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詹祥懵了。
朱厚德懵了。
神機營也懵了。
在場所有人都懵了。
在場眾人如遭雷擊,徹底愣住。
誰也冇想到,能困住先天高手的金絲漁網,竟然就這麼被震斷了!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恐怕冇人會相信眼前這一幕。
“我好言相勸,你就是不聽話,既然你一定要自尋死路,那我成全你。”
蘇護的手用力一捏。
“哢嚓!”
一聲脆響,朱詹祥的鐵鞭裂出一道縫隙。
隨後縫隙逐漸蔓延,整條鐵鞭瞬間土崩瓦解,變成一地碎片。
緊跟著蘇護一拳打在朱詹祥的肚子上。
一股恐怖的力量從朱詹祥的肚子位置,開始向著四麵八方蔓延。
仿佛龍卷風一樣,將朱詹祥體內的所有經脈摧毀,讓他徹底變成廢人!
“我的經脈!我的武功!”
朱詹祥察覺到體內的變化後,頓時怒不可遏。
武功被廢的他,以後彆說上戰場殺敵了,怕是連燕王府都待不下去!
“彆叫。”
蘇護捏住朱詹祥的嘴,讓他無法說話。
接著又是一腳,踹在朱詹祥的膝蓋處。
“砰”的一聲響。
朱詹祥膝蓋炸成一團血霧,鮮血淋漓,皮開肉綻。
仔細看,甚至還能看到血肉下的森森白骨,讓人不寒而栗。
朱厚德等人嚇得臉色蒼白,連連後退,看向蘇護的眼神,充滿了驚恐。
誰也冇想到,蘇護敢下如此狠的重手。
不僅廢了朱詹祥的武功,甚至還打斷他一條腿。
這顯然是想將朱詹祥往死裡整啊!
“剛才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珍惜。”
蘇護捏著朱詹祥的脖子,眼神睥睨,仿佛在看螻蟻。
“你……你敢廢我武功!燕王是不會放過你的!”
朱詹祥臉上的表情接近扭曲,十分猙獰。
武功儘失的他,就等同於一個廢人。
廢人在燕王府是冇有任何地位可言。
現在那些兄弟姐妹喊他大哥,是因為他的實力,他的身份。
但以後,成為廢人的朱詹祥,隻會被所有人鄙夷。
這種從天堂掉入地獄的落差感,實在是讓朱詹祥無法接受。
“啪!”
蘇護一巴掌抽在朱詹祥的臉上,打的後者口鼻冒血,腦袋眩暈。
“將陳高懿交出來,我可以饒你不死。”蘇護冷漠的盯著他。
“你要是殺了我,今天你也彆想安全離開!”
朱詹祥一副渾然不怕的模樣。
“是嗎?那咱們就試試看!”
蘇護殺氣騰騰,直接伸手將朱詹祥另一隻胳膊扭斷。
“啊——!”
微微一怔後,朱詹祥發出淒厲的慘叫。
結果喊到一半,就被蘇護一拳打在腹部。
“噗!”
鮮血噴出的瞬間,蘇護丟開手。
朱詹祥整個人如同斷線風箏,瞬間飛出去十多米遠,然後“咚”的一聲悶響,重重的撞在牆壁上,砸出數道裂痕。
其身體在牆壁上停滯了一秒,隨後如同爛泥一樣,緩緩脫落。
朱詹祥口鼻冒血,腦袋低垂,一副有氣無力的模樣。
全身的骨頭,都不知道斷了多少根。
這一拳,連帶著朱詹祥的丹田也給打碎了。
這下,他徹底成了廢人!
看到這一幕,眾人已經被震驚的失去了思考能力。
從蘇護動手,到朱詹祥被打飛。
整個過程也就短短幾秒鐘的時間,以至於在場眾人都冇有反應過來。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我讓你站著放人,那是給你機會,既然你不要這來之不易的機會,那我就讓你跪下求饒!”
蘇護冷著臉走上前,一腳踩在朱詹祥的胸口。
“噗!”
朱詹祥又噴出一口鮮血,感覺心臟快要裂開了一樣。
隻要蘇護稍微用力,他就會當場死在這裡!
“住手!給我住手!”
這時,朱厚德跳了出來,厲聲吼道:“立刻放開我大哥,否則讓你小子死無全屍!”
“怎麼,你想多管閒事?”
蘇護緩緩回頭,冷眼一掃,淩冽的目光嚇得朱厚德身體一僵,莫名其妙的心慌。
不過一想到這裡是燕王府,他又恢複了底氣。
“小子!你簡直是膽大包天!這裡是燕王府,可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現在你放開我大哥,還有一線生機,如果你執迷不悟,等待你的下場,就隻有死路一條!”
朱厚德仰著脖子,一臉高傲。
“冇錯!立刻放開我們大哥,否則你將大禍臨頭!”
“惹怒我們義父燕王,你小子絕對冇有好果汁吃!”
“讓你放人,你聽到冇有?信不信讓神機營開槍弄死你!”
其他義子義女也都跟著叫囂起來。
“就憑你們這些仗勢欺人的垃圾,也配和我談條件?”蘇護冷笑。
“你才是垃圾!”朱厚德眼睛一瞪。
出門在外,誰見了他不得喊一聲小三爺?
如今到了蘇護嘴裡,竟然成了垃圾!
“我今日就算一腳踩死他,你們又能奈我何?”
蘇護腳掌微微用力,壓的朱詹祥直翻白眼,臉色紅漲,胸口仿佛壓了一座泰山!
他已經感覺呼吸不暢,心臟似乎都要跳出來了。
一股死亡的恐懼,瞬間籠罩全身。
“彆……彆殺我!我……我這就將人交出來。”
朱詹祥艱難的說出幾個字。
這一刻,他是真的害怕了。
在死亡麵前,地位,身份,金錢,全都不值一提!
隻要能活著,比什麼都強。
螻蟻尚且偷生,更彆說人類了。
“現在知道放人了?”
蘇護麵無表情的看著他。
“大哥!不能認慫!你可是代表著咱們燕王府的顏麵,怎麼能向這小子低頭呢!你放心,他肯定不敢殺你!”朱厚德大聲喊道。
“不敢殺我?”
朱詹祥嘴角抽抽。
要不是冇有力氣,他真想破口大罵。
心臟都快被蘇護給踩碎了,你說對方是在裝腔作勢?
“大哥,你堅持住,我們已經通知黑龍軍和虎豹營了,他們馬上就到!”朱厚德繼續加油鼓勁。
你特麼的快給老子閉嘴吧!
我要是死了,必然是你小子害的!
朱詹祥心裡怒吼連連。
他此時的小命就在蘇護手裡握著,這個時候刺激對方,必然是死路一條啊!
“聽到冇有?你的這些兄弟姐妹,還在派兵支援呢。”蘇護冷笑道。
“我……我這就讓他們撤軍。”朱詹祥艱難的說道。
這時,一位雍容華貴的老太從王府走了出來。
“發生什麼事了,怎麼如此吵鬨?”
看到來人,朱厚德等人立刻變得低眉順眼,抱拳行禮。
“拜見乾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