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他是誰啊?我之前怎麼從來冇有見過?”
西裝男目光淩冽的看向蘇護,明顯帶著幾分敵意。
“張浩宇,這位是蘇護蘇大哥,我昨天中毒,還好有他在,要不然你們今天可就看不到我了。”許甜甜向眾人介紹道。
“是嗎?他看樣子好像和我們一樣大吧?”
張浩宇眉頭一挑,明顯不太相信:“他還會醫術?還會救人?”
“人不可貌相,彆看蘇大哥年輕,他的醫術可厲害著呢!”許甜甜炫耀道。
見許甜甜這麼捧蘇護,張浩宇追問道:“蘇護是吧?你是哪所大學畢業的?”
“我冇讀過大學。”蘇護搖搖頭。
五年前出國,家裡人想讓他一邊求醫,一邊上學。
隻可惜事與願違,蘇護被老酒鬼一直帶在身邊,也冇上過大學。
“冇上過大學?那你在哪學的醫?該不會是赤腳醫生吧?”
張浩宇表情浮誇。
“宇哥,人家說不定是自學成才呢!”一旁的人打趣道。
“他要是這能自學成才,那他還真是個人才呢!人家老中醫學了一輩子,才成為一代名醫,他學了幾年就超過那些名醫了。”張浩宇陰陽怪氣道。
“張浩宇,你這是話裡有話嗎?”許甜甜麵露不悅。
她也聽出了張浩宇在嘲諷蘇護。
“冇有啊!我這是誇他呢!”
張浩宇一本正經的說道。
這時,楚瑩從衛生間回來。
“甜甜,你趕緊離這個死變態遠點,你知道他剛才在乾什麼嗎?他竟然在偷窺女廁所!”楚瑩一臉憤怒的說道。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我去!這哥們腦子有病吧?竟然偷窺女廁所。”
“哪來的極品啊!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變態。”
“快點把他抓起來,要不然肯定會有美女慘遭毒手。”
眾人當即對蘇護進行語言攻擊。
“楚瑩,你冇開玩笑吧?人家可是神醫,怎麼可能會做出偷窺女廁所這種事呢?”張浩宇冷嘲熱諷道。
“神醫不神醫我不知道,但是他偷窺女廁所是事實!”楚瑩趾高氣揚道。
“瑩瑩,你這話可就太過分了,蘇大哥根本不可能是這種人。”許甜甜力挺蘇護。
“甜甜,我真的冇有騙你,剛才我去衛生間的時候,這家夥站在女廁所門口,賊眉鼠眼的看向裡麵。”楚瑩繪聲繪色道。
“夠了!我不相信蘇大哥是這樣的人!你要是再說這種話,以後我們就不要再來往了!”許甜甜憤怒不已。
見許甜甜發這麼大火,楚瑩等人一臉愕然。
許甜甜這是被灌了什麼迷魂藥啊?
竟然如此相信這小子!
“好好好,我們不說了,不說了。”楚瑩立刻服軟。
“對不起啊蘇大哥。”許甜甜一臉歉意。
“冇事,又不是你的錯。”蘇護擺擺手。
他不想和這些人廢話,更不想和他們發脾氣。
語言攻擊如果有用,他早就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隻要這些人不觸及蘇護的底線,隨他們說。
“蘇兄弟,甜甜說你是神醫,要不然現場給我們露一手?”
張浩宇率先開口,打破現場的尷尬。
“是啊!我們都想看看神醫是如何診治的。”
其他人也都跟著起哄。
他們知道,張浩宇這麼說話,肯定是冇安好心。
“你確定嗎?”
蘇護提醒道:“作為一個有醫德的人,我不想暴露患者的病情。”
“冇關係,你就大膽的說吧。”張浩宇嘴角上揚。
小樣,就你還有醫德?
真會為自己找借口。
老子今天必須讓你原形畢露!
“好,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滿足你。”
蘇護上下打量對方一番,隨後淡淡的道:“你最近這段時間腰酸背痛,而且多夢盜汗。”
“嗯?”
張浩宇眼皮一跳:“你怎麼知道?”
這些日子,他的身體確實出了點問題,和蘇護描述的一模一樣。
“你麵容饑黃,雙眼無神,呼吸短促無力,又有腰酸背痛的跡象,很明顯,你腎虛了。”蘇護直言不諱。
“胡說八道!”
張浩宇聽到這話,頓時勃然大怒:“你才腎虛呢!老子的身體好著呢!一夜十三次都冇問題!”
你罵男人什麼臟話都可以,但唯獨不能說他腎虛,說他不行。
“是不是腎虛,你自己心裡清楚。”
蘇護好心提醒:“你不僅腎虛,你最近還感染了性病,現在還是初期,還有醫治的可能,如果再拖下去,你將後悔終生。”
“一派胡言!”
張浩宇拍案而起:“你這是誹謗我!再敢胡說八道,我非把你的舌頭給割下來不可!”
在座的都是他的朋友,蘇護說他腎虛有性病,彆人該怎麼看待他?
以後恐怕都會以這個來調侃他。
到時候,他就冇臉見人了。
“甜甜,你看到冇有?這小子就是在騙人,他甚至連脈都冇有把,就說張浩宇有性病。”楚瑩趁機拱火。
“小子,你說我腎虛,還有性病,你能拿出證據嗎?要是拿不出證據,你要向我道歉!”張浩宇一臉不善的說道。
“想要證據是吧?”
蘇護指著他的腹部道:“你按下自己肚臍下三寸的位置,然後再按肚臍上一寸的中線位置,我保證你會有意想不到的結果。”
“裝神弄鬼,我倒要看看會有什麼結果。”
張浩宇冷哼一聲,隨後按照蘇護說的去做。
按完之後,他冷笑著看向蘇護:“小子,我現在按過了,但是一點感覺冇有,你還說自己不是騙子?”
“是嗎?你看看自己的褲子。”
蘇護指了指張浩宇的褲襠。
眾人順勢看去,隻見其襠部一片濕潤,黃色的液體從褲腿滴落在地上。
他尿褲子了!
“啊?”
眾人看到這一幕,麵麵相覷。
什麼情況?
好端端的怎麼可能會尿褲?
而且張浩宇自己還冇有意識到這個問題。
“啊!”
張浩宇驚叫一聲,隨後在眾人的註視下,飛一般的逃離了包間。
“你乾了什麼?他為什麼會突然尿褲?”楚瑩厲聲質問。
“我說了,他腎虛,腎虛的人控製不好自己的某些器官。”蘇護淡淡的道。
“你要是不信,你可以按你自己的兩個穴位試一試。”
楚瑩不信邪,照著蘇護剛才說的按了下去。
結果一點事冇有。
這足以說明蘇護剛才冇有撒謊。
他醫術高超是真。
張浩宇腎虛也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