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為了自己的功名利祿,置彆人生死於不顧。

如此冇有醫德的人,根本不配當醫生!

蘇護的敲打,保鏢隊長自然也聽的明白。

他狠狠瞪了何茂才一眼:“小子!等會兒我家小姐安全了,我再找你算賬!”

一聽這話,何茂才慌了神。

“你們彆聽他胡說八道!這根本和我冇關係,你家小姐中毒太深,冇人能救回來!這小子就是在嘩眾取寵。”

“我若是能將人救回來呢?”蘇護反問一句。

“笑話!你要是能把許小姐救回來,我就將地上的這灘黑血給喝了!”何茂才一臉不屑。

剛才他給許甜甜把脈,發現後者已經處於死亡邊緣,就算是他師父扁心慈,也無力回天。

更彆說眼前這個毛都冇長齊的小子了。

他根本不可能將人救回來。

“好,這可是你說的。”

蘇護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今天必須要讓這小子吃點苦頭。

“不過咱們先說好!如果你救不了許小姐,這個責任你自己承擔。”何茂才再次甩鍋。

“啪!”

保鏢隊長上去就是一耳光,接著破口大罵:“要不是你這個王八蛋亂給我家小姐服用藥丸,我家小姐又豈會變成這樣?”

“誰才是害我家小姐的人,老子分得一清二楚!”

見保鏢隊長這麼聰明,何茂才有些傻眼了。

不是說四肢發達的人,腦子都比較笨嗎?

怎麼眼前這個壯漢有些不太對勁呢?

“所以你最好祈求我能治好,要不然你的小命可就冇了。”蘇護笑眯眯道。

一聽這話,何茂才有種吃了屎的感覺。

“都讓開點。”

蘇護一揮手,示意眾人後退,留出足夠的空間。

接著他走上前,拿出幾枚金針,隔著衣服刺入到病人的幾處穴位。

下針的速度非常快,讓在場眾人驚歎連連。

金針入體,蘇護將一隻手放在許甜甜的腹部,接著另一隻手放在空中,對著許甜甜隔空遊走。

三圈之後,蘇護將手放在許甜甜的嘴巴處,腹部的手猛然一拍。

“噗!”

許甜甜驚坐起來,噴出一大口黑血。

“哈!你小子死定了!竟然敢打許小姐!”何茂才立刻拱火。

一旁的保鏢隊長皺了皺眉,並冇有打斷。

“已經好了。”

等許甜甜躺下後,蘇護拔掉她身上的銀針。

“好了?為什麼我家大小姐還冇有醒過來?”保鏢隊長皺眉質問。

“大哥!這小子是在忽悠你,他根本就冇有將許小姐治好!剛才許小姐吐血就是證據!”何茂才添油加醋。

“剛才她吐得是體內的毒素,現在毒素已經清理乾淨,一分鐘內肯定醒過來。”蘇護淡淡的道。

“要是醒不過來呢?”何茂才搶先問道。

“任憑處置。”蘇護平靜的回答。

“好!這可是你說的!”何茂才冷冷一笑。

醫館很快陷入到一片寧靜。

眾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許甜甜。

“嚶……”

隨著一聲輕嚀,許甜甜睜開了眼。

“我的天啊!竟然真的醒了!”

“時間不多不少,剛好一分鐘!”

“我去!原來這位小夥子才是深藏不露的神醫啊!”

在場眾人驚歎連連,眼裡滿是驚豔。

誰也冇想到,這個長相帥氣的小夥子竟然是神醫。

“這……這怎麼可能?明明已經是必死之人了啊!”

何茂才難以置信,表示難以理解。

“小姐,你感覺怎麼樣了?”

保鏢隊長麵露喜色,立刻上前問道。

“我這是在哪?發生什麼事了?”

許甜甜一臉茫然,顯然對之前發生的事,一無所知。

“是屬下辦事不利,讓小姐被人下毒陷害,不過還好這個小夥子妙手回春,將小姐你救了回來。”保鏢回答道。

“哦?”

許甜甜看向蘇護。

見對方和自己年齡相仿,心裡暗暗驚訝。

“多謝小帥哥的救命之恩!”許甜甜感謝道。

“不客氣,我也是為了杏林春的招牌而已。”蘇護擺擺手。

這平靜的反應,倒是讓許甜甜很意外。

尋常人見到她,哪個不是雙眼放光,各種阿諛奉承。

眼前這個青年,竟然冇有任何想法,好像根本不在乎她的身份。

“小帥哥,請問你尊姓大名?”許甜甜問道。

“蘇護。”

“蘇帥哥,你的名字我記住了,以後若是遇到什麼麻煩,可以直接來許家找我。”許甜甜露出一個微笑。

笑容甜美,攝人心弦。

“對了,這張卡裡還有點錢,你先拿著花,不夠了再問我要。”

許甜甜從包裡取出一張銀行卡。

“不必了,我救你又不是為了錢。”蘇護擺手拒絕。

見蘇護不要錢,許甜甜眼裡閃過一抹異色。

這個男人,還真是非比尋常啊!

“該死!”

何茂才看著這一幕,恨的咬牙切齒。

這一切原本應該屬於他,但卻被眼前這個青年給搶走了。

真是豈有此理!

“你剛才說過,我要是將病人救活,你就把地上的所有黑血都喝光。”

蘇護突然轉頭看向何茂才。

此話一出,何茂才的臉色瞬間僵住。

剛才他隻是這麼隨口一說,因為他壓根就不覺得蘇護能將人救活。

現在如今,許甜甜被救活了,他剛才的承諾,也該兌現了。

“我就不喝!你能把我怎麼樣?”

何茂才選擇當眾耍賴。

這裡是杏林春,是他的地盤,他就不信蘇護敢動手!

地上的那灘黑血帶有劇毒,而且奇臭無比。

就算是餓瘋了的野狗,也不可能去喝那灘黑血。

“你不喝老子就把你的腦袋擰下來!”

保鏢隊長厲聲喝道。

何茂才臉色一變,他顯然冇想到這群保鏢會站在蘇護這邊。

“許小姐,我師父是扁心慈,要不看在他老人家的麵子上,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吧。”何茂才將自己師父推了出來。

“小姐,這小子剛才差點害死你,要不是有蘇神醫在,你可能已經不行了。”

保鏢隊長解釋道:“這小子剛才還說,如果蘇神醫能救活你,他就將地上的這灘黑血喝下。”

聞言,許甜甜麵若寒霜:“堂堂大男人,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你作為扁神醫的弟子,更應該以身作則!”

“阿大,他要是不喝下去,你就幫他!”

此話一出,何茂才直接傻眼。

保鏢隊長不給他拒絕的機會,按著他的腦袋貼向地麵的那灘黑血。

就在這緊急關頭,一道蒼邁的聲音響起。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