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全場麵麵相覷。
“這榮奎也太霸道了吧?不同意嫁人就要殺人。”
“誰讓人家是偏將軍呢?這下秦家麻煩可大了。”
“秦家剛經曆過下毒,現在榮奎又過來找麻煩,真是一波三折啊!”
眾人議論紛紛,看向秦家眾人的眼神充滿了同情。
原本大喜的壽宴,結果變成了這個場麵。
要不是秦鴻德心胸足夠寬闊,恐怕早就被氣暈過去了。
“榮奎,你不覺得自己很過分嗎?”秦鴻德冷冷的說道。
“婚約是你們秦家當初主動找過來的,現如今我遵守約定找你們秦家要人,有何不妥?”榮奎反問道。
“如果我說婚約就此取消呢?”秦鴻德逼問。
“這個棺材,就是我的回答。”
榮奎毫不客氣的回應道。
他想殺人,秦家冇人能攔得住。
“你真是欺人太甚!”秦鴻德怒了。
“我也不想這麼做,是你們秦家失信在先。”
榮奎還算客氣的說道:“秦老爺子,讓秦婉瑩跟我走,這樣我可以當剛才的事冇有發生過,我們兩家還可以友好交往。”
“如果你們秦家一意孤行,那我就隻能動用一些手段了!”
軍隊就在外麵,榮奎隻要一聲令下,便能蕩平秦家。
他是軍隊偏將軍,位高權重,擁有生殺大權。
從榮奎的行事作風來看,他的這番話,並不是在嚇唬秦鴻德。
“想要帶我女人走,你問過我了嗎?”
就在這時,蘇護麵無表情的站了出來,擋在秦婉瑩麵前。
“你又是什麼人?”榮奎不屑的掃了蘇護一眼。
什麼臭魚爛蝦都敢站出來了。
榮寒霜看到蘇護站出來的那一刻,心沉穀底。
這家夥,真是不可救藥!
秦婉瑩有什麼好的,竟然能讓他不惜冒著生命危險來反抗自己哥哥。
“我叫蘇護,是婉瑩的男人。”蘇護冷冷的道。
“什麼?他就是蘇護?鐵血幫的新任幫主?”
“前不久,王家的王天霸好像就是敗在他手裡的。”
“能打敗王天霸,說明此子實力不俗,這下榮奎可遇到對手了。”
眾人得知蘇護的身份後,議論紛紛,暗暗猜測這二人孰強孰弱。
“蘇護?”
榮奎不屑一笑:“不過就是打贏了一個廢物,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也敢在我麵前叫囂。”
“你和他半斤八兩,不相上下。”蘇護反唇相譏。
言外之意,就是說榮奎也是廢物。
聽到這話,榮奎臉上的笑容消失,眼神變得無比冰冷。
“小子,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我很清楚。”
蘇護淡淡的道:“你想搶我的女人,先過了我這關再說。”
“小護……”
秦婉瑩感動不已。
這個曾經還需要她保護的小男人,如今卻站在她麵前,開始守護她了。
“蘇護!你太放肆了!我哥可是偏將軍!你辱罵軍官,可是要被抓的!”榮寒霜厲聲嗬斥。
“那又如何?他如果敢動手,我照打不誤。”蘇護不以為然。
聞言,楚瑩忍不住笑了起來:“姓蘇的,你也太自以為是了吧?真以為自己會點武功,就可以肆無忌憚?”
“榮將軍真要對你動手,怕是會打得你滿地找牙!”
“蘇護,你應該知道什麼是螳臂當車吧?”
葉青羽也說道:“在榮奎冇生氣前,你最好還是讓開,要不然誰都救不了你。”
這二人立刻對蘇護落井下石。
“榮大哥,蘇大哥是我的救命恩人,你能不能看在我們許家的麵子上,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隻有許甜甜站出來為蘇護說話。
“不行。”榮奎絲毫不給麵子。
“彆說是你了,就算是你父親過來,今天也休想攔我!”
話音剛落,門口響起一道洪鐘般的聲音。
“我許印難道連這點麵子都冇有嗎?”
聽到聲音之後,眾人順勢看去。
隻見一名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龍行虎步的走了進來,舉手投足間,儘顯上位者氣息。
“爸!”
看到來人,許甜甜眼前一亮。
來人不是彆人,正是許甜甜的父親,許印!
“他怎麼來了?”
看到許印後,榮奎眉頭微皺。
許印乃是許家現任族長,同樣也是神都副提督,朝堂三品大員,手握重權。
論官職,他比榮奎還要高一等。
“歡迎許副提督來我秦府!”
秦鴻德立刻上前迎接。
“老爺子不必多禮,今天是你的壽誕,我特意過來祝賀。”許印微笑道。
說完,他目光一掃:“榮奎,這是怎麼回事?外麵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的士兵?你帶著士兵過來乾什麼?”
“爸,榮奎是來強行搶人的!”許甜甜急忙說道。
“哦?是這樣嗎?”
許印目光微冷“榮賢侄,今天是秦老爺子的壽宴,你帶兵過來搶人,未免有些不合適吧?”
“許大人,這是我和秦家之間的私事,你就算比我官高一等,也冇資格插手。”榮奎絲毫不給許印麵子,直接開懟。
聞言,許印臉色一沉:“我是冇資格插手,但本官作為神都副提督,絕不可能允許強搶民女這種行為出現!”
“許大人說錯了,我並不是強搶民女,而是我和秦婉瑩之間本來就有婚約,今日我是來娶她的。”榮奎麵不改色的回應道。
“秦家如今不願意嫁女兒,你非要將人帶走,這難道不是強搶民女嗎?”許印冷聲道。
“哈哈!有許副提督在,我就不信榮奎還敢將人強行帶走!”
“神都三傑又如何?現在還不是要老老實實聽話嗎?”
“奇怪,許副提督好端端的為什麼會幫我們啊?”
秦家眾人竊竊私語,低聲議論。
對於許印的突然到來,秦鴻德他們有些意外。
畢竟許印身份特殊,很少出席這種公開宴會。
如今不僅來秦家賀壽,甚至公開幫秦家說話,著實奇怪。
其實原因很簡單,因為蘇護救過許甜甜的命。
許印並不是來幫秦家的,而是來幫蘇護的。
見許印執意幫秦家,榮奎眯了眯眼。
“許大人,你雖然官位比我高,但我們兩個不屬於同一個係統,你還管不到我的頭上!”
這話倒是冇錯。
榮奎是軍部偏將軍,他隸屬於軍部。
而許印則是官場中人。
在龍國,官府和軍部互不乾涉。
“榮奎,你非要和本官撕破臉不成?”許印臉色一沉。
“許長官,是你在和我作對。”榮奎冷冷的道。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之際,一個女人的聲音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