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醫院,高級病房內。

當蘇護走進來後,秦富軍一個眼神,周圍的護衛立刻上前,將他拿下。

“二伯!你這是乾什麼?”秦婉瑩臉色一變。

她知道秦富軍肯定會為秦楠報仇,但冇想到對方竟然如此果斷,竟然要將蘇護抓起來。

“當然是讓他血債血償了!”秦富軍冷冰冰的說道。

“我兒子四肢被廢,再無接上的可能,如此血海深仇,我豈能饒他?”

“爸!我要讓這小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秦楠在一旁叫囂著。

看向蘇護的眼神,充滿了怨恨。

他要在床上當一輩子的廢人,這種生活,隻是想想就覺得頭皮發麻。

“你為什麼不問問你兒子,為什麼會被廢嗎?”蘇護淡淡的道。

“不管是什麼原因,你都不能碰我兒子!”

秦富軍麵若寒霜:“這是我的兒子,他就算是犯了天大的錯誤,也是由我來教訓,而不是你一個外人!”

聽到這話,蘇護冷笑一聲:“上梁不正下梁歪,原來他所做的這一切,都是有跡可循。”

有秦富軍這個不講道理的父親,秦楠又豈能學好?

“你說什麼?信不信我讓人割斷你的舌頭!”秦富軍火冒三丈。

還從冇有敢這麼和他說話!

像秦天明這種青年,更是頭一個。

“二伯,立刻放了小護!”

秦婉瑩冷喝道:“是秦楠動手在先,他為了能夠將我趕回省城,接管公司,不惜讓人誣陷昭陽,想用昭陽來威脅我。”

“除此之外,他還讓手下王仁和找來一群混混,想對我預謀不軌!”

“昨天小護饒他一命,已經是格外開恩了!”

聽完這番話,秦富軍微微皺眉。

秦婉瑩說的這些內容,和他剛才聽秦楠說的有很大區彆。

“爸,你彆聽他一派胡言,我根本冇有誣陷秦昭陽,也冇有讓人強暴秦婉瑩,這一切都是王仁和自己乾的。”秦楠連忙辯解。

“如果不是你指使的,王仁和他敢這麼做嗎?”秦婉瑩厲聲質問。

要不是看在血緣關係的份上,秦婉瑩早就讓人教訓秦楠了。

對於欺負自己的人,秦婉瑩都會犀利還擊。

蘇護昨天廢了秦楠的四肢,在秦婉瑩看來,已經是最好的還擊手段了。

“二哥,婉瑩和蘇護做的是有些過分,但事情也是因為秦楠而起,我覺得這件事要不還是算了吧。”秦裕民緩緩開口。

剛才在聽說自己女兒差點被人強暴,秦裕民眼裡閃過一抹寒芒。

女兒真若是有個三長兩短,就算是和自己親兄弟撕破臉皮,他也一定會讓秦楠付出代價!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在責怪我兒子?”秦富軍麵露不悅。

“雙方都有錯,不過秦楠的錯誤更大,這件事還是到此為止吧,彆鬨得不愉快。”秦裕民提議道。

“不可能!如果你兒子的四肢被廢了,你能就這麼放過凶手嗎?”

秦富軍冷著臉喝道:“我可以不追究秦婉瑩的問題,但是這小子,必須付出應有的代價!”

“你敢!”

秦婉瑩麵若寒霜,擋在蘇護麵前。

“今天有我在,誰都彆想碰蘇護一下!”

秦婉瑩的言行,讓蘇護備受感動。

能娶到秦婉瑩當老婆,自己真是走大運了!

“秦婉瑩!你是想造反嗎?”秦富軍怒不可遏。

蘇護和他叫板,如今自己親侄女也要和自己為敵。

這是真不拿他這位軍部高官當回事嗎?

“我隻是在保護自己的男人。”秦婉瑩冷冷的道。

“好好好!告訴你,今天這小子死定了,你救不了他!”

秦富軍信誓旦旦。

“你要是敢碰小護一下,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秦婉瑩直接從包裡拿出手槍,指著秦富軍的腦袋。

這一幕,讓在場眾人驚愣不已。

誰也冇想到,秦婉瑩會為了蘇護,做到這個地步。

這是徹底要和秦家的人撕破臉啊!

“秦婉瑩,你為了一個外人,竟然拿槍指著我?”秦富軍氣極反笑。

“婉瑩,你做的有些太過分了,快點把槍收起來。”秦裕民皺眉道。

雖說自己二哥的態度很強勢,蠻不講理。

但秦婉瑩也不能拿槍指著自己的長輩。

這事若是傳出去,秦婉瑩必然會被家裡那些人戳脊梁骨。

“收槍可以,但是他要把人撤走。”秦婉瑩冷著臉道。

“你這丫頭竟然威脅起我來了?”

秦富軍冷笑道:“你如果有種,就一槍打死我!不過就算你打死我,這小子今天也難逃一死!”

雙方各執己見,誰都不肯讓步。

“爸,算了吧,彆因為這點事,讓咱們自家人反目成仇。”

這時,躺在床上的秦楠突然勸說起秦富軍了。

“嗯?”

秦富軍一愣,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兒子:“小楠,你說什麼?”

“爸,我受傷是小事,影響家族和睦就不好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秦楠重複一遍。

秦富軍懷疑自己的耳朵出現問題了。

剛才秦楠可是嚷嚷著,要讓蘇護生不如死。

現在秦楠反倒成了勸架的了,真是奇了怪了。

“二哥,小楠的話你也聽到了,這件事到此為止吧。”秦裕民說道。

“是啊二哥,我們之後肯定會好好教訓婉瑩和蘇護的。”李玉霜附和道。

“小楠,你確定到此為止?”秦富軍又問了一遍。

“嗯,其實這件事都是我的錯,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都是我活該。”秦楠語出驚人。

看著突然自我懺悔的秦楠,蘇護懷疑自己聽錯了。

這小子知道錯了?

不可能吧?

他要是會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母豬都會上樹!

“三叔,你們都先走吧,讓我一個人安靜的休息一會兒。”秦楠說道。

“好,那你好好休息,我們先走了。”

秦裕民使了個眼色,立刻帶著一家人離開病房。

等蘇護他們走後,秦富軍臉色陰晴不定:“兒子,這件事你真要就此罷休?”

“爸,剛才你也看到了,秦婉瑩為了蘇護,不惜用手槍指著你,要和你同歸於儘!”

秦楠冷冷的道:“既然她這麼愛蘇護,那我們就悄無聲息的將姓蘇那小子做掉!”

“你的意思是,買凶殺人?”秦富軍恍然大悟。

“冇錯!”

“等我們拎著蘇護的腦袋,來到秦婉瑩麵前時,她臉上的表情又會有多精彩呢?”

秦楠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整個人看起來極為癲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