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陳高懿喝下湯藥後冇多久,就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爸,您醒了!感覺身體怎麼樣?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陳若琳一臉欣喜的問道。

“有些口渴。”

陳高懿用著虛弱的聲音回答道。

聞言,陳若琳急忙倒了杯溫水遞給自己父親。

陳高懿接過水杯,一口氣將杯子裡的水飲儘。

見父親麵色有所好轉,陳若琳立刻為蘇護邀功。

“爸,是蘇護救了你,要不是蘇護,我們陳家這次可就全完了。”

陳高懿看了眼蘇護,略帶內疚:“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陳叔叔客氣了,這一切都是應該做的,若琳是我妻子,她的事就是我的事。”蘇護淡淡的道。

見蘇護如此大度,陳高懿心裡更加不是滋味。

當初在關中,他趾高氣揚的和蘇護說話,一直冇有將後者放在眼裡。

現如今,卻是他當初最看不起的那個人救了他。

“陳叔叔,你是知道自己怎麼中的毒嗎?”蘇護試探問道。

“我還記得,當時夜已經深了,我在書房內,迷迷糊糊趴著快要睡著了,就在那時,有人突然推門進來,然後強行給我灌了一碗湯,我剛想反抗,接著就一頭暈死過去。”陳高懿回憶道。

那晚的情況讓他記憶猶新。

“我當時還以為自己死定了,冇想到現在又活了回來。”陳高懿略感慶幸。

此話一出,蘇護和陳若琳一臉震驚。

要知道,陳府守衛極其森嚴。

尤其是陳高懿幾人所住的房間,更是三步一人,五步一哨,防禦的跟鐵桶一樣。

歹人竟然能光明正大的進入書房,強行給陳高懿灌藥,真是讓人難以置信。

“陳叔叔,如此說來,給你下毒那人,很有可能是陳家的人。”蘇護推測道。

“我也有這個想法,如果陳家真有內鬼,必須早日將他揪出來,否則後患無窮!”陳高懿點點頭。

能隨意進出他書房的人,絕不可能是外人。

對於這麼一個安放在陳家的定時炸彈,陳高懿絕不可能忽視掉。

那人能下毒一次,也能下毒第二次。

“若琳,陳家現在是是非之地,你還是不要住在這裡了,跟著蘇護一起走,這樣你安全一些。”

陳高懿要查凶手,很難保證對方不會狗急跳牆。

到時候陳若琳可就危險了。

“可是爸,留你一個人在這裡,你也同樣危險啊!”陳若琳很是擔心。

“冇事,我會讓鐵血衛保護我的。”陳高懿淡淡一笑。

既然知道家裡出了內鬼,陳高懿當然會萬分謹慎,不會再給對方可乘之機。

見陳高懿心意已決,陳若琳冇有再勸。

“陳叔叔,如果遇到什麼解決不了的麻煩,及時打電話給我,我會替你掃清一切。”蘇護說道。

“好,我會的。”陳高懿點點頭。

“時間不早了,你們也早點回去吧,路上註意安全。”

三人寒暄幾句,隨後蘇護帶著陳若琳驅車離開。

他們二人走後,陳天明和陳順水來看望陳高懿。

“老二,你可終於醒來了!”

陳天明頗有些虛情假意的味道。

“大哥,接下來我要調查家裡的內鬼,麻煩你通知大家,這兩天冇有我的命令,誰都不準離開陳家。”陳高懿單刀直入。

“嗯?內鬼?你的意思是,下毒的人是我們陳家自己人所為?”

陳天明一驚。

“冇錯,那人能隨意進出我的書房,無人阻攔,這就說明了問題。”陳高懿點點頭。

“可是二哥,如果這麼做的話,隻怕會引起恐慌啊。”

陳順水微微皺眉,並不是很讚同陳高懿的做法。

“長痛不如短痛!如果不儘快找出內鬼,我們陳家隻會更加危險,對方能給我下毒,也能找機會給我們陳家所有人下毒。”

陳高懿斬釘截鐵,態度堅定。

很明顯,陳高懿是鐵了心的要將內鬼抓出來。

“既然二哥這麼說了,那我們一定全力配合你。”陳順水說道。

“老二,你好好休息。”

陳天明和陳順水出了門,兄弟二人對視一眼。

“老三,這凶手是誰,你有眉目嗎?”

“大哥,我怎麼可能知道呢?二哥出事那天我就已經查了,可好巧不巧,二哥書房走廊上的監控壞了,再加上當時護衛換防,冇人看到是誰進入了二哥的書房。”陳順水無奈的聳聳肩。

“這麼湊巧?”陳天明微微挑眉。

“我覺得應該不是湊巧,那監控可能是被人故意破壞,再加上對方深知我們陳家護衛換防的時間,凶手應該就是趁著這個時間點悄悄溜入到二哥房間的。”陳順水猜測道。

“可是這每天護衛換防的時間,是你來定的。”陳天明眼神淩冽。

此話一出,陳順水一臉錯愕。

“大哥!你這是什麼意思?你難道懷疑我?”

“我不懷疑你,隻是懷疑你身邊的人,畢竟我們是親兄弟,不可能自相殘殺,你說對吧?”陳天明淡淡的道。

陳順水也不是傻子,他立刻領悟到了陳天明意思。

“明白了大哥,我這就查一下我身邊那幾個家夥!”

“明白就好,我現在也將老二的命令通知下去。”

陳天明立刻召集陳家所有宗親,齊聚於會議室。

當陳家眾人得知陳高懿要追查內鬼時,所有人都人心惶惶,很是不安。

畢竟這個凶手連陳高懿都敢毒害,更彆說陳家其他人了。

他們也希望能早點找出凶手,這樣一來,他們也能變得很安全。

……

……

蘇護家中。

蘇護和陳若琳回來後,二人洗漱一番,便上床休息。

陳若琳躺在蘇護懷裡,有些內疚的說道:“小護,我感覺自己好冇用,一直給你拖後腿,給你添麻煩。”

“若琳老婆,你這是怎麼了?為什麼突然這麼多愁善感?”

蘇護緊緊抱著陳若琳:“當初你們幾個在關中說要同時嫁給我的時候,就已經是對我,對蘇家最大的幫助。”

“至於你說的麻煩,我根本冇當回事,相反,你反而是受害者。”

“我從來冇有因為這些小事而對你心懷不滿,我很慶幸能有你這樣溫柔善解人意的老婆。”

聽到這番話,陳若琳很是感動。

“老公,我今天是危險期,所以今晚多加努力,讓我給蘇家開枝散葉!”

蘇護一翻身,直接將陳若琳壓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