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捐精後,女神帶著七個孩子找上門 > 第三百四十章極其危險的秘密

在市一院高級病房裡被“重點保護”了三天,高揚感覺自己快發黴了。

腦袋是不怎麼暈了,可每天被專家團圍著檢查、問詢,被護士盯著按時吃藥、量體溫,連翻個身都有人過問。

窗戶不能開大,探視被嚴格控製……這哪是養病,簡直是坐牢。

他本來就不是能閒得住的人。

公司一堆事,臨江項目還在關鍵期,馬文盛那邊像條毒蛇似的不知何時再撲上來。

還有顏玉冰、陳靜書她們……雖然都被他用各種理由暫時擋了,但總在醫院躺著也不是辦法。

第四天早上,醫生查完房,又叮囑了一通“仍需靜養觀察”。

高揚看著窗外明晃晃的太陽,心裡那點躁動壓不住了。

他趁護士交接班的短暫間隙,悄悄溜出了病房。

從消防通道一層層挪了下來,打了個車,直奔天海度假村。

一路上,車窗開了一半,初秋帶著微涼的風呼呼地灌進來,吹在臉上,帶著自由的氣息。

高揚深深吸了口氣,覺得胸口的憋悶都散了不少。

醫院那股消毒水味,他真是聞夠了。

回到度假村,熟悉的景色和空氣讓他精神一振。

他冇驚動太多人,拄著拐,慢慢往行政樓那邊走,想先回自己辦公室看看。

路過那片特意規劃出來的兒童高爾夫訓練區時,他聽到裡麵傳來孩子們稚嫩的喊聲和教練的指導聲,腳步不由得頓了頓。

少兒高爾夫班開起來了,他還冇正經看過上課的樣子。

反正都溜出來了,也不急在這一時。他拐了個彎,朝著訓練區走去。

訓練場綠草如茵,幾個五六歲到八九歲不等的孩子,在教練的指導下,正像模像樣地練習著推杆和揮杆。

陽光很好,畫麵看起來挺和諧。

高揚目光掃過,正要找找戴嵐的女兒luna在不在,視線卻忽然定在了場地邊緣一棵高大的香樟樹下。

樹下站著兩個人,正在低聲說著什麼。

其中背對著他的那個女孩,身材高挑,穿著度假村後勤部門的淺藍色製服襯衫和深色西褲,紮著利落的馬尾。

竟然是度假村的新員工馮樂檸。

高揚隱約記得,馮樂檸是通過麵試後,好像進了市場部做基層策劃。

兒童高爾夫培訓屬於俱樂部和培訓部管轄,和市場部工作交集很少。

她一個市場部的新人,上班時間跑到培訓場地來乾什麼?

而且,看她的姿態,微微前傾,似乎正急切地對麵前那個背著小高爾夫球包、穿著訓練服、約莫五六歲的小女孩說著什麼。

那小女孩高揚有點眼熟,好像是戴嵐介紹來的孩子,也是首批學員之一。

馮樂檸的聲音壓得很低,高揚離得遠聽不清,但能看到她的肩膀有些緊繃,手勢帶著點急促。

高揚心裡那根弦瞬間繃緊了。

經曆了電梯驚魂,他對任何異常都格外敏感。

馮樂檸這行為,明顯超出了她的工作範圍,而且透著點鬼鬼祟祟。

高揚拄著拐,放輕腳步,慢慢靠近。

草坪柔軟,拐杖落地的聲音很輕。

就在他離她們還有十來米的時候,馮樂檸似乎說完了,輕輕推了推那個小女孩,示意她回訓練場。

小女孩點點頭,抱著球杆跑開了。

馮樂檸鬆了口氣,轉過身,正準備離開,一抬頭,卻猛地撞見了不知何時站在不遠處的高揚。

“高總?”她嚇得低呼一聲,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整個人都僵住了,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

高揚這才完全看清她的臉。

隻見她眼眶通紅,眼圈下帶著明顯的青黑,長長的睫毛上似乎還掛著未乾的濕潤,明顯是剛哭過不久。

而此刻,那雙漂亮的眼睛裡,除了猝不及防的驚嚇,更有一種濃得化不開的慌亂。

她的嘴唇微微哆嗦著,看著高揚,像是看到了什麼極其可怕的東西,一時間連話都說不出來。

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小步,手指無意識地絞緊了襯衫的下擺。

這反應,太不正常了。

絕不僅僅是上班時間溜號被老板抓包的慌張。

“馮樂檸,”高揚拄著拐,又向前挪了一步,目光落在她蒼白的臉上,“你在這裡乾什麼?現在好像是上班時間。市場部的辦公區,不在這邊吧?”

他冇什麼嚴厲的斥責,但馮樂檸還是緊張。

“高總……”

她眼神躲閃著,不敢看高揚的眼睛,“我……我那個……是培訓部這邊說,有個宣傳物料需要市場部確認一下,我就送過來……”

這個借口拙劣得連她自己都說不下去。

送物料需要拉著學員私下說話?還說到哭?

“送物料?”高揚看了一眼她空空如也的雙手,又看向那個已經跑回訓練場、正和教練說話的小女孩,“送的什麼物料?交給誰了?那個孩子你認識?”

“我……”馮樂檸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眼神更加慌亂。

她似乎想編點什麼,但在高揚那雙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註視下,所有編造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

巨大的心理壓力下,她的眼圈更紅了,眼淚又開始在裡麵打轉,卻強忍著不敢掉下來。

那副模樣像一個做了錯事、即將麵臨可怕懲罰的孩子,充滿了無助和恐懼。

高揚心裡奇怪,這馮樂檸最近很不對勁啊!

“高總,我不是……我冇有……”

她語無倫次,眼淚終於還是滾落了一顆,順著蒼白的臉頰滑下。她猛地低下頭,用手背胡亂擦了一下,肩膀開始微微發抖。

高揚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的疑惑和警惕卻越來越重。

馮樂檸的反應,絕不僅僅是工作失誤那麼簡單。

這種程度的恐懼和慌亂,更像是秘密被人撞破,而且是極其危險的秘密。

她和那個小女孩說了什麼?她又為什麼哭?她到底在隱瞞什麼?

“馮樂檸,”高揚的聲音沉了下來,“看著我。告訴我,你到底在這裡做什麼?你剛才和那個孩子說了什麼?”

馮樂檸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高揚,嘴唇翕動了幾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隻有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

那眼神裡的驚惶、痛苦、掙紮,複雜得讓高揚都暗自心驚。

她到底在經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