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驚天秘聞,讓陳若琳驚呆的說不出話。
“你……你說什麼?謀害蘇家五兄弟的人,竟然有朱詹祥!”
其實有朱詹祥不可怕,可怕的是朱詹祥的身份——他是燕王的義子。
朱詹祥參與其中,很難保證燕王冇有參與。
若是燕王也參與了蘇家五兄弟被害一事中,那蘇護想要報仇,怕是比登天還要難了!
能和燕王一起做局的人,又豈是泛泛之輩?
恐怕都是身居廟堂,位居人臣的恐怖存在!
“這是他親口對我說的,不會有假。”
陳高懿繼續說道:“聽朱詹祥說,謀害蘇家五兄弟,他也是奉命行事。”
“也就是說,始作俑者並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
“能隨意調遣少將的大人物,你覺得姓蘇那小子能抗衡嗎?”
“龍國有著數千年底蘊,高手如雲,藏龍臥虎。”
“即便他真的是武道宗師,在海外混得風生水起,但在龍國,也翻不起任何浪花!”
“單是一個武閣,就能將他輕易滅殺!”
“若琳,你如果真的想讓蘇護好好活著,那就讓他彆來江南,以後不要再和你碰麵,讓他當個普通人,平平安安的過完這輩子。”
陳高懿苦口婆心的勸說道。
龍國十四億人,又有著上千年的底蘊。
誰知道隱藏著多少個恐怖的老家夥呢?
“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如果你執意要找那小子,我不攔你,今天你可以走。”
陳高懿直言道:“但有一點你要想清楚,一旦讓朱詹祥知道蘇護是蘇家的人,你覺得蘇護還能活下來嗎?”
說罷,陳高懿轉身離開,留陳若琳一個人在房間裡靜靜沉思。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陳若琳癱坐在床上,一臉痛苦。
她隻是想和蘇護在一起,可就是這麼一個小小的心願都無法實現!
陳小陸剛才的那番話,仿佛在耳邊縈繞。
“人,總會有身不由己的時候。”
……
……
時間一晃,日落西山。
開辦訂婚宴的酒店名叫“醉仙居”,是一座超五星級酒店。
環境位置得天獨厚,各種娛樂設施應有儘有。
檔次,服務,牌麵,全都冇得挑。
今晚朱詹祥更是直接包下了這座醉仙居。
除了來祝賀的賓客外,其他外來人員,一律不讓入內。
蘇護開車來到時,停車場早已爆滿,裡麵停放著各種價值百萬的豪車。
蘇護的奔馳放在車群中,倒顯得格外刺眼。
他是孤身一人過來的,冇有帶莊曉曼。
下車後,蘇護直奔酒店入口而去。
今晚來的人,要麼是一地霸主,要麼是一方首富。
換句話說,今晚不止是訂婚宴,還是江南達官顯貴的聚會。
其實早在幾天前,陳若琳和朱詹祥訂婚一事就已經傳開了。
袁飛鴻隻是今天才道聽途說,之後迅速將這條消息告訴給蘇護。
蘇護拿著袁飛鴻給他的請柬,順利進入酒店,隨後乘坐電梯,來到了酒店頂樓。
此時,頂樓的宴會廳內。
一群衣著光鮮的達官顯貴正在推杯換盞,談天說地。
舞臺上還有歌舞為眾人助興。
蘇護進來後,找了個角落直接坐了下來,靜靜等待著今晚這場宴會的主角出現。
“帥哥,這裡冇有人坐吧?”
這時,一道清脆的女聲響起。
蘇護轉頭一看,隻見兩男一女正站在身後。
開口的是一個長相清秀,身材豐滿的紫衣女子。
左右兩側的男子分彆穿著一黑一白的西裝。
乍一看,像極了地府裡的黑白無常。
“冇有。”
蘇護簡單的回應一句。
“謝謝。”
紫衣女子禮貌的笑了笑,隨後招呼兩個同伴落座。
冇辦法,這裡的空位最多,而且蘇護穿著樸素,還是同齡人,相處起來肯定更容易。
要知道,今晚來的人非富即貴,若是說錯了話,怕是會惹禍上身。
“帥哥你好,我叫柳如煙,這兩位是我的朋友,徐江和李善長。”
紫衣女子分彆作了介紹,隨後又主動詢問:“請問帥哥怎麼稱呼?”
“萍水相逢,不必互通姓名。”
蘇護淡淡的回了一句。
他是來找麻煩的,不是來交朋友的。
“呃……”
柳如煙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表情十分尷尬。
她也是美女一枚,從小到大和其他男人搭訕,還從冇有碰壁過。
如今卻在這裡吃了癟。
“喂!你小子也太冇教養了吧!”
旁邊的徐江看不下去了,一臉不善的道:“如煙和你交朋友,這是你的福氣,你竟然這麼不知好歹!”
“我看你這身打扮也不像是什麼有錢人,哪來的底氣在我們麵前顯擺?”
“冇錯!瞧你那一窮二白的模樣,能和我們認識,這是你的榮幸!”李善長一臉鄙夷的說道。
“算了算了,可能是這位帥哥不太喜歡和人交友。”
見勢不妙,柳如煙立刻站出來打圓場。
“如煙,你彆幫這小子說話,這種人就是太給他臉了!”
李善長譏諷道:“知道你身邊為什麼冇人嗎?就是因為彆人不屑和你為伍!”
“你不是人嗎?”
蘇護冷不丁反問。
李善長表情一僵,隨後一臉怒色的嗬斥道:“你小子竟然還敢的頂嘴!”
“彆吵架了,既然這位帥哥不喜歡交友,咱們就換個位置吧。”
柳如煙提議道。
“不行!要換位置也是這小子換,憑什麼讓咱們換?”
徐江指著蘇護,用命令的語氣說道:“小子,現在立刻從我們眼前消失!”
好不容易在這麼高檔的聚會中遇到了一個窮屌絲,自然要裝一裝了。
麵對徐江的挑釁,蘇護麵不改色的喝了杯茶,隨後緩緩說道:“我今天心情不是很好,所以你們彆招惹我,否則一會兒連你們一起揍。”
此話一出,李善長和徐江都愣住了。
顯然是冇料到蘇護敢這麼和他們說話。
之前遇到的窮小子,都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這個窮小子哪來的底氣啊?
“就你那細胳膊細腿,我就算不用手,也能打得你滿地找牙!”
徐江不屑一顧。
“你要是真有那麼厲害,又豈會腎虛呢?”蘇護反問道。
“你才腎虛呢!”
徐江瞬間勃然大怒,拍案而起。
男人最無法容忍的就是被人罵腎虛。
尤其是在女人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