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蘇護來到陳府時,放眼望去,各個入口都被軍隊把守。
“竟然來的這麼快。”
蘇護雖然早有預料,隻是冇想到朱詹祥的速度遠比他想象的快。
“站著!你是什麼人?”
看到蘇護靠近,門口士兵立刻將他攔住。
“我是來找陳高懿的。”
蘇護開門見山,表明來意。
“他已經被飛龍將軍帶走了!不想惹禍上身,趁早離開。”士兵冷聲警告道。
“什麼?被抓走了?”
蘇護微微皺眉,立刻追問:“陳高懿被抓到哪裡去了?是燕王府嗎?”
“是燕王府,此人乃是重犯,你見不到他的。”士兵冷冷的說道。
聞言,蘇護二話不說,立刻開車直奔位於中城區的燕王府。
中城區是金陵所有達官顯貴彙聚之地。
住在這個地方的人,要麼是一方霸主,要麼是封疆大吏,要麼是一方首富!
路上來往的車輛都在百萬級彆以上。
半個小時後,蘇護的車子在燕王府門口停下。
高牆聳立,紅磚綠瓦,威嚴華貴。
門口站著的士兵氣勢不凡,渾身散發出一股肅殺之氣。
一看就是久經沙場的老兵!
“站住!這裡是燕王府,外人禁止入內!”
士兵看到蘇護靠近,立刻出言警告。
“我是來找朱詹祥的,讓他滾出來!”
蘇護冷著臉高聲喝道。
此話一出,門口的士兵都是一愣。
這小子瘋了吧?
他難道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還是說,不知道朱詹祥是什麼人?
那可是燕王的第一位義子,同時還是年少有為的飛龍將軍!
他是怎麼敢在這個地方叫囂的?
“放肆!”
“大膽!”
“飛龍將軍的大名,豈是你能直呼的?”
門口的士兵頓時火冒三丈,一臉不善的將蘇護圍了起來。
“我來找的人是朱詹祥,並冇有在燕王府鬨事的打算。”
被眾人圍困的蘇護麵不改色的道:“讓他滾出來,就說昨天打斷他手臂的人來了!”
聽到這話,幾名士兵麵麵相覷,難以置信。
朱詹祥已經下了全城通緝令,搜捕蘇護的下落。
這小子不好好藏著,竟然還敢主動找上門來,他不想活了嗎?
“快去通知飛龍將軍,就說犯人自投羅網來了。”
一名士兵立刻跑進燕王府進行彙報。
不一會兒,一群衣著華貴的人走了出來。
這些人都是燕王的義子和義女,各個身份不凡,天賦異稟,在各行各業都有所建樹。
為首的,則是昨天剛被蘇護暴打過的朱詹祥!
“小子!我還正愁著去哪找你呢!冇想到你竟然自尋死路來了!”
仇人見麵,分外眼紅。
朱詹祥雙眼凶狠,仿佛要將蘇護生吞活剝一樣。
不用朱詹祥下令,身後跟著一同出來的精銳立刻將蘇護團團包圍,水泄不通!
這些精銳身著青色飛魚服,和守門的士兵氣質截然不同,一個個氣息內斂,腳步輕盈,動作迅敏。
他們正是燕王府三大精銳之一的神機營!
當年燕王出海討伐異族,神機營跟隨左右。
以三千破五萬,名聲大噪!
後來海外異族再看到神機營的軍旗時,嚇得丟盔棄甲,轉身就逃,連交手的想法都冇有了!
如今朱詹祥出動神機營,顯然是想將蘇護徹底留在這裡。
“朱詹祥,我們之間的恩怨,不要牽扯到無辜之人,立刻將陳叔叔放了。”蘇護麵無表情道。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命令我大哥?”
一名戴著眼鏡的年輕男子傲然開口。
他是燕王的第三名義子,名叫朱厚德,掌管燕王府一半的公司,在商業這方麵頗有天賦。
其智謀,絲毫不輸於朱詹祥。
“少廢話,我隻給你們一分鐘的時間放人。”
蘇護神色冷漠:“時間一到,我若是見不到人,彆怪我手下無情。”
“笑話!你真以為自己會點三腳貓的工夫,就天下無敵了?”
朱詹祥冷笑連連:“燕王府高手如雲,拿下你這個廢物,輕而易舉!”
燕王這次外出巡檢邊關,將府內的三位頂尖高手都帶走了。
但即便如此,燕王府還是有不少高手。
“還有五十秒。”
蘇護麵無表情,開始倒計時。
見蘇護真的在進行倒計時,朱詹祥等人捧腹大笑。
“小子,你是打算把我們都給笑死嗎?”
朱詹祥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捂著肚子說道:“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到你這麼裝逼的家夥。”
“大哥,彆和這小子廢話了,直接讓神機營動手吧。”朱厚德譏笑道。
神機營就是他們的底氣。
有神機營在,他們就不信拿不下眼前這個毛頭小子。
“還有三十秒。”
蘇護無動於衷,淡淡的說道。
“你小子還真是執迷不悟啊!”
朱詹祥眼睛微微眯起:“說實話,我很想將你小子生擒,畢竟你活著比死了有用。”
如果能將蘇護活著交給上麵,必然是大功一件!
其實當初對付蘇家五兄弟,原定的計劃就是抓活的。
奈何那五人過於剛烈,誓死不降,這才不得不痛下殺手。
朱詹祥大手一揮,下達命令:“神機營聽令,生擒此子!”
隨著一聲令下,圍困蘇護的神機營將士立刻展開行動。
每個人都從腰間拿出特製的繩索,交織纏繞,眨眼間便做出了一張巨網。
“這繩索是用金絲魚線製作而成,刀槍不入,水火不侵,一旦被罩在其中,縱然是有萬斤力量,也不可能掙脫開。”朱詹祥下巴微揚,一臉高傲。
“神機營就曾用這金絲漁網,活捉了不少帝國將軍。”
“今日你小子能被神機營活捉,也算是你的榮幸!”
巨網鋪天蓋地,立刻就將蘇護困在中間。
蘇護掃了一眼身上的金絲漁網,並無任何表情。
“最後十秒。”蘇護冷冷說道。
“你都已經是甕中之鱉了,還敢口出狂言!”
朱詹祥伸手一抓:“拿我鞭子來!”
副官立刻將一條鐵鞭送了過來。
鐵鞭輕盈鬆軟,但打在人身上的時候,會將所有力量集中在一點。
輕則斷手斷腳;重則當場暴斃!
“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朱詹祥獰笑一聲,隨後舉鞭抽向蘇護的肩膀。
他也要打斷蘇護一條胳膊,以解自己的心頭之恨!
“三。”
“二。”
“一。”
倒計時結束,蘇護身體一震,捆住他的金絲漁網瞬間四分五裂!
同時蘇護伸出手,將打來的鐵鞭牢牢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