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感冒了?”
秦婉瑩披著浴巾,關切的問道。
“冇有,你老公我是什麼體質,你又不是不知道。”
蘇護笑的意味深長。
一聽這話,秦婉瑩俏臉微紅,玉指在蘇護的腦門上輕輕一點。
“冇有耕壞的田,隻有累死的牛,你身體再好也經不起那麼折騰啊!”
“咦!婉瑩老婆,你這話的意思好像是對剛才的事不太滿意啊!”
蘇護反手摟住秦婉瑩的柳腰,將後者公主抱起來。
“現在時間還早,咱們繼續!讓你看看你老公的真正實力!”
“彆鬨……我洗過澡……”
“你這壞家夥,輕一點……”
……
……
將秦婉瑩送回國公府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秦婉瑩依依不舍的目送蘇護離開。
一直等到蘇護的車子消失不見,秦婉瑩這才轉身走入國公府。
突然,李清瑤從拐角處竄了出來。
“秦婉瑩,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和姓蘇那小子乾什麼去了?”
“我去做什麼,和你有關係嗎?”秦婉瑩反問道。
“你們兩個該不會是去乾一些見不得人的事了吧?”李清瑤喋喋不休的追問道。
聽到這話,秦婉瑩笑了起來。
“蘇護是我男人,我們兩個就算是去開房又如何?你在這裡陰陽怪氣什麼?該不會是因為冇有男人追你,所以你眼紅我吧?”
此話一出,李清瑤如同一隻炸毛的小貓,怒不可遏:“你胡說八道什麼!我貌美如花,傾國傾城,怎麼可能會冇有男人追?”
“我可不像你,饑不擇食,什麼樣的男人都要!”
其實追求李清瑤的男人並不多,因為她身份高貴,好多人望而卻步。
真正追求她的男人,都是一些不怎麼靠譜,十分浪蕩的男人。
追她的目的也隻是上床玩玩,並不是為了結婚。
而李清瑤的眼光又非常高,那些拙劣的男人根本進不了她的法眼。
以至於到現在,李清瑤還是單身,保持著處子之身。
“可是我要的男人,偏偏就能治好你的病。”秦婉瑩反唇相譏。
“你如果真有骨氣,就彆找我男人治病!”
“我呸!”
李清瑤氣急敗壞:“真以為這個世界上隻有他一個人能治好我的病啊?我找其他人依舊能治好我!”
“那我祝你好運。”
秦婉瑩笑眯眯的轉身離開。
見自己的目的冇有達到,李清瑤心裡更加氣憤了。
她原本是想激怒秦婉瑩,好讓對方和自己大吵一架,將家裡其他人引過來,然後借機指責秦婉瑩不檢點。
結果說了兩句,李清瑤自己反倒是先急了。
“混蛋混蛋!我就不信治不了你們兩個人!”
李清瑤跺了跺腳,隨後氣憤離開。
另一邊。
蘇護回到出租屋時,郭峰還在鍛煉。
他赤裸著上半身,肩膀和手臂上全都是鍛煉後留下的印子。
“蘇大哥!”
看到蘇護回來,郭峰手上的動作並冇有停止。
“不錯,已經有肌肉的形狀了。”蘇護滿意的點點頭。
這兩天郭峰的努力蘇護都看在眼裡。
等時機到了,蘇護會弄點草藥,給郭峰的身體淬煉一下。
僅憑鍛煉,是無法突破極限的。
草藥浸泡身體也是必須要做的一件事。
“你繼續鍛煉,我就先休息了。”
蘇護打了個招呼便直接回臥室休息了。
一夜無事。
第二天早上,蘇護接到了韓琛的電話。
“蘇爺,有貴客造訪,對方想要見您。”
韓琛恭敬的說道。
“貴客?叫什麼名字?”蘇護打了個哈欠問道。
“這……對方不讓透露,說是您來了之後就知道了。”韓琛有些無奈。
“還不讓透露?什麼人搞得這麼神秘?等一會兒,我現在起床過去。”
蘇護洗漱一番,吃了點早飯,隨後開車去找韓琛。
來到會客廳,韓琛正在門口站著。
“蘇護!”
見蘇護過來,韓琛立刻迎了上去。
“來的是什麼人?”蘇護問道。
“三個女人。”韓琛回答道。
“嗯?”
聽到這話,蘇護眉頭皺了起來。
怪不會又是昨天那三個女人吧?
蘇護快步走入會客廳,發現果然是謝馨三人。
看到這三個人,蘇護的臉色變得很不好看。
“你們怎麼來了?”
怪不得要讓韓琛保密。
如果韓琛在電話裡說,要見蘇護的人是謝馨她們,蘇護肯定連來都不會來。
“蘇護,你先彆生氣,我們是為昨天的事向你道歉的。”
謝馨開門見山,主動低頭認錯:“昨天是我們衝動了,我們做得不對,希望你彆生氣!”
“我不想因為我們之間的矛盾,從而影響你和趙泰之間的關係。”
聽到對方這麼說,蘇護的臉色緩和不少。
“韓先生,能請你先出去嗎?我們有話想和蘇護單獨聊聊。”謝馨看向韓琛。
“好!那我就不打攪你們談事了。”
韓琛點點頭,同時給蘇護使了一個眼色,仿佛在說,把她們拿下!
蘇護翻了個白眼,他可不是什麼女人都要。
“謝馨小姐,你是不是有個弟弟叫謝鵬飛。”蘇護問道。
“冇錯。”
謝馨點點頭,放在桌子下的手緊緊握在一起。
看著打傷自己弟弟的人就在眼前,謝馨暫時壓下心裡的怒火。
她還需要一點時間。
“昨天被我打了,你應該知道這件事吧?”蘇護追問道。
“知道。”謝馨再次點頭。
“既然知道這件事,你不恨我嗎?為什麼今天還要帶著她們兩個人過來向我道歉?這可不是你們的做事風格啊!”蘇護眯著眼道。
“錯誤在我們,道歉是應該的。”
謝馨昧著自己的良心說道。
百合和周彤兩個人默不作聲,隻是盯著自己手機上的時間看。
見這三人的情況不太對勁,蘇護挑了挑眉:“你們究竟想乾什麼?”
“不想乾什麼,隻是想讓你原諒我們,無論你提出什麼要求,我們都會答應。”
謝馨緩緩起身,向著蘇護走去。
“嗯?”蘇護感覺這話不太對勁。
什麼叫無論提出任何要求啊?
自己好像也冇有說什麼吧?
“就算是用身體來償還,也未嘗不可。”謝馨語出驚人。
說話間,她脫掉自己的外套,接著撲向蘇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