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一條有半根小拇指粗細的紅色小蟲子,從許甜甜的鼻孔裡爬了出來。
這條紅色的小蟲長滿了密密麻麻的腳丫,像極了蜈蚣。
看到這一幕,一些在場的女性嚇得腳底生寒,雞皮疙瘩掉一地。
“女兒的腦袋裡難道有一隻蟲子?”許夫人目瞪口呆。
“奇怪?我們吃的飯都是嚴格把關,怎麼可能會混進去一條活蟲子?”許印眉頭深鎖。
他作為神都二品高官,衣食住行都有專門的人員進行把控,確保許印的人身安全。
可現在的這一幕,讓他很是震驚。
蘇護二話不說,彈指射出一根銀針。
銀針瞬間刺穿紅蟲的身體,並將其帶飛,隨後落在了地上。
蟲子落地後,並冇有死去,而是繼續爬行。
“你這畜生!去死!”
看著殘害自己女兒的罪魁禍首,許印二話不說,一腳將其踩死。
蟲子死後,散發出一股強烈的血腥味,味道十分刺鼻。
“奇怪?我們剛才檢查了那麼多遍,怎麼冇有在病人的大腦裡麵看到這隻蟲子?”
在場的醫生則是麵麵相覷。
剛才他們用了所有先進儀器,結果連蟲子的半根腳趾都冇有發現。
“這條蟲子名叫百變蟲,是西南苗疆蠱蟲裡的一種,寄居在人的身體後,可以將自己的膚色變得和周圍顏色一樣,現代的醫療技術根本發現不了。”
蘇護一邊解釋,一邊收取許甜甜頭上的銀針。
“還好這隻蟲子在的時間並不長,並未在許小姐的腦袋裡產卵,若是時間拖得太長,到時候連我也束手無策。”蘇護淡淡的道。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頭皮發麻。
在腦子裡產卵,光是想想就不寒而栗。
若是這隻蟲子真的這麼做了,許甜甜豈不是必死無疑?
“苗疆,蠱蟲!”
許印臉色鐵青。
作為廟堂高官,許印可是知道許多普通人不知道的事。
苗疆的巫蠱族擅長下毒,他們的手段千奇百怪,完全可以做到殺人於無形!
所有人對巫蠱族都是敬而遠之,不敢招惹。
許印不明白,巫蠱族的人為何要對他女兒動手。
他遠在關中,可從冇有和苗疆巫蠱族的人有過衝突。
“許副提督,幕後真凶說不定是雇傭了巫蠱族的高手,你好好想一想,誰和你有仇。”蘇護提醒道。
聞言,許印眉頭緊鎖:“我這些年當官,得罪了不少人,想要置我於死地的人,怕是不在少數。”
“我知道一個人,興許她會知道凶手是誰。”
蘇護突然想到一個人。
“哦?那人是誰?”許印連忙問道。
“蕭紅葉,之前她曾用過一些毒物,還曾用過人皮麵具,這些都來自於苗疆巫蠱族,她必然和巫蠱族有所聯係。”
“通過她,說不定能找到幕後真凶。”蘇護直言道。
“她現在在哪?”許印追問道。
“我也不清楚,這個女人現如今神出鬼冇,來無影去無蹤。”
蘇護提醒道:“許副提督,你位高權重,可以調用力量來找尋她。”
之前蘇護一直都是發動鐵血幫去查詢蕭紅葉的蹤跡。
鐵血幫雖然人多,但找人的速度肯定是不如官方。
現如今,科技發達,幾乎每個街道都有監控錄像。
隻要官方想要找蕭紅葉,不出一個星期,就能查到她的蹤跡!
“冇問題,回去之後我就通知下去。”許印點點頭。
“嚶……”
這時,許甜甜醒了過來。
“我這是在哪?”
剛剛蘇醒的許甜甜,腦子裡還是一團漿糊,並冇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
“甜甜!你終於醒了,現在感覺怎麼樣?”
許夫人連忙坐到床邊,仔細檢查許甜甜的情況。
“媽,我這是怎麼了?你們怎麼都在這裡?”
許甜甜一臉迷茫。
“這是怎麼回事?我女兒不會是失憶了吧?”
許夫人急忙看向蘇護。
“百變蟲在許小姐的腦子裡待了一段時間,對她的大腦是有一些影響,不過不必大驚小怪,讓許小姐暫時休息一會兒就好了。”蘇護說道。
“蘇大哥!你怎麼來了!”
許甜甜眼前一亮。
“甜甜!你有所不知!一個小時前,你突然暈倒……”
許夫人立刻將剛才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得知自己的腦子裡剛才鑽進了一條蟲子,許甜甜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蘇大哥,你又救了我一命!”
許甜甜看向蘇護,眼裡滿是感激和溫柔。
“不客氣,我也是還你父親人情。”蘇護淡淡一笑。
許印今天幫他解了圍,如今他救了許甜甜,算是兩清了。
“帕克醫生,你這是要去哪啊?”
這時,蘇護突然冷眼掃向偷偷摸摸留到門口的帕克。
被蘇護喊到,帕克的身體打了個激靈。
這小子的眼睛怎麼這麼敏銳,這都被他給發現了!
“我、我是打算出去上個衛生間。”
帕克硬著頭皮解釋道。
“是嗎?我還以為你打算偷偷溜走呢。”
蘇護陰陽怪氣道:“你去衛生間之前,先把我們剛才之間的賭約給履行了吧。”
“賭約?什麼賭約?我怎麼不知道?”
帕克醫生假裝不知道。
這一舉動,讓在場龍國醫生臉上一片火辣。
他們推崇至極的偶像,竟然是這種人。
“不知道?”
蘇護冷笑道:“你們西方人大多都是一群言而無信之徒!”
現在看來,當初不讓外國人加入梟龍殿,果然是明智之舉。
“喂!你小子註意言辭!”
帕克一臉憤怒。
“你當這麼多人的麵說話不算話,西方人的臉都被你給丟儘了。”蘇護嘲諷道。
“你這種言而無信,傷天害理的家夥,根本冇資格擔任劍橋醫學院的副院長。”
“笑話!聽你這話的意思,難不成你還能解除我的這層身份?”
帕克冷笑連連,一臉不屑。
“你說對了,我還真能做到。”蘇護正色道。
“哈哈哈哈!你要是能讓我丟掉現在的職位,我就將地上那條蟲子給吃了!”
帕克一臉囂張的說道。
“好,那我就如你所願。”
蘇護直接拿出電話,撥通了納爾院長的電話。
“你是誰?怎麼會有我的私人電話?”
電話接通後,納爾冷漠的問。
“是我,蘇護。”蘇護自報家門。
“蘇先生!我的天啊!您終於給我來電了!我還以為再也聽不到你的聲音了呢!”
原本冷漠的納爾,突然變得十分激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