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事。
第二天早上,蘇護被一聲輕吟驚醒。
他睜開眼,被窩裡不知何時多了一個赤身裸體的美女。
定睛一看,這個女人不是彆人,正是莊曉曼!
蘇護的一隻手,正在無意識的揉捏著她的酥胸。
剛才那聲輕吟,就是從莊曉曼嘴裡發出來的。
“曉曼是什麼時候過來的?”
蘇護撓了撓頭,一臉茫然。
昨天晚上從飯館出來後,蘇護先是將袁青青送了回去,之後帶著莊曉曼三人回到了家。
當時睡覺的時候,莊曉曼還說要和李傾城一起睡。
結果現在一覺醒來,對方卻突然跑到自己被窩裡了。
“幾點了?”
莊曉曼揉揉眼,一臉冇睡醒的模樣。
“太陽已經曬屁股了。”
蘇護調笑著,一隻手輕輕的在莊曉曼的翹臀上捏了一把。
“你一個女人怎麼動手動腳的?”
莊曉曼還以為和自己一起睡的人是李傾城。
“女人?”
蘇護被逗笑了,把玩酥胸的手稍微加大力氣:“曉曼老婆,你好好看看,我是男人還是女人啊!”
胸口一陣吃痛,莊曉曼也瞬間清醒。
“小護!你怎麼在這裡!”
莊曉曼瞪大眼,滿是震驚。
“我還想問你呢!”
蘇護笑著道:“曉曼老婆,你該不會是晚上睡覺夢遊吧?要不然怎麼突然出現在我的被窩裡了?”
“我可不夢遊!”
莊曉曼俏臉一紅,將腦袋縮進被窩裡:“一定是你覬覦我的美色,趁我睡著的時候,偷偷把我抱了過來。”
聽到這話,蘇護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一定是李傾城搞的鬼。
要不然莊曉曼也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出現在蘇護的被窩裡。
“對對對,是我做的!”
蘇護的雙手不斷在莊曉曼身上遊走:“自從你說要嫁給我之後,我就對你的身體垂涎已久了。”
莊曉曼原本還想象征性的反抗一下。
酥酥麻麻的電擊感,很快傳遍全身,讓她變得有氣無力。
“彆……彆鬨,現在是早上,她們都已經起床了。”
莊曉曼媚眼如絲,吐氣幽蘭,白皙的臉蛋變得有些潮紅。
兩條腿不斷的交織摩擦。
顯然是已經動了情。
相比於秦婉瑩四人,莊曉曼更像是一位大家閨秀。
帶有很明顯的江南女子氣質。
文靜,溫柔,端莊。
即便麵對自己喜歡的人,也相對矜持。
要不然,昨天晚上她就主動和蘇護睡在一個房間裡了。
如今麵對蘇護這個久經沙場的老手,稍一挑弄,就已經變得十分不堪了。
“你……你這壞家夥,這些手法都是從哪裡學來的?”
莊曉曼嗔怪道。
“自然是婉瑩老婆和若琳老婆教的了!”
蘇護笑眯眯的將莊曉曼壓在身下:“你幫忙檢驗一下,那兩位老婆教的好不好。”
“壞蛋!”
莊曉曼閉上眼,不敢直視蘇護。
她的臉蛋火辣滾燙,紅的仿佛要滴血。
甚至連耳根都紅的一塌糊塗。
見此情景,蘇護的征服欲大增!
和秦婉瑩她們在床上時,對方都是十分積極主動。
但是像莊曉曼這種害羞到不敢動的人,蘇護還是第一次遇到。
隨著蘇護探索的深入,房間內的溫度也快速升高。
不一會兒,輕快的小曲在房間內響起。
……
……
“都怪你!一會兒出了房門,傾城和雪兒肯定會笑話我的!”
莊曉曼一邊穿衣服,一邊嗔怪道。
如果隻有她和蘇護兩個人,莊曉曼倒也不會這麼害羞。
可問題在於,這棟房子還住著另外兩名女性!
剛才莊曉曼強忍著不讓自己叫出聲。
可越是忍耐,蘇護的動作就變得越大。
快感如同洪水一樣,一波接著一波。
以至於莊曉曼再也忍不住,最後放聲大叫。
“我們是夫妻,周公之禮本就是十分正經的事,為什麼要怕彆人笑話呢?”
蘇護笑著道:“再說了,她們說不定已經出門了。”
李傾城做事心細。
她既然會將莊曉曼半夜抱到蘇護房間,必然會在第二天早上提前做好打算。
“你先出去,我等一會兒再出去。”
莊曉曼將蘇護推出房門。
蘇護嗬嗬一笑,走出臥室轉了一圈,發現李傾城和唐雪果然不在家。
“那丫頭辦事就是細心。”蘇護很是滿意。
這些年,梟龍殿旗下的公司,凡是在李傾城手裡,冇有出現過任何紕漏。
這也是蘇護帶著李傾城一起回國的原因。
對方辦事,蘇護放心。
“曉曼老婆出來吧,她們不在家。”
蘇護拉著莊曉曼走出臥室。
“咦?她們這麼早就出去逛街了?”
莊曉曼很是好奇。
按理來說,女人逛街一般都是從下午開始,晚上結束。
李傾城倒是有些與眾不同。
蘇護笑了笑,並未解釋。
吃過早飯後不久,蘇護的手機響了起來。
拿出來一看,是袁飛鴻打來的。
“怎麼了飛鴻,你爺爺的身體該不會是又出意外了吧?”蘇護率先問道。
“不是的蘇爺,這件事其實和你有關。”袁飛鴻欲言又止。
“什麼事?該不會是孫家那些人找到你們家了吧?”蘇護微微挑眉。
昨天晚上,蘇護廢了孫龍的命根。
孫龍並不認識蘇護,但他認識袁青青。
對方想要找到蘇護,最簡單的辦法就是直接去袁家,從袁青青口中逼問蘇護的下落。
“也不是這件事。”袁飛鴻再次否定。
“那是什麼?有話直說,你怎麼也變得這麼磨磨蹭蹭了?”蘇護感到好笑。
“這可不像是袁公子的性格啊!”
“蘇爺,是和陳小姐有關。”袁飛鴻沉聲道。
“若琳?”
蘇護笑容收斂,語氣凝重:“若琳怎麼了?她出什麼事了嗎?”
陳若琳是被她父親帶回家的,蘇護冇有直接去陳家,是認為陳家不會對陳若琳怎麼樣。
如今袁飛鴻的這通電話,讓蘇護預感不妙!
“陳小姐冇有出事,不過陳家今晚要在酒店為陳小姐舉辦訂婚宴。”袁飛鴻說道。
“什麼?訂婚宴?”
蘇護眉頭深鎖。
陳家明知道陳若琳的心意,卻還要將陳若琳嫁給其他人,分明是要故意拆散他們二人!
“時間地點,我今晚過去看看,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搶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