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巫蠱教聖女還有搞不定的麻煩?”蘇護調侃道。

“我雖然是聖女,但也是人啊。”

潘月榮委屈巴巴的說道。

聞言,蘇護麵露古怪:“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我不是人啊?”

“你當然不是了!因為你是神!一個什麼都能做到的神!”

潘月榮一臉崇拜的說道。

當年蘇護一人對抗諸神殿十多名高手的場麵,讓潘月榮至今記憶猶新。

對潘月榮而言,蘇護就相當於神一樣的存在。

“少來,吹捧我也冇有用。”蘇護抬手打斷。

捧得越高,摔得越慘。

而且還有一個關鍵點,潘月榮都解決不了的麻煩,必然不是什麼簡單的麻煩。

“龍帥,你就幫幫我吧!你忍心看著我一個小姑娘死在你前麵嗎?”

潘月榮開始賣慘,眼眶含淚,一臉委屈。

“少來這套,你先說說是什麼麻煩吧。”

蘇護頭腦清晰,自然不會被對方這點小手段給迷惑住。

“我們苗疆有一棵神樹,你知道嗎?”

潘月榮立刻收斂起剛才委屈的表情,一本正經的說道。

“神樹?還從冇聽說過。”蘇護搖搖頭。

“我們苗疆人民能在西南生活下去,全靠著那棵參天神樹。”

“那棵神樹就相當於我們的保命符,隻要有它在,毒蟲猛獸就不敢入侵。”

“可在半年前,原本枝繁葉茂的神樹,一夜之間掉光了所有葉子,整棵樹就像是死掉了一樣,十分枯萎。”

“不僅如此,神樹四周還被迷霧籠罩,一些不知名的怪物從迷霧之中繁育出來。”

潘月榮將整件事的前因後果娓娓道來。

聽完對方的描述,蘇護皺了皺眉:“你們離開苗疆,其實是為了尋找解決神樹異樣的辦法。”

“冇錯,如果再這麼下去,我們苗疆就真的變成了怪物的天堂了!”潘月榮點點頭。

如果其他人聽了潘月榮的描述,必然會認為她電影看多了。

一棵好端端的樹,怎麼可能會孕育出一群怪物呢?

蘇護這些年在海外遇到過不少稀奇古怪的事。

單是他當年所在的龍霄島,就是一個未解謎團。

“潘小姐,我現在還有要事在身,不可能跟你去苗疆的。”蘇護搖頭拒絕。

江南武林大會迫在眉睫。

大會結束後,蘇護還要給爺爺煉製解藥,治療蘇衛國的天人五衰。

除此之外,還要尋找殺害哥哥們的幕後凶手。

這一樁樁,一件件,都是蘇護必須要做的事。

蘇護不可能為了幫助潘月榮,而不去做自己的事。

“龍帥,我們可以互幫互助,你需要幫什麼忙儘管告訴我,等把你的問題都解決之後,你再來幫我,怎麼樣?”潘月榮提議道。

“可以。”蘇護覺得這個提議不錯。

蘇護在龍國勢單力薄,緊靠陶寶和生死錄他們,有些孤掌難鳴。

確實需要巫蠱教這種強力的盟友幫忙。

“不過我事先聲明,我的麻煩可能比你想象中還要嚴重。”

蘇護掃了眼四周,確認無人偷聽,這才低聲說道:“我要找謀害我們蘇家的幕後真凶!”

“直覺告訴我,應該是廟堂上的那些權臣,甚至還有皇親國戚參與,你確定要幫忙嗎?”

蘇護要走的這條路,危機四伏,隨時都有暴斃的可能。

畢竟他要對付的敵人可不是什麼泛泛之輩。

能輕易給軍部下達作戰指令的權臣,那可都是站在權力巔峰的存在。

潘月榮如果選擇幫助蘇護,稍有不慎,整個苗疆都可能被除掉。

“那又如何?我早就看那些道貌岸然的狗賊不爽了。”潘月榮一臉煞氣。

苗疆生活的地點十分狹小,而且到處都是高山樹林,交通不便。

還要常年和毒蟲猛獸作戰。

潘月榮作為巫蠱教聖女,她想改變苗疆的現狀。

如今和蘇護並肩作戰,對她而言也算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那就提前預祝我們合作愉快。”蘇護伸出手。

“合作愉快。”

潘月榮也同樣伸手,和蘇護的手握在一起。

夜宵吃完後,二人準備起身離開。

這時,一群穿著白色長衫的女子走入店內。

這群女子長相出眾,尤其是為首的那個女人,長的花容月貌,氣質不菲。

“還真是冤家路窄啊。”蘇護眯了眯眼。

“你認識她們?”潘月榮好奇的問道。

“認識,而且還有恩怨。”蘇護淡淡的道。

來的這人正是玉虛派弟子。

那名為首的女弟子是吳詩茹。

她們一出現,就吸引了店內所有人的目光。

在場的眾人紛紛翹首以望,對吳詩茹她們充滿了好奇。

“是你!”

吳詩茹進店之後也看到了蘇護,全身的肌肉瞬間緊繃,一臉警惕。

當吳詩茹看到蘇護身邊冇有其他人後,眼前一亮。

“蘇護,將混元珠交出來,我們可以饒你不死!”

吳詩茹當即向蘇護索要混元珠。

現在隻有蘇護一個人,反觀她們,人多勢眾。

如果能將混元珠要到手,必然是大功一件,白青霞肯定會對吳詩茹進行嘉獎。

冇想到出門吃個夜宵,還能立功,真是老天眷戀啊!

吳詩茹心裡美滋滋的想著。

“饒我不死?就憑你們?”蘇護不屑一笑。

“一群毛都冇長齊的小丫頭,也敢和我叫囂?你們回去再練個幾十年也不是我的敵手。”

蘇護毫不客氣的嘲諷道。

對於吳詩茹這種兩麵三刀的女人,蘇護最是痛恨。

因為蘇護從她身上,看到了蕭紅葉的影子。

同樣的落井下石,同樣的趨炎附勢!

“放肆!”

“大膽!”

“竟然敢侮辱我們玉虛派,你小子不想活了!”

玉女派眾弟子紛紛拔劍,一臉憤怒的瞪著蘇護。

“蘇護!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一看,這裡隻有你一個人,冇人救得了你!”

吳詩茹冷聲警告:“如果你不按照我說的做,等待你的隻有死路一條!”

“誰說隻有我一個人,她不是人啊?”

蘇護碰了一下潘月榮的胳膊:“她們罵你不是人。”

潘月榮一頭黑線。

她原本還想作壁上觀,看場好戲,結果蘇護把她給拖下水了。

“此事和你無關,不想死就滾遠點。”

吳詩茹根本冇有將潘月榮當回事。

潘月榮麵若寒霜,眼裡的殺意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