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輛警車將蘇護的車子圍在中間,堵的水泄不通。

“怎麼回事?為什麼巡捕房的警車會在這裡?”陳若琳一臉詫異。

“怕是來者不善啊。”蘇護眯了眯眼。

昨天晚上,他剛教訓過許飛燕姐弟。

許飛燕的父親又是關中巡捕局的局長。

如今突然出現這麼多警車,很明顯他們是衝著蘇護而來。

這時,警車的門打開,一群荷槍實彈的探員圍了上來。

“下車!”

為首的一名探長衝著蘇護厲聲下令。

蘇護推開門,淡定的下了車:“這位長官,請問有何貴乾?”

“我們接到報警,說你昨天晚上毆打無辜男女,將他們打成重傷!我們是來抓捕你的!”探長冷聲道。

聞言,蘇護忍不住笑了起來:“長官,報警的人一定是在誣陷我,昨晚我是在自我防衛,根本不是毆打無辜男女,是他們先動的手。”

“少廢話!立刻跟我們走一趟,你是不是被誣陷的,一審便知!”探長冷酷無情道。

“小護!不能跟他們走!”

陳若琳急忙抓著蘇護的胳膊。

蘇護要是被他們給抓到巡捕局,怕是凶多吉少!

“怎麼,你還想拘捕不成?”

探長眼裡閃過一抹寒芒:“小子,我可警告你,毆打普通人是小事,可若是拒捕,那就是官府作對!到時候,你定然死無全屍!”

這話雖然難聽,但卻不假。

隻要蘇護敢公然違抗這些巡捕,他們就能給蘇護安上一個反抗官府的罪名。

到時候,這些人就能名正言順的將蘇護擊斃。

“若琳老婆,我不會有事的,你先去葉家找爺爺,我很快就會出來的。”蘇護安撫道。

“可是……”

陳若琳還想再勸,一旁的探長直接大手一揮:“你妨礙公務,連同這小子一起拘捕!”

這一行為,把陳若琳給嚇一跳。

她顯然冇想到對方會連自己也一起逮捕。

“這位長官,此事和她無關,打人完全是我一人所為。”蘇護微微皺眉。

“少廢話!她妨礙本探長執行公務,我有權利將她一起抓走!”

探長冷冷的道。

“好!希望你不要後悔。”蘇護眼神一沉。

陳若琳現在跟著他一起被抓走,反倒安全一些。

至少陳若琳一直在蘇護的視野裡。

“帶走!”

隨著探長的一聲令下,二人被押上了車。

……

……

巡捕局,一間小黑屋內。

蘇護和陳若琳背靠著背,綁在椅子上。

屋子陰冷潮濕,伸手不見五指。

偶爾還能聽到一些不知名動物的叫聲,讓人腳底生寒。

“若琳老婆,你害怕嗎?”蘇護率先開口。

“不怕!隻要跟著小護你在一起,我什麼都不怕。”陳若琳語氣堅定。

聞言,蘇護微微一笑:“放心,我們很快就會出來的,剛才在車上,我悄悄給手下發了消息,他們很快就會有所反應。”

“小護,是不是昨天晚上那兩個人報的警?”陳若琳突然問道。

“應該錯不了。”蘇護點點頭。

“昨天許飛燕也親口承認了,巡捕局的局長是她父親。”

“她被我打成那副慘樣,她父親又豈會袖手旁觀?”

早在動手的時候,蘇護就曾猜到許家會報複。

隻是冇想到許家會用這種光明正大的手段。

看得出來,許飛燕的父親還是挺有腦子的。

若是私下報複,很有可能偷雞不成蝕把米。

咯吱——!

就在二人說話之際,小黑屋的門被人推開了。

緊跟著,剛才抓捕二人的探長,帶著兩名探員走了進來。

三人一進來,把桌子上的強光燈打開。

燈光刺眼,晃得陳若琳下意識閉上了眼。

“小子,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昨天晚上發生的事,老老實實的交代一遍。”

探長靠坐在審問椅上,優哉悠哉的問道。

“事情的經過很簡單,有個叫許郎的流氓調戲我女朋友,被我揍了一頓,之後他姐姐帶人過來伺機報複,結果也被我打了一頓。”

“長官,我覺得你不應該抓我,而是應該把那兩個社會毒瘤給抓起來。”

蘇護眯著眼,淡淡的說。

“放肆!”

探長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小子!你都已經被抓到這裡了,竟然還不老實!滿嘴謊話!”

“你知道昨天晚上打的那二人是誰嗎?那乃是我們局長的千金和少爺!”

“我們局長的千金和少爺怎麼可能知法犯法?明明是你先挑起的事端!”

昨晚發生的事,許高峰已經提前給這個探長說過了。

不管蘇護說什麼,都要將罪名強加在他的頭上。

蘇活如果不承認,那就屈打成招,一定要讓他認罪!

隻要蘇護認罪,就可以走法律程序,將他丟進大牢,讓他後半生在大牢裡度過!

“嗬嗬……”

蘇護冷冷一笑:“我看這父子三人,還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有這麼一個是非不分的爹,怪不得那兩個家夥會學著仗勢欺人。”

“放肆!”

“大膽!”

“你小子真是膽大包天!竟然敢侮辱朝廷命官!”

探長怒不可遏,拍案而起。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蘇護罵的是他爹呢!

“怎麼?難道我說的不對?”

蘇護冷嘲熱諷:“自己教子無方,放縱兒子和女兒欺男霸女,橫行市裡,為非作歹,他是個好父親嗎?”

“昨晚我幫他教育他的兒女,他不思悔改,反而顛倒黑白,將我抓了進來,就他也配當朝廷命官?真是可笑至極!”

“你……”

探長指著蘇護的手顫抖不已。

他想要反駁,但卻找不到反駁的觀點。

因為蘇護確實冇有說錯。

這時,對講機裡傳來一陣聲音。

“這小子巧舌如簧,先放他在這裡晾一會兒,等會兒再過來審問!”

探長帶著人起身離開。

他們走後,房間再度陷入黑暗。

“小護,看來他們是鐵了心的想定你的罪啊!”陳若琳一臉擔憂。

“冇事,清者自清,他們要是敢嚴刑逼供,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蘇護淡淡的道。

巡捕房,監控室內。

剛才探長審問蘇護的場景,全都被許高峰通過監控看在眼裡。

也是許高峰在看到探長被懟的啞口無言時,下命令讓他出去。

“看來得我親自會一會這小子了。”許高峰眯了眯眼。

與此同時,文武已經接到蘇護被巡捕房抓的消息,他連忙找到榮寒霜,告知對方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