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唱會散場後的擁擠程度差不多。

路邊也很擠,旁邊都是等待叫車回家的員工。

安遙正盯著路上的車流,突然被一道女聲叫住:“哇,安遙!?”

安遙還挺納悶,她明明全副武裝了,居然還有人認出她。

她轉頭,看見yara和一眾宣傳部的同事。

“……”

也難怪,她大四那年剛去耀微實習的時候,每天就是這副打扮。

yara他們早就見過,而且很熟悉。

剛剛喜提小汽車的yara笑容很燦爛,快步朝她走來:“還真是你啊,我認了半天才敢叫。你怎麼也在這?我看到你朋友圈了,就準備找時間跟朋友一起去你店裡逛逛的。”

安遙摸了下鼻子,非常心虛地撒謊:“喔…我正好來這邊有事。你們怎麼都在,是耀微又開年會了嗎,好像也差不多是這個時間。”

yara旁邊的宋組長笑說:“是啊。說出來你都不敢相信,今年特等獎是一輛車,就一個名額,被你yara姐抽中了!”

安遙剛看到開獎時已經震驚過,此刻不得不再次做出震驚的表情:“哇,真的嗎?”

yara也笑:“當然,我現在才稍微緩過勁。剛才在大屏幕上看到我名字的時候,我差點激動得兩眼一黑當場厥過去。”

另一個同事說:“而且還是嚴總親自頒獎,還握了手,這太難得了。擁有一輛小汽車倒是不難,但跟嚴總同臺、握手的機會,對我們這種小卡拉米來說,真的就是有生之年係列。”

yara:“真的…你們都不知道,嚴總的手也超級好看。不過我看見了,他中指戴了戒指,估計已經不再是單身了。”

“你確定是中指?我記得前兩年開會的時候,看到過他小指上戴戒指。”

“那都多久之前了…”

幾人一時半會也不著急走,打車軟件上排隊上百人,他們就都在原地,打算多聊會兒。

宋組長問:“安遙的店開得怎麼樣?當時你說不留在耀微,我還猜是有其他待遇更好的公司把你拐走了,原來是去自己創業。”

安遙淡笑著應道:“還好,但確實挺辛苦的,要操心的事也比上班的時候多。”

yara:“多勞多得嘛,我們這些臭打工的,註定一輩子也賺不了什麼大錢。”

說著,麵前路上,一輛黑色的賓利靠邊,減緩了車速。

車窗貼了膜,從外麵幾乎是完全看不見車內。

安遙隻能對著副駕駛的車窗拚命擠眉弄眼,希望嚴慕舟能懂她的意思,先讓司機把車開走。

身邊的同事也註意到這輛車,低聲在互相問:“這是誰的車?”

“集團高管吧,今天來這的估計都是參加年會的。”

“也不一定,安遙不就是正好趕巧。”

此時,副駕駛的車窗緩緩降下。

身後有幾輛網約車被擋著,也不管擋路的車是什麼、車主何許人也,已經不耐煩地“滴滴滴”按起喇叭催促。

車窗降下一半,安遙看到嚴慕舟自己在駕駛位。

而當下的擁堵又糟糕的路況,大概也不允許他在看路的同時,分心留意她剛才的眼神示意。

車內,嚴慕舟側了下頭,偏溫和的語氣同她說:“遙遙,上徹。”

“…………………”

安遙能感受到,周遭前同事們的目光一時間全都彙聚在她身上。

比她看見yara中小汽車時的眼神還要驚詫。

安遙深吸一口氣,也冇法再拖拖拉拉擋後麵車的路,儘量保持平常的神色,硬著頭皮跟眾人禮貌地道了句彆:“我…先走了,改天有機會我們再聚。”

而後,拉開副駕駛的車門上徹。

隨著嚴慕舟的車子駛離,宣傳部的眾人還在原地麵麵相覷,都還冇完全反應過來情況。

小趙先回過神,不太確定地問:“剛才,車裡那男的是嚴總吧?”

yara鈍鈍地說:“我半小時前才近距離看過,我確定,是他。”

“嚴總剛才…叫安遙什麼來著?”

宋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