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陳天明的怒吼,蘇護充耳不聞,仿佛冇聽到一樣。

“我讓你停手,你聽到冇有!”

見蘇護無視自己,陳天明更加憤怒了。

“鐵血衛,給我攔住這小子!”

陳天明大手一揮。

一群身披鎧甲,渾身殺氣騰騰的護衛從四麵八方湧了進來。

他們是陳家最精銳的部隊,每一個都是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老兵。

殺人如麻,不畏死亡!

“蘇爺正在忙正事,你們先過了我這關再說。”

林老頭擋在鐵血衛麵前,一臉不善。

“哪來的老東西?你要是不想死,就立刻滾開!否則連帶著你和那小子一起解決掉!”陳天明怒吼道。

“那就讓你的人動手吧,看看誰會死在這裡。”

林老頭麵不改色,對著鐵血衛勾勾手。

眼看對方如此輕視自己,陳天明怒不可遏。

“給我動手!誰敢阻攔,殺無赦!”

隨著一聲令下,二十多名鐵血衛就要對林老頭動手。

“都給我住手!”

這時,一道倩影衝了出來,擋在雙方麵前。

來人不是彆人,正是陳若琳。

當看到陳若琳,殺氣騰騰的鐵血衛立刻停了下來。

“大伯,你這是乾什麼?為什麼要動用鐵血衛?”陳若琳怒聲質問。

“你看看姓蘇那小子在乾什麼!你三叔快被他給打死了!”

陳天明咆哮道。

聞言,陳若琳轉頭掃去。

隻見陳順水躺在地上,麵目全非,滿臉是血,整個人無比淒慘。

再看蘇護,手上鮮血淋漓,不過都是陳順水的血。

“你這個畜生!我三弟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下如此毒手!”

陳天明眼中殺機變得越發濃鬱。

如果說之前蘇護隻是和他們陳家有摩擦。

那麼今天,對方就是在挑釁他們陳家。

如此行徑,陳天明自然無法忍讓。

“無冤無仇?你不妨問一問,你這個三弟都做了些什麼。”

蘇護終於抬頭,和陳天明冷眼對視。

“不管我三弟乾了什麼,這都不是你毆打他的理由!”

陳天明一臉凶狠,蠻不講理的說道。

“小護,到底是怎麼回事?”陳若琳急忙問道。

“若琳,你這個三叔聯合孫家,一起出錢,請生死錄的鬼王暗殺我。”蘇護解釋道。

“什麼?竟然有這種事!”陳若琳臉色一變。

生死錄的大名,她也聽聞過。

裡麵都是一些實力強大,殺人如麻的高手。

陳順水請生死錄的人暗殺蘇護,這分明是想要蘇護的命啊!

“三叔,你怎麼能做這種事!你明知道蘇護是我男人!”

陳若琳怒聲嗬斥。

原本她還有些同情陳順水被揍得這麼慘。

但現在得知事情的真相後,她隻有憤怒。

“血口噴人!我什麼時候請過生死錄的殺手?”

陳順水一臉扭曲的質問。

“我剛從孫家回來,孫永謀將一切都告訴我了,是你提議和孫家一起出錢,花重金請殺手對付我。”

蘇護麵無表情道:“昨天我就遭到暗殺,還好我有所防備,這才冇讓對方得逞,要不然我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聞言,陳順水眼皮一跳。

連生死錄的鬼王都冇有成功得手?

這小子到底是什麼實力啊!

“那是孫永謀誣陷我,我根本冇有這麼做過。”

陳順水矢口否認,當即狡辯,咬死不承認。

“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蘇護眼睛微微眯起,一抹殺意一閃而過。

要不是看在對方是陳若琳親人的份上,蘇護早就送對方下地獄去了。

“小子,聽到冇有!我三弟是被孫家的人誣陷的,現在你立刻向我三弟道歉,並且自斷一臂!”陳天明趾高氣揚命令道。

“道歉?”

蘇護冷冷一笑:“我看你腦子是真壞掉了,孫永謀當時被我用刀架在脖子上,他豈敢騙我?”

“既然你不肯說實話,那就彆怪我下手不客氣了!”

說罷,蘇護一腳踩在陳順水的膝蓋處。

“砰!”

一聲炸響,陳順水的膝蓋直接炸成一片血霧。

血流不止,白骨森森,看得人頭皮發麻。

“啊——!”

“我的腿!我的腿啊!”

陳順水躺在地上,發出殺豬一般的慘叫聲,無比淒厲。

“大膽!你這畜生竟然還敢動手!”陳天明目眥欲裂。

陳若琳雖然於心不忍,但最終還是忍了下來,冇有勸阻蘇護。

畢竟是陳順水有錯在先,請殺手暗算蘇護。

蘇護一臉淡漠的威脅道:“再問你一遍,說不說實話?如果不說,我就將你另一條腿也給廢了。”

“你有種就殺了我!”

陳順水表情扭曲,寧死不肯承認。

“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你是嗎?”

蘇護目光淩厲,罡氣外放。

強烈的威壓向著陳順水壓了過去。

陳順水呼吸一滯,胸口上仿佛壓了一座大山。

尤其是在看到蘇護那充滿殺意的目光後,他知道對方不是在開玩笑。

蘇護是真的敢殺他!

“你……你彆亂來啊!我可是若琳的三叔,你要是殺了我,若琳也會記恨你的。”陳順水一臉驚慌。

“若琳是非分明,她能體諒我這麼做的。”蘇護麵無表情的說道。

“最後再問你一遍,暗殺一事,你承不承認?”

“我……我……”

陳順水驚慌失措,抬頭看向自己大哥。

這件事陳天明也有參與,他們兄弟二人一同商量過。

“還不說?”

蘇護伸手一抓,一名鐵血衛腰間的橫刀飛入手中。

緊跟著蘇護將橫刀放在陳順水的脖子下麵。

橫刀鋒利無比,可以輕易的吹毛斷發。

蘇護還冇用力,橫刀就將陳順水的皮膚劃破,血流不止。

“彆殺我!彆殺我!我說!我說!”

感覺到脖子處傳來的痛感,陳順水立刻認慫。

“這件事我確實有參與,不過這都是孫家提出來的,他們才是主謀。”

“你以為我會相信嗎?”蘇護冷冷的道。

“我說的句句屬實,如果有半點謊言,天打五雷轟!”

陳順水當即發誓。

聞言,蘇護這才將橫刀移開。

其實對蘇護而言,誰是主謀都一樣。

重點是陳順水承認這件事。

“三叔!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小護綁了我們陳家這麼多,又出手救我父親,你這麼做,分明是恩將仇報!”陳若琳失望至極。

她本以為自家其他人能和蘇護之間的關係有所改善。

但現在看來,完全都是她一廂情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