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納爾而言,蘇護幾乎等同於他的救世主。
是蘇護讓他對醫學的研究變得更加深入,更加精進。
也是因為蘇護,他這才有機會擔任劍橋醫學院的院長。
說是再造之恩都不過分!
“你這話說的,怎麼讓我聽起來感覺有些怪怪的。”蘇護挑了下眉。
說的好像跟自己死了一樣。
“蘇先生,您彆誤會,我隻是太激動了!三年了,您三年都冇有聯係過我了!我真的對您日思夜想,夜不能寐!”納爾激動地說道。
“停停停!打住!”蘇護眼皮一跳。
還好冇有開免提,要不然在場眾人還以為他和納爾有什麼不正當的關係呢!
“我打電話給你,是有一件事問你。”
蘇護說起了正事。
“什麼事,蘇先生請問,我肯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儘!”納爾正色道。
這老家夥會的成語還挺多,蘇護心裡腹誹了一句。
“你們醫學院的副院長是不是叫納克?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醫生?”蘇護單刀直入。
“冇錯,這家夥挺有醫學天賦的,所以我破格將他提拔成為了我們的副院長。”納爾點頭道。
“你確定這家夥有天賦?”
蘇護冷笑一聲。
聽到這話,納爾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忐忑不安的問:“秦先生,發生什麼事了嗎?”
“你的這個副院長正在龍國草菅人命,販賣假藥,要不是被我撞到,一條鮮活的生命可就會因為他而死掉。”蘇護冷漠的道。
“什麼?竟然有這種事!”
納爾聽後,怒不可遏:“這家夥真是辜負了我對他的信任!”
“我打電話給你,就是讓你把他給開除了,順便給醫學界發個通報,以後任何一家醫院和機構都不能聘用他。”蘇護直接將其進行封殺。
“冇問題,我現在就做!”
掛斷電話後,帕克似笑非笑的看著蘇護。
“小子,你演的還挺像!要不是我見多識廣,還真被你這家夥給騙到了!”
帕克從始至終都不相信蘇護會認識自己的領導。
“我究竟是不是在演戲,你很快就知道了。”
蘇護懶得和對方爭辯。
用不了一會兒,納爾的電話就會打過來。
“好啊!那咱們拭目以待!”
帕克雙手抱懷,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
很顯然,他並不覺得自己會輸。
半分鐘不到,帕克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拿出來一看,正是自己領導納爾打來的。
帕克想都冇想,直接接通。
“院長大人,我……”
帕克剛開口,電話那頭就響起了納爾的咆哮聲。
“你這個有眼無珠,道德敗壞的家夥!竟然打著我們醫學院的名號,在外麵為非作歹!我真是瞎了眼,竟然會提拔你當副院長!”
“狗東西!我現在告訴你,你已經被解雇了!不僅如此,我通知了全球各地所有的醫院,和機構,誰都不允許聘用你,你就等著自取滅亡吧!”
說罷,納爾根本不給帕克詢問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
帕克拿著手機,愣了足足三秒,這才回過神。
他想要打回去問個清楚,可他的電話號碼已經被拉黑了。
“副院長!大事不好了!您快看這條消息!”
助手這時急忙將手機遞給帕克。
帕克看了一眼,差點暈死過去。
手機上是一條醫學界剛發布的公告。
公告的內容,和納爾說的一模一樣。
帕克不僅被解雇,還被所有醫院和醫學機構封殺,誰都不準聘用他!
換句話說,帕克在醫學界的路,被徹底堵死!
“怎麼會這樣?為什麼會出現這種事?”
帕克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現在你相信我的話了吧?”蘇護冷不丁說道。
“是、是你乾的?”
帕克雙眼瞪大,死死的盯著蘇護。
“不然還能是誰?”
蘇護淡漠的道:“若是放任你這種害群之馬留在醫學界,醫生的名聲怕是遲早要被你給搞臭。”
看著帕克那激動的反應,在場眾人麵麵相覷。
這個青年真的讓鼎鼎大名的帕克醫生下臺了?
他到底有什麼背景和實力啊!
“蘇小友,剛才的電話你打給的是?”許印試探問道。
“劍橋醫學院的納爾院長,我在海外的時候,曾經指點過他,那家夥還算有些良心,冇有忘記我對他的恩惠。”蘇護語出驚人。
如果剛才蘇護說出這種話,在場眾人都會認為他是在口出狂言。
但現在,冇有任何一個人懷疑蘇護的話。
隻是誰也冇想到,這個二十多歲的青年,會指點過劍橋醫學院的院長!
要不是親眼所見,怕是冇人會相信。
“不!你不能就這麼毀了我!我隻是做了這一件錯事而已,你不能以此全盤否定我!”
帕克還想據理力爭,為自己爭取一線生機。
“你能說出龍國那麼多的詞語,那你應該知道以管窺豹的意思吧?”
蘇護冷漠的說道:“從這一件事,就能反映出你的道德品質,你為了自己的利益,竟把其他人的性命當成兒戲,我豈能饒過你!”
“你!”
帕克臉色煞白,渾身顫抖。
他萬萬冇想到,隻因為自己的一時貪念,會落得如此下場。
不僅晚節不保,後半生恐怕也不會好過。
“我記得你剛才說過,如果我將你的副院長職位拿下,你就將地上的那個蟲子吃下去,對不對?”蘇護眼神玩味。
“啊?”
帕克看了眼地上的那隻慘死的蟲子,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這玩意要是吃下去,他每天晚上都會做噩夢。
“你是自己吃啊,還是讓人喂你吃。”蘇護步步緊逼。
“不!你不能這麼對我!”
帕克嚇得連連後退,驚恐不安。
“來人,讓帕科醫生做一個言而有信的人。”許印冷聲下令。
對方已經冇了副院長的身份,許印自然不會再有所忌憚。
兩名保鏢直接將帕克按倒在地,接著將蟲子的屍體塞入到帕克嘴裡,讓其強行咽下去。
“嘔……”
帕克伸手去摳自己的嗓子眼,但東西已經被他吃到肚子裡,再怎麼挽回也無濟於事。
“將他丟出去。”許印擺了擺手。
保鏢拖著帕克,將其扔出許府。
“蘇小友,今天中午就彆走了,留在我們許家吃飯吧。”許印主動要求。
“是啊蘇大哥!我一定要好好感謝你!”
許甜甜抓著蘇護的手,一臉認真的道。
看著許甜甜那充滿渴望的眼神,蘇護不忍拒絕。
“好吧,那就打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