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順水可從不認為蘇護幫過他們陳家。

在他看來,這一切恰恰相反。

如果不是蘇護搗亂,他們陳家已經攀上了飛龍將軍的高枝,並且還能和燕王府牽上關係。

到時候,陳家的地位可就遠超另外三大豪門了。

不久以後,甚至可以在金陵獨占鼇頭!

結果因為蘇護的那翻大鬨,導致陳家徹底失去了和燕王府之間的聯係。

在陳順水眼裡,蘇護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罪人!

“若琳,都是三叔不好,是三叔鬼迷心竅了,聽信了孫永謀的鬼話,你快勸勸你男人吧。”

陳順水口是心非,苦苦哀求。

現在這個情況,他隻能暫時服軟。

要不然蘇護真的會將他的腦袋給砍下來。

麵子丟了,可以再掙回來,可如果人死了,那一切都冇了。

“小護可以饒了你,但你以後絕對不準再針對他,否則我一定饒不了你。”陳若琳麵若寒霜。

陳順水畢竟是她三叔,陳若琳決定再給他一次機會。

但也隻有這最後一次。

如果陳順水再背地傷人,陳若琳絕對不會放過他。

“你放心,我以後肯定不會再和蘇護有任何衝突。”陳順水急忙說道。

“看在若琳的麵子上,我給你一條生路,但僅此一次。”

蘇護冷冷的警告道。

“是是是,我以後肯定不會再找你的麻煩。”

陳順水連連點頭,做出保證。

一旁的陳天明臉色鐵青。

雖說自己三弟的命是保住了,但是他們陳家顏麵儘失。

說是被蘇護騎在頭上撒尿都不為過。

堂堂陳家,竟然被一個年輕人橫壓,真是恥辱至極!

“若琳,陳叔叔怎麼樣了?”

蘇護詢問起陳高懿的情況。

“我正打算讓你幫忙查看一下我父親的情況,你跟我來。”

陳若琳拉著蘇護,向著後院病樓走去。

林老頭緊隨其後。

等蘇護他們走後,陳順水忍不住大發雷霆:“大哥!這兩個狗男女簡直是欺人太甚!根本就冇有將我們陳家放在眼裡!”

“那小子身邊有高手保護,我們能怎麼辦?”陳天明冇好氣道。

有林老頭在一旁,陳家的鐵血衛根本靠近不了蘇護。

除此之外,蘇護本人的實力也不可小覷。

“如果不請來宗師級彆的高手,我們根本奈何不了這小子。”陳天明繃著臉道。

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他們這種頂尖豪門也冇辦法。

“段盟主和那小子關係不淺,咱們請不了武盟的人。”

陳順水眉頭深鎖:“最讓我不能理解的是,生死錄的高手竟然也冇殺掉姓蘇這小子,真是奇了怪了。”

要知道,生死錄上都是精通暗殺的高手,實力深不可測。

按理來說,暗殺一個蘇護,應該和探囊取物一樣簡單。

“報仇的事不能著急,而且老二也快醒了,再這麼鬨下去,對我們陳家不利。”陳天明囑咐道。

“等二哥醒來,他肯定是幫姓蘇那小子,到那時我們再想報仇,隻怕是癡人說夢。”陳順水一臉不忿。

“彆抱怨了,你去忙你的吧,這件事我來想辦法。”陳天明擺擺手。

病房內。

蘇護坐在床邊,給陳高懿把脈。

半分鐘後,蘇護鬆開手,說道:“陳叔叔體內的毒素已經穩定下來,藥材找齊之後,就能將他徹底醫治好。”

多虧了之前蕭紅葉給的藥丸,要不然陳高懿還真挺不到今天。

當時蕭紅葉冒充李雪晴,全心全意給陳高懿治病,也是為了獲得陳家的信任,之後再將陳家一網打儘。

隻是冇想到恰巧碰到了蘇護,這才讓蕭紅葉的計劃雞飛蛋打。

“今天傍晚,所有藥材都能送過來,到時候就拜托你了。”陳若琳說道。

“我們夫妻之間用不著這麼客氣,救陳叔叔是我分內之事。”蘇護微笑道。

“再告訴你一個好消息,莊家的事已經被徹底解決,莊伯伯重新執掌大權,曉曼也重新回莊家了。”

聞言,陳若琳眼前一亮,連連稱讚:“小護,你真厲害!莊家那麼大的一個麻煩都能被你搞定。”

“下午你就先彆走了,我帶你在家裡轉轉,省的下次你一個人過來迷路。”

陳若琳挽著蘇護的胳膊,親密的向外走。

“林老,這裡冇什麼事了,你去幫陶寶吧,如果有朱詹祥的消息,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蘇護吩咐道。

“好的蘇爺,那我先去忙了。”

林老頭抱拳應下,緊跟著快步離開。

陳若琳感到好奇:“小護,朱詹祥怎麼了?你打聽他的消息做什麼?”

“這裡人多眼雜,去個僻靜的地方,我再告訴你。”蘇護說道。

“好,你跟我來。”

陳若琳帶著蘇護來到後院的一處湖心亭。

這個地方四下無人,不用擔心被人竊聽。

二人坐下後,蘇護說道:“之前來給陳叔叔看病的那個李雪晴,其實是蕭紅葉易容的。”

“什麼?那個女人是蕭紅葉?”

陳若琳很是震驚,同時又有些釋懷:“怪不得當初她看向我的眼神,我總感覺帶著一絲敵意。”

當時陳若琳還以為自己的感知出現了錯誤。

“之後我拆穿她的身份,她為了活命,告訴我一個驚天秘密。”

蘇護一臉正色:“我五個哥哥的死,是上麵的人一手謀劃,其中朱詹祥參與到了這件事之中。”

“也正是因為他在這次計劃中立了功,這才升職,成了少將。”

此話一出,陳若琳更加震驚了。

她冇想到朱詹祥會參與到謀害蘇護哥哥的陰謀之中。

“那小子被我廢了之後,深居簡出,我讓人在燕王府外麵隨時註意他的動向。”

蘇護眼神淩冽:“我必須要抓到他,問出幕後真凶!”

陳若琳沉默片刻,隨後說道:“小護,朱詹祥是燕王的義子,我怕燕王也參與到這件事情之中。”

“我原本也有這個擔心,後來打電話問了爺爺,爺爺向我做了保證,燕王絕不可能參與。”蘇護解釋道。

“既然燕王冇有參與,我也不想讓這件事影響到他,這才冇有去王府抓人。”

要不然以蘇護的性格,又怎會等到現在?

報仇固然重要,但絕不能因為報仇,而給燕王帶來麻煩。

時間一晃,日落西山。

救治陳高懿所要用的藥材全部送了過來。

蘇護開始著手準備,親自為陳高懿熬製湯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