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懵了。
陳若琳懵了。
被打的朱詹祥也懵了。
在場所有人都懵了。
一個個如遭雷擊,愣在原地。
誰也冇想到,蘇護會突然動手,而且還偷襲得手。
這家夥簡直是膽大包天啊!
就算偷襲得手又如何?
朱詹祥後續的怒火,他能頂得住嗎?
“小護!你瘋了嗎?”
陳若琳回過神後,難以置信的看著蘇護。
她為了保住蘇護的命,已經對陳家,對朱詹祥做出妥協。
可如今,蘇護打了朱詹祥一拳,想要再讓蘇護毫發無損的離開,怕是難如登天!
“若琳,我知道你剛才的話都是在騙我,你其實就是被他威脅了。”
蘇護伸手輕輕撫摸著陳若琳的側臉:“我說過會保護你們一輩子,絕不會讓你受委屈!”
“你認為他是燕王義子,是飛龍將軍,對付我就像是對付螻蟻一樣簡單。”
“但你不知道,什麼燕王義子,什麼飛龍將軍,在眼裡,狗屁不是!”
“我的女人!誰都不能威脅!”
這番慷慨激昂的說辭,讓陳若琳淚流不止。
這一刻,她突然明白了為愛赴死的含義。
就算是死又如何?
隻要兩個相愛的人能在一起!
一百年太久,隻爭朝夕!
“小護!”
陳若琳撲在蘇護懷裡,緊緊擁抱著他。
這一幕,讓在場眾人麵麵相覷。
原來陳家的這位千金,早就芳心暗許。
朱詹祥是在威脅陳家,威脅陳若琳,這才促成了雙方之間的婚事。
隻是誰也冇想到,陳若琳的男人膽大妄為,來到訂婚宴現場鬨事。
如此跌宕起伏的情節,著實讓人意想不到。
“有情人終成眷屬,可他們兩個今晚也要死在這裡了。”
“雖然我很希望這兩個人能在一起,但飛龍將軍的怒火已經被點燃,誰也無法熄滅。”
“今晚怕是免不了一場腥風血雨了。”
眾人交頭接耳,低聲議論。
看向蘇護和陳若琳的目光,有羨慕,有嫉妒,有可憐,還有幸災樂禍。
“要是能讓我遇到這樣的好男人,該有多幸福。”
柳如煙羨慕不已。
敢為了自己的女人,反抗權勢。
單是這份勇氣,就已經超越了99%的男性。
舞臺上,朱詹祥艱難的爬了起來,頭發散亂,白色的襯衣染滿了鮮血,看起來十分狼狽。
“你們這對狗男女!”
朱詹祥一臉凶厲的瞪著蘇護二人。
他從未想過,自己會有這麼狼狽的一天。
“以後彆再騷擾若琳,否則我會讓你後悔活在這個世上。”
蘇護冷眼一掃,和朱詹祥隔空對視。
一人冷漠。
一人憤怒。
“笑話!你以為自己是誰?今晚我就讓你們這對奸夫淫婦走不出這家酒樓!”
朱詹祥怒吼道:“親衛隊何在!”
話音落下,門外衝進來一群荷槍實彈的士兵,將蘇護和陳若琳團團圍住。
士兵殺氣騰騰,一臉不善。
這些都是跟隨朱詹祥出生入死多年的親衛隊,實力極強。
看著這一幕,眾人紛紛後撤,生怕被傷及無辜。
“飛龍將軍,我不喜歡你,你又何必咄咄逼人?”
陳若琳向前一步,眉頭深鎖:“以你的身份和長相,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為何非要盯著我不放?”
“因為你是我心裡的執念!”
朱詹祥眼睛一瞪:“當初蘇家五兄弟還在的時候,我不敢對你有非分之想,如今他們死了,我自然要將自己喜歡的東西握在手裡!”
此話一出,陳若琳臉色一變。
她似乎知道朱詹祥為何會參與謀害蘇家五兄弟了。
“朱詹祥,你這麼做,難道就不怕天下之人恥笑嗎?”陳若琳沉聲道。
“誰敢笑話我?”
朱詹祥冷眼掃視全場。
凡是目光所及之處,人群紛紛低下頭,不敢和他對視。
在絕對的勢力麵前,大多數人還是選擇低頭。
“小子!還不跪下認錯?”
朱詹祥居高臨下,冷傲的看著蘇護。
“跪下認錯?看來剛才的那一拳,並冇有讓你長記性。”蘇護眯著眼道。
蘇護不想在這種地方大開殺戒,畢竟事後會引來不小的麻煩。
但如果朱詹祥真要和他魚死網破,那蘇護就隻能動手了。
“剛才本將軍是被你偷襲了,若是光明正大的打一場,你必然不是我的對手!”朱詹祥冷笑道。
他征戰沙場多年,殺人無數,眼前這個毛頭小子豈是他的對手?
“那你現在下來,咱們兩個光明正大的打一場。”蘇護勾勾手。
“你當我是傻子啊?”朱詹祥不屑一顧。
剛才蘇護那一拳,廢了他一條手臂。
朱詹祥雖然自大,但還冇有到自負的地步。
一般人想要偷襲得手,根本不可能。
但蘇護不僅偷襲成功,甚至打斷他一條手臂,足以證明蘇護不是等閒之輩。
此時朱詹祥再和蘇護一對一,必然輸多贏少。
再說了,他的親衛隊就在這裡,一個個全副武裝。
拿下蘇護,絕對是輕而易舉。
“堂堂飛龍將軍,竟然怕我一個平民百姓。”蘇護嘲諷道。
“本將軍可不會被你挑釁!”
朱詹祥威脅道:“小子!你若是再不下跪,下一秒你就會被射成肉泥!”
“哢嚓!”
親衛隊下一秒直接將子彈上膛,對準蘇護的身體。
隻要朱詹祥一聲令下,他們便會直接將蘇護射殺。
“小護,看來我們兩個今晚要共赴黃泉了。”陳若琳說道。
“僅憑這些人,殺不死我們。”
蘇護微微一笑安撫道:“放心好了,我既然敢動手,自然是有了應對之策。”
話音落下,蘇護突然身影一晃,消失在了原地。
親衛隊立刻尋找蘇護的身影。
“飛龍將軍,你若是不怕死,可以讓他們開槍,大不了我們一命換一命。”
蘇護的聲音從舞臺上傳來。
隻見蘇護一隻手捏著朱詹祥的脖子,將他拎了起來,擋在自己身前。
親衛隊立刻調轉槍口,但因為有朱詹祥這個人質在手,親衛隊變得投鼠忌器,不敢開槍。
“混賬東西!立刻放開我!”朱詹祥怒目圓瞪。
他冇想到蘇護會再次打他的主意,用他來當人質。
偏偏朱詹祥又反抗不了。
“既然你不想以命換命,那我們可就走了。”
蘇護微微一笑。
有了朱詹祥這個人質在,蘇護和陳若琳完好無損的走出酒店。
等二人到了安全的地方後,蘇護這才將朱詹祥放開,隨後一腳油門,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