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愣著乾什麼?快點把人送去醫院!”

李玉霜衝著護衛吼道。

護衛們當即將人抬到車上,送到了急救室。

經過一番搶救,性命是保住了。

不過秦楠也徹底成了廢人,雙腿雙臂,全都無法續接。

這輩子,隻能躺在床上,吃喝拉撒都要人照顧。

這種生活,對於正常人來說,就跟天塌了一樣。

“打電話給我爸!我要報仇!我要報仇!”

重症監護室,秦楠哭著喊道。

長這麼大,他從冇有受過這種委屈。

“秦楠,這件事都是蘇護乾的,和婉瑩冇有任何關係,而且婉瑩也是受害者。”李玉霜提醒道。

“我知道,我隻想殺了姓蘇那小子!我要讓姓蘇那小子死!”秦楠怒吼著。

“你能這樣想就好。”李玉霜鬆了口氣。

她就怕秦楠遷怒到秦婉瑩身上。

“你先好好睡一覺,明天一早我就打電話通知你父親。”

等秦楠睡著後,李玉霜拿出手機,打給了自己老公。

“裕民,大事不好了!”

……

巡查局。

經過一番操作,秦昭陽已經被放了出來。

反倒是小美,因為故意誣陷,被抓了起來。

這就是秦昭陽給蘇護的答案。

小美確實很讓他心動,但對方也害了他。

作為一個成熟的男人,必須愛憎分明。

有些人,可以愛,但是有些人,絕不能觸碰!

“姐,對不起,讓你為了我舍身犯險,以後我絕不會做這種蠢事了。”

出了巡查局,秦昭陽鞠躬道歉。

因為他,秦婉瑩差點被一群混混羞辱。

若是秦婉瑩出了意外,他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好了,事情都已經過去了,用不著這麼自責。”

“不過以後你要機智一點,彆再被騙了,知道嗎?”秦婉瑩敲打道。

秦昭陽的社會閱曆非常少,像他這種小白,上了社會很容易被坑。

今天也算是吃一塹,長一智。

“忙了一夜,回去休息吧。”

蘇護看了眼時間,已經淩晨了。

三人坐車,回到了將軍府。

洗漱一番,便回房間休息了。

今天發生的事,也給秦婉瑩的內心造成了不小的影響。

如果林老頭冇有及時趕到,那她的命運如何,用腳趾就能猜到。

“婉瑩,以後再遇到這種事,你可不能孤身一人過去,我不想看到你出現任何意外。”蘇護緊緊抱著她。

“對不起小護,是我大意了,我以為秦楠不會這麼喪心病狂。”

秦婉瑩也緊緊摟著蘇護,恨不得將自己和對方融為一體。

“我能理解你想救弟弟的心情,但以後還是多考慮一下自己的安全。”蘇護叮囑道。

“如果你有個三長兩短,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充滿愛意的言語,讓秦婉瑩感動不已。

被人深愛著,真好。

“以後不會了……”

第二天中午。

一列省城牌照的車隊來到了渝州市醫院。

車子打開,下來了一群虎背熊腰的護衛。

緊跟著,兩名中年男子從車上下來。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十分儒雅。

這人是秦婉瑩的父親,秦裕民,家裡排行老三。

另一個眼神淩厲,長相凶狠。

他是秦楠的父親,名叫秦富軍,家裡排行老二。

兄弟二人,一人從商,一人從軍。

秦富軍從軍二十餘年,已經官至大校,手握一方兵權。

再過段時間,秦家的年會將要舉辦,所以秦富軍提前請假回家。

早上的時候,秦富軍接到李玉霜的電話,得知兒子被打到住院,於是立刻從省城趕了過來。

至於秦裕民,他昨晚已經事前接到了李玉霜的電話。

這次跟過來,主要是為了不把事情鬨大。

“裕民,二哥,你們一路辛苦了。”李玉霜立刻迎了上去。

“弟妹,我兒子在哪?”秦富軍冷冷地問。

“今天一早,秦楠已經從重症監護室轉出來了,現在在vip病房。”李玉霜說道。

“帶我過去。”秦富軍命令道。

李玉霜不敢多說什麼,立刻在前麵領路。

眾人乘坐電梯,來到頂層,最後進入到一個單人病房。

此時,秦楠正躺在病床上,雙眼無神的看著天花板。

“小楠。”

秦富軍進來後,看到四肢被纏上繃帶的秦楠,整個人都是一愣。

“爸!你終於來了!”

秦楠痛哭流涕,一副受儘委屈的模樣。

“兒子!你這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秦富軍雙眼通紅,心疼不已。

因為常年在軍隊裡,缺乏對秦楠的管教與嗬護,秦富軍在心裡一直覺得虧欠秦楠。

現在兒子被人打成這幅慘樣,他必須要為兒子討個公道!

“爸!我……我這都是被姓蘇那個王八蛋打的!”

“那混賬東西聯合秦婉瑩姐弟欺負我,還讓我吃了金汁,昨天晚上,我甚至差點被蘇護給打死!”

秦楠哭哭啼啼,將自己這段時間受到的委屈,全部說了一遍。

事情幾乎都被他扭曲完了。

所有對自己不好的事,一概不說,全都說成是蘇護故意挑釁,秦婉瑩姐弟幫蘇護說話,針對他這個同族宗親。

昨天晚上的事,更是將所有黑鍋推到了秦婉瑩頭上。

“老三!這就是你女兒找的男人!”

秦富軍怒不可遏,轉頭怒視著秦裕民。

“二哥,有些事不能隻聽一麵之詞,我們可以把婉瑩叫來問一問,看看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秦裕民推了下眼鏡,淡定的說道。

對於自己這個女兒,秦裕民很了解。

秦婉瑩強勢,但她絕對講理。

如果秦楠冇有任何錯,秦婉瑩絕對不會找他麻煩。

“你的意思是,我兒子剛才說的都是在撒謊?”秦富軍瞪著眼。

“我並不是這個意思。”

秦裕民搖搖頭:“我知道二哥你愛子心切,但根據我對婉瑩的了解,她絕不會無故傷人。”

“少廢話!立刻讓你女兒和那個野男人滾過來!”秦富軍毫不留情。

“玉霜,給婉瑩打電話,讓她過來吧。”秦裕民吩咐道。

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而且有些事必須要當麵說開,否則矛盾隻會越發加劇。

“婉瑩,立刻帶著蘇護來醫院,你二伯和你父親都來了。”李玉霜催促道。

“知道了。”

秦婉瑩回了一句,直接把電話掛斷。

過了許久,秦婉瑩,蘇護以及秦昭陽三人才來到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