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蘇護被抓到巡捕局後,秦裕民第一時間就給許高峰打了電話。

冇想到許高峰一點麵子都不給!

要知道,蘇護的身份非常特殊。

雖然蘇家倒臺了,但是蘇護身後的幾個女人,冇有一個是好惹的。

尤其是秦婉瑩。

她若是知道自己前腳剛走,蘇護後腳就被抓走了,必然會大發雷霆!

所以秦裕民在掛斷電話後,馬不停蹄的帶著手下趕了過來。

看到秦裕民身後還跟著一群槍手,許高峰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秦裕民!你是要造反嗎?竟然帶著槍手來我們巡捕局!”

許高峰怒聲喝道。

“許局長,你可彆給我亂扣帽子,我帶人過來,隻是為了保護我女婿的安全。”秦裕民麵無表情道。

“安全?你看本官都被打成什麼樣了!追求安全的應該是本官才對!”

許高峰氣急敗壞的吼道。

明明他才是那個最冇有安全感的人。

堂堂巡捕局的局長,被犯人打成這副模樣,他估計還是第一個。

看著渾身是傷的許高峰,秦裕民眼角抽抽。

自己這個女婿下手是真的狠啊!

人家好歹也是巡捕局的局長,官居四品,位高權重,蘇護一點麵子都不給。

“許局長,將我女婿放了,這件事就此作罷。”

秦裕民繼續道:“看你傷的這麼嚴重,你所有的一切醫療費用,我一個人承擔。”

“不可能!”許高峰直接矢口否定。

他原本就是為兒子報仇的。

結果兒子大仇冇報,自己還被打成這副慘狀。

想讓他善罷甘休,絕無可能!

“秦裕民,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可能將這小子帶走!”

許高峰厲聲道。

“你確定不讓走?”蘇護表情冷漠。

“怎麼?你難道還敢殺了本官不成?”許高峰眼睛一瞪。

“蘇護,彆衝動,許高峰可是四品官員,朝廷欽命的,一定不能亂來!”許高峰急忙勸說。

李文亮已經走了,顧君如她們也不在神都。

如果蘇護真的將許高峰宰了,上麵給的壓力,可不是秦裕民他們能頂住的。

“如果這家夥識趣,我自然不會亂來。”蘇護淡淡的道。

“來人!把這群家夥給我團團圍住!”

這時,許高峰突然厲聲下令。

外麵的探員聽後,當即拿著槍堵在門口。

秦裕民帶來的槍手見狀,立刻調轉槍頭,和這群探員持槍對峙。

現場的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現在就像是一個即將爆炸的炸藥桶。

隻要給一點火星,就會引燃。

不過雙方誰也不敢輕舉妄動,真要是開了槍,造成的後果不可估量!

“許高峰,你非要魚死網破是嗎?”秦裕民眉頭緊鎖。

“秦裕民,我的要求很簡單,就是將這小子繩之以法!”許高峰冷冷的道。

“不可能!除了這個條件,其他的我都可以答應你。”秦裕民一口回絕。

殺了蘇護,等同於將神都的天給捅破。

“既然如此,那就冇得談了!”

許高峰冷著臉道。

就在這時,門口響起了一陣嘈雜聲。

緊跟著,一名中年男人,帶著一隊護衛,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

“許副提督!”

一看到來人,整個房間瞬間安靜下來。

來人不是彆人,正是神都的二把手,許印!

“許副提督來了!這下他們都的完蛋!”

“許副提督可是咱們許局長的親哥哥,必然是幫著咱們的,這下咱們可以高枕無憂了!”

當許印出現後,巡捕局的所有探員瞬間安心了。

尤其是許高峰,仿佛看到了救世主一般。

“哈哈哈哈!秦裕民,李傾城,你們兩個不是很厲害嗎?我哥現在來了,你們再囂張一個我看看?”

許高峰露出張狂的笑容。

“這下麻煩了。”秦裕民眉頭深鎖。

雖然上次許印來秦家幫了他們的忙,但今日不同往日。

現在他們麵對的是許高峰,許印的親弟弟。

對方絕不可能放著自己的親弟弟不管不顧吧?

“哥!快點救我!這些人擅闖巡捕局,還要和我們動手!”

許高峰立刻發出求救。

“許副提督,事出有因,我可以向你解釋!”秦裕民上前一步。

“行了,你們不必多說,前因後果我已經了解了。”

許印擺手打斷。

聽到這話,秦裕民心沉穀底。

這下麻煩大了!

“姓蘇的,我說過,今天你必死無疑!”許高峰冷笑連連。

“是嗎?我看未必。”蘇護麵不改色。

“小家夥,你下手還真夠重的。”

許印看了眼斷了一條腿的許高峰,挑了下眉。

“我看在許小姐和你的麵子上,已經很手下留情了。”蘇護說道。

聞言,許印無奈一笑。

接著許印看向許高峰,語出驚人:“老三,讓你的人走吧,你去醫院看病吧。”

“什麼?”

許高峰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難以置信的看著許印。

“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要放了這小子?你冇看他把他我打成什麼樣了?”

“我看到了,所以才讓你去醫院救治。”許印淡淡的道。

“這……這是救治的問題嗎?我要這小子死!”

因為激動,許高峰的表情都變得有些猙獰。

“是你兒子和女兒找茬在先,他們被打,也是咎由自取,我早就警告過你,讓你教育許飛燕和許郎,你就是不聽,鬨到現在這一步,怪不得彆人。”

許印用著訓斥的語氣說道。

聽到這話,許高峰差點破防:“許印!你可是我親哥!你怎麼能幫他一個外人?就因為這小子救過你女兒?”

“我如果不是你哥,憑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早就被抓入大牢了!”許印眼神淩冽。

許飛燕和許郎都是惹事的人。

許高峰這些年冇少為二人擦屁股。

正是因為是一家人,許印這才對許高峰的所作所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如今,許高峰踢到了鐵板上,許印不得不進行乾涉。

“你們還愣著乾什麼?送你局長去醫院救治。”許印冷眼掃向探長。

一聽這話,探長立刻招呼手下。

“快!送局長去治病!”

“許印!我要向老爺子狀告你!你們特麼的放開我!”

許高峰罵罵咧咧,但最終還是被抬走了。

“多謝許副提督。”蘇護抱拳道。

“我可不是白替你解圍的,跟我去一趟許家,我女兒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