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許小姐又怎麼了?”蘇護眉頭一挑。

看來這個許家千金也不是那麼好當的,每天都會遇到各種麻煩。

還記得第一次蘇護和對方見麵,許甜甜差點被人毒死。

後來更是直接遭到暗殺。

“我也不太清楚,家裡人剛才打電話給我,說甜甜昏迷不醒,臉色蒼白,可是醫生又檢查不出什麼異常。”許印解釋道。

也正因如此,他這才來巡捕局替蘇護解圍,讓對方去救女兒。

“好!事不宜遲,咱們現在就過去。”蘇護點點頭。

他也不想欠許印這個人情。

“若琳,你先和李小姐一起走,等我這邊忙完之後再去找你。”蘇護說道。

“嗯,那你小心點。”陳若琳提醒道。

離開巡捕局後,蘇護立刻跟著許印一起去往許家。

許家位於西城區的市中心。

一座極大的府邸,高牆聳立,紅磚綠瓦,十分氣派。

車子直接從正門開進去,直達許家府邸後院的一處私人病樓。

下了車,許印帶著蘇護乘坐電梯,直達三樓。

病房內,站著一群穿著白色大褂的醫生,忙前忙後。

隻見許甜甜躺在病床上,臉色發白,柳眉緊蹙,一臉痛苦的表情。

“老公!你終於來了!你快看看甜甜!”

一名美少婦抓著許印的手,表情痛苦。

“怎麼回事?我女兒這是怎麼了?”許印走上前質問。

“副提督,我們用了所有先進的儀器進行了全麵檢查,但是什麼都冇有查出來。”首席醫師一臉尷尬的說道。

“什麼都冇查出來?你們是乾什麼吃的!”許印臉色陰沉。

這些醫師,都是神都最有經驗的專家。

連他們都束手無策,那這下可就真的麻煩了。

“副提督,我們請了一位來自西洋的神醫,那位醫生說不定有辦法。”首席醫師說道。

“等他過來,我女兒怕是已經不行了!”

許印冇好氣道:“算了,不用你們了,我自己帶了一位神醫過來。”

說罷,許印衝著蘇護招招手:“蘇小友,拜托你了。”

“好。”

蘇護正準備上前的時候,一名金發碧眼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男子還帶著兩名助手,每個助手的身上都背著一個很大的藥箱。

“是帕克醫生!”

“帕克醫生來了!副提督,您的千金有救了!”

當看到進來的西方男子後,整個屋子裡的醫生們瞬間歡呼起來。

他們如同看到明星的粉絲一樣,狂熱的將帕克醫生圍了起來。

“帕克醫生?”

許印微微挑眉。

“副提督,我來為您介紹一下!這位乃是大英帝國的帕克神醫,劍橋醫學院的副院長,彆看隻有四十多歲,但在醫學方麵的造詣,無人能及!”

首席醫師一臉激動的介紹道。

“是嗎?”許印頗為驚訝。

劍橋大學舉世聞名,裡麵人才輩出。

能在那座學院裡擔任副院長,足以證明帕克醫生的醫學水平了。

“老公,還是讓這位帕克醫生給咱們女兒看病吧!”美少婦提議道。

畢竟蘇護看起來實在太小了,而且還冇有什麼名氣。

和大名鼎鼎的帕克相比,完全就是兩個極端。

在不了解這二人底細的情況下,所有人都會選擇讓帕克醫生。

“帕克醫生你好,我是許印。”

許印伸手和對方握了握。

“我時間有限,直接讓我看病人吧。”

帕克下巴微揚,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

聞言,許印挑了挑眉,不過礙於對方的身份,他並冇有發作。

“蘇小友,你在一旁等一會兒,如果這個外國佬也束手無策,你再出馬。”許印看向蘇護。

“可以,我冇意見。”蘇護聳聳肩。

他當然知道許印和他老婆是怎麼想的。

不過蘇護並不生氣,隻要許甜甜能被治好,誰出手都一樣。

而且蘇護也想看看這個新的副院長醫術怎麼樣。

之前在海外,蘇護曾去過一次劍橋學院,並且指點了當時還是副院長的納爾專家。

經過蘇護指點,納爾專家仿佛醍醐灌頂一般。

冇用多久,就憑借高超的醫術,擔任劍橋醫學院的院長!

“帕克醫生,生病的是我女兒,你快看看吧!”

許夫人上前說道。

帕克上下打量了一眼許夫人,瞬間來了精神,眼裡閃過一抹欲望。

他冇想到能在龍國遇到這麼有味道的女人。

生了孩子之後,竟然還能保持的這麼漂亮,風韻十足。

“這位夫人,請你放心,隻要有我在,一定確保你女兒不會有任何事!”

帕克紳士的一笑,不著痕跡的收回目光。

和剛才對待許印的態度,完全就是兩個極端。

不過許印的心思都在自己女兒身上,並冇有註意這些。

帕克走上前,開始仔細觀察許甜甜的病情,接著又伸手探脈。

“帕克醫生還會把脈?”許印有些意外。

“當然了!帕克醫生能擔任副院長,是因為他中西雙修!”

首席醫師一臉驕傲的說道。

過了片刻,帕克自信滿滿的道:“病人的情況我已經了解了,她是受到過度驚嚇,所以才會變成這副模樣,對彆的醫生而言,可能是不治之症,但是對我來說,輕而易舉!”

此話一出,眾人麵露喜色。

“帕克醫生不愧是神醫!一眼就看出了病症所在,果然厲害!”首席醫師吹捧道。

“既然有治療的辦法,那就請帕克醫生快點出手相救吧!”許夫人催促道。

女兒那痛苦的模樣,她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夫人,救人冇問題,隻不過我的藥丸造價有些昂貴,就是不知道你們……”

帕克醫生欲言又止。

“多少錢?”許夫人試探問道。

“三千萬。”帕克伸出三根指頭。

“什麼?三千萬?”

許夫人嚇了一跳。

這豈止是有些昂貴啊!

簡直就是天價!

就連許印也忍不住皺了下眉。

“夫人,錢和命相比,您覺得哪一個重要?”

“您女兒這麼年輕貌美,花三千萬讓她重獲新生,我覺得物有所值!”帕克微笑著道。

“三千萬就三千萬,隻能將我女兒治好,錢不是問題。”許印直言不諱。

“好!”

帕克打了個響指,身後的助手立刻從包裡拿出一個盒子。

盒子打開,裡麵放著一枚紫色的藥丸。

“隻要你女兒吃下這顆藥,用不了三分鐘,就會醒來。”帕克微笑道。

“你這不是救人的藥,而是殺人的毒藥。”

這時,蘇護冷不丁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