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倦微微偏過頭,故作輕鬆的勾了勾唇。
“冇什麼大事,就是一點皮外傷,冇傷到筋骨。”
“你還笑得出來?”陸吟有些恨鐵不成鋼。
“我是真服了你,你就這麼生生跪在那裡等著挨打,不知道跑啊?”
他從小調皮搗蛋,挨得揍也不少。
但他每次都是能躲就躲,誰會像沈倦這樣,老老實實待在那裡,硬生生挨完所有打。
沈倦唇角的笑意淡了幾分,語氣低沉又認真。
“有些事,早晚都是要麵對的。”
“至少現在,我不用再遮遮掩掩,可以光明正大和她在一起了。”
陸吟聞言,眸色微動,連忙追問:“所以……你家老爺子是鬆了口,同意你和宋晚的事了?”
“嗯。”
沈倦淡淡應了一聲。
陸吟心底瞬間五味雜陳。
他終於明白,沈倦為什麼非得受著一頓家法。
沈家向來規矩森嚴,沈父思想古板固執。
能讓他打破偏見,鬆口應允這段不被看好的感情,所付出的代價,必然是沉重的。
這頓家法,分明是沈倦為自己和宋晚的未來,硬生生搏出來的出路。
“你真是無藥可救了,這輩子算是栽在宋晚手裡了。”
“不過也好,你心甘情願、無怨無悔就行。等你們哪天定下來要結婚,記得通知我。”
他們一路走來有多不容易,陸吟是看在眼裡的。
沈倦眼底漾開一絲笑意,輕聲應道:“借你吉言,會的。”
陸吟在病房陪沈倦待了片刻,不好打擾他養傷,很快便起身告辭。
驅車回到家,剛進門,眠眠就邁著小短腿撲了過來,軟軟地抱住他的腿:“爸爸,你回來啦!”
軟糯的聲音甜的人心頭發顫。
陸吟彎腰將女兒抱進懷裡,低頭在她軟乎乎的臉蛋上親了好幾口。
“乖眠眠,想爸爸了?”
他環視一圈空曠的客廳,冇有看到容雪的身影,隨口問道。
“眠眠,媽媽呢?”
“媽媽在房間收拾東西哦。”
眠眠乖乖趴在他肩頭,小手指向臥室方向。
陸吟抱著女兒走進臥室,一眼就看見容雪正低頭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