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隊?”
聽到這個消息,秦鴻德微微一怔。
好端端的,軍隊怎麼突然出現在自己門口了?
總不可能是來抓人的吧?
“領頭的是哪位長官?”秦鴻德急忙問道。
“不知道,我冇有看清楚,他們似乎是金陵本地的軍隊。”管家回應道。
“我去看看是誰這麼大膽,竟然敢帶領軍隊來我們秦家放肆!”秦富軍怒目圓瞪。
現在的秦富軍正一肚子火,無處發泄。
現在有人過來尋釁滋事,正好撞到了他的槍口上。
“榮家到!”
這時,一道洪亮的聲音,憑空炸響。
話音落下,所有人的視線齊刷刷的看向門口。
隻見一名長相英俊,氣勢不凡的男子,昂首闊步的走了進來。
其身邊,還跟著一個長相傾城的女子。
在二人身後,是一排虎背熊腰的警衛隊,渾身殺氣騰騰。
看的眾人望而生畏,心裡直犯嘀咕。
“奇怪!榮奎兄妹怎麼突然過來了?還帶著軍隊,該不會是來找秦家麻煩的吧?”
“如果真是這樣,那秦家可就麻煩了。”
“不一定,我聽說榮奎和秦家的秦婉瑩定下了婚約,好像就在今天結婚。”
眾人竊竊私語,議論紛紛。
紛紛揣測榮奎兄為什麼過來。
秦鴻德老眼微微眯起。
這對兄妹,來者不善啊!
“秦老爺子,晚輩聽說你今天舉辦大壽,特意過來給你祝壽。”
榮奎對著秦鴻德微微抱拳,態度不卑不亢。
聞言,秦鴻德淡淡一笑:“榮將軍有心了,竟然還專門過來給老朽賀壽,請坐!”
“不必了,除了賀壽之外,我還有另一個目的。”
榮奎開門見山道:“之前我們榮家和秦家定有婚約,這件事秦老應該還記得吧?”
“今天,是我和秦婉瑩的大婚之日,我特意過來接她去榮家。”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榮家和秦家訂婚一事,知道的人並不多。
如今聽到榮奎親口承認,自然是無比驚訝。
“賢侄,今天是我父親的壽宴,今天接親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適?要不我們換一天?”秦裕民站了出來。
“不行!”
榮奎語氣強硬:“今天是我們兩家約定好的時間,不可隨意更改!”
說話間,他打了個手勢。
接著一臺大紅花轎,被人抬了上來。
秦裕民臉色一變。
他冇想到榮奎這麼果斷,一進來直接單刀直入,進入主題。
一點都不在乎他們秦家的顏麵。
壽宴當天上門迎親,也太不合時宜了。
“賢侄,婚約的事我們秦家並不反對,但今天是我家老爺子的壽宴,你將婉瑩接走,是不是不太合適?”秦裕民再次勸阻。
“不可能!我今天既然過來了,自然不會空轎而歸。”
榮奎一口回絕,隨後盯著秦婉瑩:“秦小姐,請上轎。”
全場一片震驚。
誰也冇想到,榮奎竟然如此強勢。
一點都不給秦家麵子。
這哪是迎親啊?
分明就是來搶人了!
怪不得秦府門口會突然出現軍隊,原來榮奎是有所預謀!
“放肆!”
秦富軍冷喝一聲:“榮奎!這裡是我們秦家,不是你們榮家,你帶著軍隊來我們秦家搗亂,分明就是來搗亂的!”
榮奎冷冷的掃了秦富軍一眼:“這裡冇你什麼事,滾開。”
區區一個上校,也敢在自己麵前放肆?
“你說什麼?敢讓我滾開?”
秦富軍怒目圓瞪:“榮奎,彆以為你是偏將,就能為所欲為!老子可不怕你!”
“想要將我侄女搶走,先過我這關再說!”
在秦富軍看來,榮奎能榮升偏將軍,完全是因為榮家不斷為其出力。
如果僅靠榮奎自己,他根本不可能成為偏將軍。
“這下有好戲看了!”楚瑩興致勃勃道。
“榮奎是偏將軍,其官職隻比我父親低,他一個人,就能讓秦家束手束腳,看秦家如何應對。”葉青羽似笑非笑。
這二人可是巴不得秦家和榮家打起來。
這樣一來,他們兩家就能坐收漁翁之利。
“怎麼,你要和我動手?”榮奎麵無表情。
“是又如何?我倒要看看你這個神都三傑到底有什麼本事!”
秦富軍怒吼一聲,隨後猛然出拳,向著榮奎砸去。
這一拳勢不可擋,大廳傳來陣陣空爆聲,似乎蘊含著千斤之力。
“不自量力。”
麵對這勢大力沉的一拳,榮奎不閃不避,也同樣轟出一拳,和秦富軍的拳頭對撞。
在二人拳頭相撞的一瞬間,隻聽到三聲異響。
“哢!”
“砰!”
“轟!”
第一聲響,秦富軍的拳骨瞬間斷裂。
第二聲響,秦富軍的手臂骨頭炸裂,肌肉撕裂,鮮血狂飆。
第三聲響,秦富軍如同斷線風箏,倒飛出去,口吐鮮血,重重的撞在了牆壁上,接著眼前一黑,暈死過去。
“啊?”
看著被瞬間秒殺的秦富軍,秦家眾人都驚呆了。
要知道,秦富軍的上校官職可是從死人堆裡殺出來的,並不是靠這秦家送禮送上去的。
在整個秦家,秦富軍說他武力值第二,冇人敢認第一。
如今,被竟然被一個小了十多歲的青年瞬間秒殺,這讓秦家眾人有些難以接受。
“二弟!”
“二哥!”
秦有為和秦裕民臉色一變,立刻跑過去,查看秦富軍的情況。
秦富軍的右臂徹底骨折,肌肉甚至都撕裂了。
不過好在冇有傷到丹田,根基還在。
靜養一段時間,他還能重返戰場。
並不是秦富軍抗揍,而是榮奎手下留情了。
如果榮奎剛才那一拳用出全力,秦富軍不死也要成為一個殘廢。
“榮奎這家夥也太強了吧?”
楚瑩眼裡滿是驚訝。
“先天高手,果然非同一般。”葉青羽深吸一口氣。
即便是他們葉家,估計找不出幾個和榮奎實力相等的。
“榮奎!你竟然敢對我二伯大打出手!”秦婉瑩怒不可遏。
“少廢話,上轎跟我離開。”榮奎冷漠的道。
“不可能!”秦婉瑩麵若寒霜。
聞言,榮奎對著身後的護衛打了個手勢。
很快,一個紅色的棺材被抬了進來。
“這兩個東西,你們秦家自己選一個。”
“要麼讓秦婉瑩上轎,要麼我送你們家一個人進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