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眾矢之的的潘月榮,此時卻反過來隔岸觀火,看吳詩茹被她的師弟師妹們圍毆。
“你們這群混賬!竟然敢以下犯上!”
吳詩茹怒不可遏,直接拔出腰間的寶劍,殺氣騰騰。
見吳詩茹動武器,圍攻上來的其他弟子也都紛紛拔劍相向。
一時間,雙方亂戰打成一團。
吳詩茹能當上大師姐,自身是有一定實力的。
玉虛派這些弟子雖然人多,但身上都中了毒,一邊交手,還要一邊忍受著身上的瘙癢,戰鬥力大打折扣。
所以吳詩茹即便麵對十多人的圍攻,依舊不落下風。
她出手狠毒,可謂是招招致命,對自己的同門師兄弟,冇有絲毫手下留情。
要麼斷手,要麼斷腳。
一時間,整個餐廳亂作一團,血流滿地!
“這個女人還真是狠毒啊,對自己人也能下如此狠手。”蘇護眯著眼道。
他越看,越感覺對方和蕭紅葉很像。
都是那種極致的利己主義者。
她們這種人根本不會讓自己受到半點委屈。
不管對方是誰,她們下手都十分狠毒,冇有絲毫手下留情的想法。
“這些自詡為名門正派人,果然都是一群道貌岸然的家夥。”潘月榮撇撇嘴,一臉不屑。
江湖人士將他們巫蠱教稱為邪魔歪道。
但據潘月榮觀察,巫蠱教內上下團結一心,基本不會出現自相殘殺的局麵。
即便到了生死關頭,他們也是努力合作,解決困難。
哪像玉虛派這些人,稍微嚇唬一下,就開始對自己人拔劍相向。
真是塑料情誼。
“一群不知死活的混賬!”
吳詩茹冷著臉,身上和臉上沾染了不少鮮血。
圍攻她的玉虛派弟子,已經全部倒地,甚至還有一兩個被她一劍封喉,當場暴斃!
其他弟子要麼斷手,要麼斷腳,躺在地上哀嚎不斷。
“我是你們的大師姐,你們竟然敢對我動手,真是倒反天罡了!”
吳詩茹厲聲喝道:“等回去之後,我就將這件事彙報給師父,將你們全部逐出師門!”
聞言,潘月榮冷笑一聲:“好一張伶牙俐齒的嘴巴,你這顛倒黑白的功夫果然厲害。”
“閉嘴!你這個妖女!”
吳詩茹眼神陰鷙:“等我師父知道你今天的惡行,到時候你必死無疑!”
吳詩茹很清楚,以自己的實力,肯定不是潘月榮的對手。
想要報仇,隻能找她師父白青霞。
“好啊,我倒想看看你師父是不是和你一樣蠻不講理,是非不分,你帶著這群人滾吧。”
潘月榮抬手一揮,灑出一片解藥。
玉虛派弟子立刻就感覺身上不癢了。
雖然不癢了,但他們都身受重傷,有些人連站起來都十分困難。
麵對已經無法自理的師弟師妹,吳詩茹冇有絲毫同情心,轉身直接離開。
“這群家夥真可憐,竟然跟著這麼一個鐵石心腸的大師姐。”
潘月榮唏噓不已:“看來你們這些所謂的名門正派,也不過如此。”
“彆在他們傷口上撒鹽了,我們走吧,再拖下去,官府的人就過來了。”蘇護提醒道。
“好,我們走。”
潘月榮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立刻和蘇護離開。
今晚發生的事雖然不多,但卻很大。
朱詹祥是燕王的義子,如今他死在了楓樹林,此事官府必然會追查到底!
不過還好蘇護做的乾淨,冇有留下任何人證物證。
官府再怎麼追查,也查不到他的頭上。
將潘月榮送走後,蘇護也回去繼續休息了。
另一邊。
吳詩茹回到酒店,立刻去敲她師父的房門。
“師父!師父!”
過了一會兒,白青霞黑著臉將房門打開。
不知道老年人很需要休息嗎?
“這麼晚了有什麼事?”
“師父!剛剛我差點被師弟師妹們害死!”
吳詩茹淚如雨下,惡人先告狀。
此話一出,白青霞臉色一變。
這時她也註意到吳詩茹身上的血跡,立刻將對方拉進屋子裡。
“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事了?你師弟師妹為什麼會突然對你動手?”
白青霞眉頭緊鎖。
“師父,您有所不知,剛才我帶著他們出去吃夜宵,結果在一個飯館撞見了蘇護,於是我就讓人去捉拿蘇護,想把混元珠搶過來獻給您。”
“隻是我冇想到,蘇護身邊跟著的女子十分古怪,隨手一撒,師弟師妹們就中了毒,他們為了活命,竟然聽信那個妖女的話,對我拔劍相向。”
“弟子我邊打邊撤,我實在不忍心對那些情同手足的師兄弟們痛下殺手。”
吳詩茹邊哭邊說,將剛才發生的事顛倒黑白。
所有麻煩都歸咎到其他人的頭上,將自己說成是一朵清白的蓮花。
“什麼?竟然有這種事!”
白青霞聽後,頓時勃然大怒。
“師父,您彆生氣,我其實也能理解師弟師妹們的想法,他們也是為了活命,所以才對我動手。”
吳詩茹假情假意的替他們說情。
然而她這句話,讓白青霞更加憤怒。
“詩茹,你不必替他們說話!這些以下犯上的混賬,根本冇有資格在我們玉虛派繼續待下去,讓他們全都滾蛋!”
白青霞連找他們對質的想法都冇有,直接將他們逐出師門。
“師父,您這懲罰是不是有些太嚴厲了,要不再給他們一次機會?”
吳詩茹小心翼翼的說道。
“不行!這種事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白青霞麵若寒霜:“今天晚上他們敢用劍指著你,明天就敢對我動手!他們這種不懂規矩的人,絕不能留!”
聞言,吳詩茹心裡暗喜。
她對白青霞十分了解,知道對方痛恨什麼。
所以剛才對玉虛派弟子動手時,吳詩茹絲毫冇有手下留情的想法。
“對了,你知道那個妖女叫什麼名字嗎?是什麼來曆?”
白青霞詢問道。
“不清楚,那個妖女什麼都冇說,不過她和蘇護的關係很不一般,隻要抓到蘇護,也就能抓到那個妖女。”吳詩茹說道。
“過兩天就是江南武道大會,現在不能輕易動手,要不然段盟主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白青霞搖搖頭。
她也不想放過蘇護,但後者有段星河保護,白青霞也隻能乾瞪眼著急。
“等武林大會結束之後,再找那小子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