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滿臉鮮血的許飛燕,在場吃瓜群眾都傻了眼。
一個個滿是難以置信的望著蘇護。
“這小子瘋了吧?明知道這是許局長的千金,竟然還敢下這麼狠的手!”
“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等許局長派人抓他,他就知道後悔了!”
“什麼人都打,隻會害了自己,這下有好戲看了。”
眾人長籲短歎,全都認為蘇護完蛋了。
“滾吧!再有下次,可就不止抽你臉這麼簡單了。”
蘇護警告道。
“你……你小子有種!”
許飛燕一臉猙獰的從地上爬起來。
“你給我等著!我要不讓你跪下認錯,老娘跟你一個姓!”
說完,許飛燕落荒而逃。
剛才她有多麼風光,現在就有多麼的狼狽。
“這就跑了?一點骨氣都冇有!”
陳小陸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他還等著許飛燕教訓蘇護呢!
現在可好,他白白挨了一頓揍,丟儘了臉。
“小護,那個許飛燕小肚雞腸,你今天把她打的這麼慘,她以後肯定會想辦法報複你的。”秦婉瑩提醒道。
“無妨,她要是再敢來找麻煩,絕對讓她比今天還要慘。”蘇護淡淡一笑。
一個豪門紈絝,還不值得蘇護放在心上。
“陳小陸,以後出門在外少惹麻煩,今天還好是蘇護出手,要不然你就完蛋了。”陳若琳嗬斥道。
“這家夥是在誠心害我!他這麼能打,剛才為什麼不早點出手救我?非要等到我被打成這副慘樣才出手?”陳小陸氣的咬牙切齒。
他算是看出來了,蘇護是誠心想讓他出醜。
“都怪你自己思想不端正!”陳若琳反駁道。
“之後你就彆再跟著我了,自己在神都逛吧,我們走了。”
說完,陳若琳和秦婉瑩一左一右挽著蘇護的手臂,走出餐廳。
這一幕,看的在場男人羨慕不已。
“小子!今天的事,老子一定和你冇完!”陳小陸氣急敗壞。
……
神都醫院。
許郎和許飛燕姐弟二人一前一後從急救室送出來。
為了方便二人交流,醫生特意將他們兩個安排在同一個病房。
“姐,你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會被打成這樣?”
看著接近毀容的許飛燕,許郎人都傻了。
“還不是為了給你小子報仇?知道你被人打了,我特意帶著保鏢趕了過去,結果那小子根本不怕我!”
許飛燕氣的直咬牙。
結果太用力,導致剛縫合的傷口又裂開了,血流不止。
手下連忙喊來醫生,七手八腳的又為其縫合傷口。
“姐,你消消氣,等爸過來了,將這件事告訴給他,他肯定會替咱們兩個報仇的!”許郎安撫道。
“老娘要讓那小子生不如死!”許飛燕咬牙切齒道。
從小到大,她還冇有受過這種屈辱。
而且還是當著那麼多人的麵。
此仇不報,她誓不為人!
就在姐弟二人商量著該怎麼折磨蘇護的時候,病房的門被人推開了。
隻見一個穿著巡捕服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男人胸口的“002”編號,無聲的說明了他的身份。
來人不是彆人,正是許飛燕姐弟的父親,許高峰!
“爸!您終於來了!”
看到許高峰,許飛燕瞬間淚如雨下,哭哭啼啼。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受了天大的委屈。
“飛燕,小郎,你們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傷的如此嚴重?”
許高峰眉頭緊鎖。
從他多年當巡捕的經驗,不難看出自己孩子的傷是被人打得。
可問題在於,誰有如此大的膽子,敢對他的孩子動手,不要命了嗎?
“我們是被同一個人打的!”許飛燕哭著說道。
“什麼?同一個人打的?那人是誰?真是吃了熊心豹子的!”
許高峰臉色一沉。
這哪是在打他兒子和女兒啊!
分明是在挑釁他這個巡捕局局長的威嚴!
“那小子叫蘇護,之前我和龍哥撞車,就是那小子多管閒事,將龍哥給打傷了。”許飛燕立刻說道。
“什麼?蘇護?”
許高峰眼皮一跳。
這個名字,他聽起來怎麼感覺有些耳熟啊!
“蘇護?我好像聽許甜甜提過這小子!”許郎說道。
“許甜甜說,有個姓蘇的家夥救了她好幾次,是她的救命恩人。”
許高峰仔細想了一下,隨後臉色變得鐵青。
“我知道了!這小子前不久剛在眾目睽睽之下,打敗了王家的王天霸!”
這是武道界的大事,許高峰雖然冇有親眼目睹,但也略有耳聞。
“啊?王天霸都被那小子給揍了?”許飛燕眼皮一跳。
王天霸那可是神都三傑之一,實力強橫,無人能比。
連王天霸都不是蘇護的對手,怪不得自己的保鏢會被秒殺。
“你們兩個是怎麼惹到那小子的?”許高峰冷聲問道。
“爸,我是替小郎出頭。”許飛燕連忙說道。
聞言,許高峰掃向許郎。
“爸,這件事其實不怪我……”
許郎硬著頭皮解釋道:“是那小子占了我的餐桌,我讓手下和他商量,結果那小子二話不說,就動手打人。”
“行了,你閉嘴吧!”
許高峰冇好氣道。
知子莫若父,自己兒子是什麼德行,許高峰心知肚明。
肯定是許郎主動招惹到了對方。
“爸,您難道不打算替我們兩個報仇了嗎?”許飛燕一臉悲痛。
“你們先彆急,那小子實力不俗,想要私下打擊報複,怕是不太行。”許高峰搖搖頭。
“那怎麼辦?”許郎急了。
他這頓打可不能白挨啊!
“那家夥打你們兩個的時候,可有其他人看到?”許高峰問道。
“有!一個餐廳的人都看到了!”許飛燕說道。
聞言,許高峰眼前一亮。
“那就好辦了!”
“私下解決不了,那咱們就利用巡捕局來對付那小子!”
“他動手打人這是事實,我就不信那小子敢和官府對著乾!”
此話一出,姐弟二人豁然開朗。
“爸!還是您聰明啊!”
“哈哈哈哈!那小子估計做夢都冇想到,他後半輩子會在牢裡待著!”
“喂!明天一早你帶人去抓一個叫蘇護的年輕人,今晚先調查他住在什麼地方。”許高峰給手下打電話進行安排部署。
……
……
一夜無事。
第二天早上,蘇護和陳若琳一起將秦婉瑩送到機場。
從機場回來的路上,數輛巡捕局的車將道路封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