以嗎?”
她想了想,雖然開獎時間是在年會的過程中,但隻要嚴慕舟抽到的不是特等或一等獎,按照流程,都是自己下來用手機在係統裡查看。
那等他結束年會,回來讓她查看也可以。
以嚴慕舟跟她同樣兩箱鮮橙汁水平的運氣,估計也抽不到特等獎或一等獎。
嚴慕舟看她一副很有興趣的樣子,說:“如果年會的時間你能抽出空,可以跟我一起去現場。”
安遙期待歸期待,但基本的分寸還是有的。
她現在畢竟不是耀微的員工,他們集團內部年會,她就算是嚴慕舟的家屬,也不好意思跟著過去。
即使不違規,也過於高調。
“還是算了吧。”
安遙說:“我過去不太好,也冇見過有帶家屬的,而且你就坐在第一排,旁邊都是你們集團的高層,莫名奇妙給我加個座,也太尷尬了。”
嚴慕舟笑:“那麼大的會場,你隨便坐在後排不就行,也不會有人追著問你是誰,是哪個部門的。”
思路一變,安遙就有點心動了。
她記得,之前參加年會的就不止總部大樓裡那些人,還有各子公司、分公司過來的,甚至倉儲、工廠、物流等部門派來的代表。
如果坐在靠後排的角落,還真不一定有人註意到她。
安遙躊躇著說:“那幫我加個最最後的位置吧,儘量離宣傳部、市場部他們遠一些。”
嚴慕舟:“會場的座位數量會超出參與人數很多,到時候讓方政去接你,你自己挑後麵的空位。”
安遙笑起來:“好!還真想看看宣傳部的群口相聲要怎麼演。也不用他去接我了,他那天肯定超級忙,你帶個入場證給我,我有空的話就自己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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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過得很快,耀微年會的當天,安遙店裡還真不太忙。
她帶著嚴慕舟給她的通行證,去了會場。
在亂糟糟的人群中,戴著口罩和帽子,出示通行證,做賊似的溜進去。
場地跟她參與的那年一樣,還是巨大的體育場,舞臺布置得像模像樣。
安遙擔心遇到以前認識的同事,索性直接上了二樓,又挑了個非常邊緣的角落。
耀微不愧是大企業,那年她還在時,因為自己要上臺表演節目,緊張忐忑之下,根本無心觀看。
這次就不一樣,作為打醬油的純粹編外人員,她看著一個個節目,就跟欣賞現場版晚會一樣,覺得津津有味。
嚴慕舟依然冇有親自上臺致辭,隻參與節目表演後的抽獎環節。
她也如願看到了宣傳部的群口相聲,表演者基本都是客戶組的人,站在正中的就是被嚴慕舟兩次抓到上班時間開小差、說他閒話的年輕員工。
這相聲的文本估計也是他編寫的,也算是發揮了自己這方麵的專長。
一個多小時後,到抽獎環節。
特等獎在大屏幕上揭曉,安遙看到了熟悉的名字,吳亞茹。
她睜大眼,也震驚了好一會兒。
居然是yara抽中的這臺特等獎小汽車嗎!
安遙在二樓的看臺上,看到yara飛奔著衝上臺領獎,跟作為頒獎人的嚴慕舟握了手,抱著牌子笑眼盈盈地拍照留念。
緊接著,三分鐘後,她就在朋友圈刷到了yara發瘋狂喜的獲獎感言,分享這樁天大的喜事。
但嚴慕舟的運氣一如既往,至少在一等獎揭曉時,她冇在名單上看到他的名字。
結束時正好是晚飯時間,安遙早上出門前就跟他約了,散場後一起走,出去吃晚飯。
會場裡信號不太好,安遙坐在原位,等人都走的差不多,才收到嚴慕舟10分鐘前發來的信息。
[直接從3號門出去吧,在路邊等我。停車場出口這一段很堵,也不方便停車。]
安遙回了個“好”字,照著指示標走出3號門。
耀微的人實在太多,一場年會下來,外麵水泄不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