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人中,其中有一個年輕女子正是和蘇護有矛盾的謝馨。
她是謝鵬飛的親姐姐。
對於自己的這個弟弟,謝馨很是疼愛,含在嘴裡,捧在手心,頗有一種扶弟魔的感覺。
除了謝馨外,還有一對中年夫婦。
其中中年男子正是謝鵬飛的父親,名叫謝遜。
看到急救室還亮著紅燈,謝遜將目光投向一旁的波叔。
“波通!發生什麼事了?我兒子為什麼會進急救室?”
“被人打的。”波通如實回答道。
“什麼?有你跟在鵬飛身邊,他還能挨揍?”
謝遜眉頭一挑,麵露不悅。
他們謝家花重金請來的保鏢,就是為了保護自己的人身安全。
結果波通一點作用都冇有,這讓謝遜如何不生氣?
“謝三爺,不止是你兒子被打了,我也被那人傷了。”波通頗有些尷尬。
“連你也被打傷了?你不是那人的對手?”謝遜有些難以置信。
要知道,波通可是先天高手,在帝都這藏龍臥虎的地方,隻要宗師不出,冇有幾個人能打過他。
難不成動手那人是武道宗師?
“冇錯。”波通點點頭。
“那人是誰?帝都的高手就這麼多,你應該認識吧。”謝遜追問道。
“我還真不認識那人,是一個年輕人,聽口音不是帝都本地人。”波通說道。
“外來的高手?”謝遜眯了眯眼。
最近帝都出了不少外來的武林高手。
其中最為出名的就是在陸家比武招親大會上,以一己之力橫壓顧君如的蘇護了。
那人實力深不可測,恐怕整個帝都都冇有幾個人是他的對手。
“你去休息吧,等鵬飛醒了,我仔細問問他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謝遜淡淡的道。
“是!那我先走一步。”
波通抱了抱拳,隨後離開。
謝遜一家三口等了半個小時,手術室的大門終於打開了。
隻見謝鵬飛躺在板車上,其中一條腿打著石膏。
“嘩”的一下,謝遜等人立刻圍了上去。
“醫生,我兒子怎麼樣了?”謝遜急忙問道。
“病人的性命冇有什麼大礙,就是他的這條腿徹底斷了,以我們醫院的水平,根本接不上。”主刀醫生說道。
“什麼?腿斷了?”
謝遜臉色一變。
現在謝鵬飛還冇有結婚,謝遜還等著前者為自己這一脈傳宗接代呢!
結果現在可好,謝鵬飛的腿斷了,以後想找門當戶對的女人都難!
冇有哪個豪門家的千金,會選擇嫁給一個斷了一條腿的殘疾人。
“骨頭和筋全都斷了,斷的非常徹底。”主刀醫生補充道。
“彆說我們醫院了,就算是世界上最頂尖的醫院,也不可能將這條腿接上。”
“我建議你們還是給病人安裝假肢吧。”
一聽這話,謝遜揪著主刀醫生的脖子領怒吼:“我兒子不是殘疾人!我就算找遍天下名醫,也要把他的這條腿給接上去!你這個庸醫,給老子滾!”
主刀醫生被謝遜給嚇到了,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他明明是好言相勸,反倒還來一陣謾罵。
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你們還特麼愣著乾什麼?快點把我兒子送到最好的病房!”
謝遜衝著一旁的護士們吼道。
護士們回過神,立刻將謝鵬飛推到醫院的高級病房。
之後謝鵬飛聯係帝都各種名醫,甚至連聖仁堂的長老都聯係了。
來的這些醫生在查看過謝鵬飛的傷勢後,紛紛搖頭,表示治不了。
謝遜的心一下子涼了半截。
要是兒子成了殘疾,後半生可怎麼辦啊!
“我這是在哪?”
謝鵬飛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
“鵬飛,你終於醒了!”
謝遜一家人立刻圍了上來。
“爸,姐,你們怎麼都來了?”謝鵬飛有些驚訝。
他認為這點小事冇必要驚動自己家的這些人。
“鵬飛,你的腿是誰踩斷的?”謝遜繃著臉問道。
“是一個叫蘇護的家夥。”謝鵬飛回答道。
“什麼?”
“蘇護?”
父女二人同時驚呼起來。
接著二人互相對視一眼,謝遜問道:“女兒,你認識這個叫蘇護的人?”
“認識!是趙泰介紹的,趙泰還和他稱兄道弟,不過那家夥很不會做人。”謝馨氣憤的說道。
她都已經帶著兩個好閨蜜向蘇護低頭道歉了,可對方卻不依不饒。
如今對方還打斷自己弟弟的一條腿!
叔可忍,嬸嬸不可忍!
“嗯?趙泰認識蘇護?他是怎麼認識那家夥的?”
謝遜眉頭一挑:“我們說的蘇護,是不是同一個人?”
“爸,你說的這個蘇護有什麼特征?”謝馨反問道。
“前兩天陸家舉辦比武招親,其中有一個叫蘇護的力壓全場,甚至連顧君如那樣的天之驕女都不是他的對手。”
謝遜緩緩道:“據我了解,那個蘇護四十歲左右,來曆不詳。”
“哦?四十多歲?那我們說的就不是一個人了。”
謝馨狠狠的說道:“我說的這個蘇護隻有二十多歲,囂張狂妄,目中無人!”
“對對對!就是我姐說的這個蘇護,打我的這家夥就是二十多歲,和李國公的孫女認識。”謝鵬飛立刻附和道。
一聽這話,謝遜的臉色不是很好看。
“他還認識李國公的孫女?難不成這二人是情侶?”
“那倒不是,是李國公的孫女讓我幫忙為難這個姓蘇的,然後她趁機出麵,幫忙調和,想讓姓蘇的欠她一個人情。”謝鵬飛簡單解釋道。
計劃很好,隻是冇想到蘇護的個人實力強的過於離譜。
“原來是這樣啊!那我就放心了。”謝遜鬆了口氣。
他就怕蘇護和國公府的人有瓜葛。
真要是那樣,都不好動手教訓對方。
“爸,他雖然和李國公家的人冇關係,但魯國公新認的那個義女,和他的關係非同一般。”謝馨沉聲道。
“你是說,這個蘇護是魯國公義女喜歡的男人?”謝遜眉頭一挑。
剛放下的心,又一次懸了起來。
“冇錯,不過我已經想到教訓這小子的辦法了!新仇舊恨,一起算!”
謝馨眼神凶狠,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
……
“阿嚏!”
蘇護打了噴嚏:“誰在背後罵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