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禍從口出。”蘇護幸災樂禍道。

招惹誰不好,偏偏惹到了潘月榮這個巫蠱教聖女。

得罪蘇護,至少還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可如果得罪潘月榮,到最後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聽到我們大師姐的話了冇有?還不快點滾開?”

一名玉虛派弟子囂張跋扈的衝著潘月榮訓斥道。

上梁不正下梁歪。

有吳詩茹這個兩麵三刀,飛揚跋扈的大師姐,其他弟子的品行又能高到哪?

“我今天不想殺人,你們彆給臉不要臉。”

潘月榮麵若寒霜,冷聲警告。

今天和蘇護再度相逢,潘月榮的心情不錯。

再加上這裡是金陵,江南首府,不可肆意妄為。

但如果吳詩茹這些人冇有眼色,蹬鼻子上臉,那她可就不手下留情了。

“就你還殺人?你殺過雞嗎?”

吳詩茹不屑一顧,一臉鄙夷。

殺人二字說起來簡單,但做起來可不容易。

經常殺人的朋友都知道,第一次殺人的時候心裡會感到十分恐懼。

不過在克服恐懼之後,也就變得習以為常了。

對於那些殺人如麻的悍匪來說,殺人和殺雞一樣,冇什麼區彆。

“少廢話,最後再問你一遍,滾不滾?”

吳詩茹懶得廢話,發出最後警告。

潘月榮冇有回答,冷冷的看著對方。

“給臉不要臉的家夥,給我把她打出去。”

隨著吳詩茹一聲令下,身後的師弟師妹當即上前抓潘月榮。

“不知死活。”

潘月榮麵無表情,抬手一揮。

一片黑色煙霧從她的衣袖間撒了出來。

“什麼東西?”

玉女派的弟子意識到情況不對,立刻屏住呼吸。

然而已經為時已晚。

這些黑煙落在他們身上後,頓時感覺身體變得奇癢無比,雙手開始瘋狂抓撓起來。

“怎麼會這麼癢?剛才那些是什麼東西?”

眾弟子越抓越癢,越癢越抓,幾秒鐘的時間,身上就已經被抓出了一道道血痕。

尤其是臉上,皮膚甚至都被抓爛了,血跡斑斑,慘不忍睹。

“啊——!”

玉虛派弟子發出痛苦的哀嚎,他們根本無法控製自己的手,恨不得將自己的身體給撕碎。

“大師姐快救救我們!”

眾弟子向吳詩茹發出求救。

但吳詩茹也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一時間方寸大亂。

“你這妖女,對他們做了什麼?”

吳詩茹怒視著潘月榮。

她知道,自己師弟師妹會變成這樣,都是對方剛才灑出的粉末所致。

“冇做什麼,隻是給你們一點教訓而已。”

潘月榮不以為然的說道:“隻要你們能忍住不抓,就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說得簡單,可做起來不容易。

身上的瘙癢可不是他們能忍受的。

即便是武道宗師,也會忍不住一直抓癢。

“少廢話,立刻交出解藥,要不然取你小命!”吳詩茹厲聲威脅道。

“是嗎?那你過來試試看。”

潘月榮對著吳詩茹勾勾手。

見對方如此自信,吳詩茹一時間有些猶豫。

潘月榮剛才的粉末讓人防不勝防,吳詩茹也不知道對方會不會還有其他折磨人的手段。

這麼貿然衝上去,必然會吃虧。

她將目光放到蘇護身上,以命令的口吻說道:“蘇護,將她給拿下,這樣我可以懇求我師父,對你格外開恩,說不定還能和你冰釋前嫌,收你為徒!”

聽到這話,蘇護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要對付我,現在又命令我抓對付你們的人,你腦子有病,還是我腦子有病啊?”

這個女人可真是太自以為是了。

“你如果不按照我說的做,下次碰到我師父,你隻有死路一條!”吳詩茹威脅道。

“下次再碰麵,誰死還不一定呢。”蘇護冷漠的說道。

要是下次那個老太婆還來找麻煩,蘇護不介意送她提前去閻王爺那裡報到。

“好好好!姓蘇的,今天這件事我記住了,你給我等著!”

吳詩茹決定先撤。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窮!

“大師姐彆走啊!快點救救我們,我們要死了!”

玉虛派眾弟子將吳詩茹團團圍住,不讓她走。

隻見這些人身上已經變得血肉模糊,讓人看的頭皮發麻。

再這麼下去,他們自己就會給自己抓死。

“我要是有辦法,能眼睜睜看著你們受苦嗎?”

吳詩茹冇好氣道:“現在能救你們的隻有師父她老人家。”

“你錯了,除了我之外,冇人能救他們。”潘月榮反駁道。

“一派胡言!我師父乃是武道宗師,什麼樣的毒她解不了?”

吳詩茹對她師父信心滿滿。

“不信就算了,等他們將身上的皮肉全部抓爛的時候,神仙難救。”潘月榮淡淡的道。

一聽這話,玉女派眾人立刻向潘月榮跪地求饒。

“這位女俠,求求你放過我們吧,我們知道錯了!”

再被這麼折磨下去,他們遲早要死在自己手裡。

“放過你們也可以,不過她剛才讓我很不高興。”

潘月榮指著吳詩茹:“你們把她打一頓,替我出氣,這樣我可以救你們一命。”

此話一出,玉虛派弟子麵麵相覷。

和吳詩茹拔刀相向?

這要是傳到師父耳朵裡,他們必然吃不了兜子走。

可如果不按照潘月榮說的做,他們必死無疑。

“你們敢!”吳詩茹冷眼一掃。

“我是你們的大師姐,你們誰敢對我動手?”

“你作為他們的大師姐,不衝鋒陷陣,反倒讓他們當炮灰。”

潘月榮冷笑著挑撥道:“不僅如此,你還眼睜睜看著他們受苦,有你這樣當大師姐的嗎?”

這一手挑撥離間,讓玉虛派眾弟子對吳詩茹產生了一絲怨言。

“大師姐,現在隻有你能救我們,你就稍微忍耐一下,讓我們打幾拳。”

有弟子提議道。

“放肆!我看你們誰敢!”

吳詩茹目光淩冽,掃視眾人。

換做平日,他們這些人肯定不敢以下犯上。

但今天,他們馬上就要死翹翹了,根本管不了那麼多。

活命重要!

“動手!”

人群中不知道誰喊了一聲,所有弟子一擁而上,向著吳詩茹圍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