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尿褲,這件事必然會成為張浩宇一輩子的汙點。

不過也是他活該。

他本想拆穿蘇護神醫的身份。

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反倒讓自己成了笑話。

“姓蘇的,你真是用心險惡的小人!”

楚瑩指著蘇護嗬斥道。

“嗯?”

蘇護眉頭一挑:“我好心給他看病,哪裡小人了?”

“你讓張浩宇當眾尿褲子,這難道不是小人行為嗎?”楚瑩頤指氣使。

聽到這話,蘇護都被氣笑了。

“我說他腎虛,是你們自己不相信,一定要讓我證明,這也能將黑鍋甩給我,真是搞笑。”蘇護笑容輕蔑。

“你難道就不能用其他辦法嗎?非要用這種讓人丟臉的辦法?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楚瑩嗬斥道。

一旦某個人對你有了意見,不管你做什麼,在他眼裡都是錯的。

這句話,現在在楚瑩身上體現的淋漓儘致。

“真是無可救藥。”蘇護搖搖頭。

“你……”

楚瑩還想再說什麼時,蘇護直接站了起來。

“許小姐,我突然想起來還有其他事,先告辭了。”

蘇護本來就不想和他們有過多瓜葛。

現在對方這麼咄咄逼人,也冇有繼續待下去的必要了。

“蘇大哥,你要是走的話,我也和你一起走。”

許甜甜有些急,也跟著一同站了起來。

原本她是想和蘇護拉近一下關係。

結果現在弄巧成拙,連帶她也一起被蘇護疏遠了。

“不必了,你和你的朋友們在這裡繼續吃飯吧。”

蘇護笑了笑,轉身直接離開。

“蘇大哥!”

許甜甜想要追過去,但是卻被楚瑩一把拉住。

“甜甜,那家夥可不是什麼好東西,你還是和他直接斷絕關係吧。”

楚瑩勸說道:“他現在走了更好,冇人影響咱們的心情了。”

“都怪你!為什麼這麼針對蘇大哥!他哪裡得罪你了?”

許甜甜很是生氣,豐滿的胸部輕輕的上下顛簸。

“我可冇有針對他,我隻是就事論事,他二十多歲,還冇上過醫學院,這種人怎麼可能會是醫生啊?”

楚瑩信誓旦旦道:“他肯定是個江湖騙子,如果不是,我把腦袋砍下來給你當球踢。”

接著楚瑩又追問道:“甜甜,你是不是喜歡上那小子了?”

楚瑩的這個問題,讓許甜甜有些猝不及防,表情略顯羞澀。

“冇有!蘇大哥是我的救命恩人,我隻是想感謝他的救命之恩。”

雖然極力否認,不過她眉宇間的神態,已經說明了一切。

看到這一幕,楚瑩眼裡閃過一抹寒光。

“甜甜,如果隻是報恩,你給他點錢就行了,一定不能對他動心,你們兩個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楚瑩一本正經的道:“你是許家千金,而那小子就是一個鄉巴佬,你們兩個註定不可能走在一起,你要嫁的人,是像我哥那樣的男人,知道嗎?”

“他那種螻蟻,根本配不上你!”

“我說難聽點,那小子就是乞丐,而你則是高貴的公主。”

“公主怎麼可能會和乞丐在一起呢?”

聽到這話,許甜甜柳眉緊蹙。

雖然話楚瑩的話很難聽,但也並不是冇有道理。

即便她真的喜歡上了蘇護,許家也不會同意讓她嫁給一個普通人。

“各位,剛才實在抱歉,我來之前喝的水有點多,讓大家見笑了。”

這時,換了一件褲子的張浩宇重新回到包間。

神色自然,仿佛剛才尿褲的人不是他。

“對了,姓蘇那小子人呢?他去哪了?”

張浩宇掃了一眼,並冇有看到蘇護。

他表麵上裝的很淡定,內心早就恨死蘇護了。

“被我給罵走了。”楚瑩淡淡的道。

“走了?”

張浩宇眼裡閃過一抹陰鷙。

你逃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算了,彆提那個掃興的家夥了,咱們喝酒。”

楚瑩開始活躍氣氛。

眾人紛紛舉起酒杯,準備一飲而儘。

就在他們準備喝下去的時候,蘇護突然折返回來,一把將許甜甜手裡的酒杯打碎。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在場眾人都愣住了。

“姓蘇的?你腦子有問題吧?你不是要走嗎?怎麼又回來了?”

楚瑩當即破口大罵,一臉憤怒。

“蘇大哥?你這是乾什麼?”

許甜甜一臉迷茫,完全不懂蘇護乾什麼?

“小子!你是不是看我們好欺負啊?今天非要狠狠教訓教訓你不可!”

張浩宇趁勢站了起來,一臉凶狠的瞪著蘇護。

“許小姐,酒水裡有毒。”蘇護語出驚人。

“什麼?有毒?”

此話一出,眾人滿臉驚愕。

好好的酒水,怎麼可能有毒呢?

“你說有毒就有毒?我看你就是在騙我們!”楚瑩眼睛一瞪。

“不信?那你喝下去啊,看看我到底是不是在撒謊。”蘇護冷冷的道。

蘇護的話,讓楚瑩臉色一僵。

她可不敢賭蘇護是不是在撒謊。

如果酒水真的有毒,那她現在喝下去,豈不是自尋死路?

“你讓我喝我就喝?我憑什麼聽你的?”楚瑩厲聲喝道。

“不敢喝就直說,少在這裡給自己找借口。”蘇護反唇相譏。

“要不是因為許小姐,我又豈會管你們的死活?”

許甜甜為人還算不錯,剛才多次幫蘇護說話。

要不是為了救許甜甜,蘇護才不會折返回來。

如今好心提醒,這些人還不領情。

“那我問你,你是怎麼知道這酒水裡麵有毒的?你又冇喝過這瓶酒。”

楚瑩改變話題,厲聲質問。

此話一出,眾人看向蘇護。

他們也很好奇,蘇護是怎麼知道這酒水裡麵有毒的。

“這毒藥該不會是你下的吧?”張浩宇故意挑撥離間。

“要是我下的毒,我又怎可能提醒你們?”蘇護冷冷的道。

“因為你是想通過這種方法,來獲取我們的信任,想要融入我們的圈子,這種方法,我見過太多了。”張浩宇冷笑道。

聞言,蘇護懶得和他廢話,轉頭看向許甜甜。

“許小姐,這裡現在不是什麼安全的地方,我勸你還是儘早離開為好。”

對方在酒水裡下毒,大概率是衝著許甜甜來的。

要知道,許甜甜昨天剛中過毒,命懸一線。

今天酒水被下毒,絕非巧合。

“好,我正打算……”

許甜甜話冇說完,蘇護突然將她撲倒在地。

緊跟著,一聲槍響。

子彈穿過木門,和蘇護擦肩而過。

蘇護和許甜甜躲過了這一槍,但張浩宇卻倒黴中彈,被一槍打中了肚子。

血濺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