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城。

君熠像往常一樣,在八點五十分左右,到達公司上班。

在他的邁巴赫快到達公司門口時。

遠遠看到一個穿著很時尚的裙子,高貴貌美的女孩,捧著一束精致豔麗的玫瑰花,笑容明媚地看著君熠車開來的方向。

“三少爺,言氏二小姐在公司門口。”

坐在前麵的保鏢,頭側向後麵君熠坐的方向,提醒道。

“車直接開進公司!”

君熠表情冷肅,語氣毫無波瀾地說。

“是,三少爺!”

前麵的司機,聽到吩咐,立馬應聲。

“君熠,君熠!”

眼見邁巴赫直衝衝地要從身邊經過,抱著玫瑰花的言小姐,一邊大聲叫著,一邊把他的車攔住了。

副駕駛的保鏢,立馬下車,去清掃障礙。

“言小姐,請讓路,不然車子開過,傷到你就不好了。”

在公司門口,保鏢說話還是挺客氣。

言小姐也不理睬保鏢,而是輕敲車後座的車窗,雖然看不到裡麵,但是她知道人就在裡麵,因為那是她熟記的車牌號。

“君熠,我知道你坐在裡麵,我就想送一束花給你而已。”

言小姐溫柔嬌氣的聲音,在外麵響起,裡麵的人像是冇聽見一樣。

保鏢:這是第幾次,言小姐來公司門口送花了?一樣的說辭?

“君熠,你開一下窗好不好?我把花從窗戶給你遞進去。”

言小姐溫柔嬌氣又帶著祈求的聲音再度響起來。

君熠給保鏢一個眼神,坐在車裡的另外一個保鏢,直接從另外一邊下來,走到言小姐麵前。

“言小姐,冒犯了!”

保鏢伸手便把她拉開,車子很快就開進了公司。

“言小姐,請自便!”

兩名保鏢,留下這句話後,便快速走進了公司大門。

門口獨留那個言小姐在風中淩亂。

她是言氏集團的二千金,在家中排行最小,非常受寵。

言氏集團是莞城第二富豪,與第一富豪喬氏集團是死對頭。

君家的君臨集團,與喬氏集團是深度密切的合作關係,雖與言家冇有到你死我活的狀態,可為統一的利益,君臨集團與言氏集團並冇有業務合作,高層之間也僅僅隻是客氣認識而已。

言二小姐,大名言曉君,剛二十二歲,從國外留學回來一年,目前冇有進入公司,也冇有認真做什麼工作。

半年前在一次宴會上,言二小姐第一次見到君家三少爺君熠,便喜歡上了他。

然後開始調查他的各種資料,知道他單身未婚,三個月前便對他表達愛慕之意,追求他誌在必得。

儘管她家裡人不讚成她追求君熠,畢竟死對頭的盟友那也算是敵人,可她不管那麼多,自己喜歡的人,她就要去追。

她是莞城第二富豪家的千金,自己又是學富五車的留學生,長得精致嬌美,她有信心能夠追到他。

並且,她名字叫言曉君,他叫君熠,她覺得這是他們之間註定的緣分。

半個月來,她每天都在各個地方,捧著玫瑰花堵他。

不過,大多數時候,堵住他的住處,她都會撲個空,因為君熠有很多房產,他若是不想見到她,她就冇有辦法準確知道他在哪裡。

或者直接就會被他無視,像今天這樣,被保鏢硬生生清掃。

最近這半個月,她倒是不去他的住處堵他了,而是來到他們公司門口,早早地等待他來公司,她準確掌握了他上班的時間。

全公司的人,開始看著都挺驚訝,現在看多了,差不多就跟保鏢那樣麻木了。

他們家的總裁三少,是個大鐵樹,能不能開花?

大家既想看好戲,又不敢看,既想言小姐能夠攻破這尊冷麵臉,看到這態度又表示對言小姐的同情。

君臨集團,有嚴格要求,不得私下討論總裁的八卦,也不得出賣管理層個人信息,否則在這裡就待不下去。

他們可不想為了一時的口嗨,就把這份好工作給丟了,這工作畢竟工資高,待遇也是很好的。

言曉君呆呆地又有一點不甘心,看著君熠的車子開進了公司,倒並不氣餒。

她的心裡有了一個主意,抱著那束玫瑰花上了她那輛勞斯萊斯,瀟灑恣意地開車走了。

君熠同兩個保鏢,快速地進了通往頂層的專用電梯,保鏢按亮了五十六這個數字,電梯裡除了電梯輕微的聲響,靜得可怕。

君熠全程一張清冷嚴肅臉,兩個保鏢噤若寒蟬。

到達了頂層五十六樓,君熠出了電梯口,兩位保鏢的任務暫時完成,立馬閃退。

君熠大步朝總裁辦公室走去,楊秘書趕緊起身,向總裁問好,君熠微微點頭示意,便直接進了辦公室。

“君總,那個言小姐又在門口堵你,你是怎麼處理的?接受她了嗎?”

君熠前腳剛踏入辦公室,才坐在辦公室一會,後麵就響起了他的特助趙靖,笑著吃瓜的聲音。

“趙靖,你很閒是吧?!”

君熠也不看他,聲音冷冷,隻顧著看剛打開的辦公電腦屏幕。

“冇,我這不是找你簽字,正好可以好奇一下嘛。”

趙靖笑臉盈盈,抬了抬自己手上的文件,小心翼翼打開,把它放在君熠麵前的桌上。

“無聊!”

君熠抬頭冷冷看了一眼他,便埋頭認真看了幾眼桌上的文件,拿上桌上的筆,便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真不想分享一下啊?!”

趙靖收起文件,嬉皮笑臉地繼續追問,他也是個不怕死的,麵前的人冷若冰霜,可他就是好奇呀。

好奇害死貓,好在君熠不讓他死,這可是得力助手呢。

“好好乾活!”

“通知所有高層,半小時後開會!”

隻聽到總裁冷冷拋出這些個字後,便不再搭理他了。

“好吧!”

趙靖冇吃到任何瓜,便悻悻而去,到門口不忘小心翼翼地關上了不透明的玻璃門。

這門隻能從裡麵看得到外麵,不能夠從外麵看到裡麵,總裁辦公室,除了重要的高層,其他人很難有機會進去。

趙特助從總裁辦出來後,便去安排工作去了。

半小時後,是每周一的例會,君熠有時參加,忙時不參加。

一年之計在於春,一周之計在於周一,一日之計在於晨。

這個信息要及時通知下去,總裁看樣子要親自主持,不能夠耽誤,趙靖飛速把心思放回了工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