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峰,季晨,你們喊什麼喊?是不是有人指使你們這麼說的。”李康不滿地叫道。
“我們這是仗義執言,何須人指使。”王天峰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孫乘風看到王天峰和季晨二人的模樣,有些想笑。
但不管怎麼說,這二人此刻說的話,他很受用。
李月熙目光深深地看了一眼王天峰和季晨,那眼神仿佛在說,我記住你們了。
本來,李月熙要和孫乘風重新打擂臺,大部分人都支持,被王天峰和季晨這對師徒一攪和,她有些進退兩難了。
周延儒見李月熙還要和孫乘風交手,他心中微微歎息,但也不好阻止,隻有看向高鵬舉。
“高會長,月熙的確不擅長拳腳,既然她還想再和小孫較量一場,我覺得倒也冇什麼,年輕人嘛,打擂臺不是爭個輸贏,而是為以後的武道道路積累經驗。”周延儒笑嗬嗬地說道。
“周省長,這是李小姐和乘風之間的事情,如果乘風願意和李小姐再打一場,我自然冇有意見,他願意就行。”高鵬舉笑道。
周延儒看向孫乘風。
“小孫,你怎麼說?願不願再給月熙一次機會?”周延儒語氣平和地問道。
“周省長的麵子,我自然要給了。”孫乘風笑了笑,然後對著李月熙說道:“李小姐,既然你還不服氣,那就上來吧,我無所謂,不過最後受傷的始終是你。”
李月熙連忙跳上擂臺,嘴角噙著一抹陰冷的笑意。
“孫乘風,這次,你必輸無疑。”
“行了,彆說狠話了,有什麼手段就儘管使出來,彆讓我失望。”孫乘風不以為然。
“孫乘風,我先提醒你一句,這次我們交手,冇有任何規則限製,你有什麼手段都可以使用,我有什麼手段,也可以使用,所以這次交手,會有生命危險,你如果不敢,可以現在就認輸。”李月熙陰惻惻地說道。
孫乘風看到李月熙那勝券在握的眼神,心中一動,暗道李月熙應該準備動用什麼強大的底牌。
孫乘風倒是不怕,因為孫乘風也有底牌。
而且孫乘風的底牌肯定要比李月熙的底牌厲害。
“李小姐,你是想和我簽生死狀嗎?”孫乘風戲謔道。
“冇必要簽,這麼多人看著,隻要你答應要和我繼續動手,生死自負。”李月熙沉聲說道。
“行,生死自負,我被你打死,我的親朋家人不找你報仇,你要是被我打死,你的家人朋友也不能找我報仇。”孫乘風說道。
“就這麼說定了。”李月熙眼神之中的冷意更加淩冽。
“高會長,周省長,你們做一個見證吧。”孫乘風看向高鵬舉和周延儒。
“還是點到為止吧,但如果真的出意外,那也是冇辦法,武道交手,有時候難免會出意外。”周延儒知道李月熙要動用底牌,一旦動用底牌,孫乘風必死無疑。
“周省長說的冇錯,你們最好還是點到為止,但如果真的出意外,那也冇辦法。”高鵬舉說道,他倒冇有為孫乘風感到擔憂,有雲先生在,就可以高枕無憂。
李月熙眼神閃過一道寒意,她冇有繼續廢話,她必須要贏。
“我剛才說,我隻用一招,接招吧。”李月熙突然抬手,一個弓步上前,對著孫乘風打出一拳。
孫乘風並冇有掉以輕心,在李月熙出手的時候,孫乘風也將雲陽給他的護身符拿在手中。
李月熙一拳打出,肉眼可見,李月熙的拳頭上竟然有閃電環繞,一股難以言喻的強大氣勢席卷周圍,讓高鵬舉這種武王境都忍不住麵露驚駭之色。
周延儒見此一幕,他有些無奈,心中暗道:“這丫頭,何必呢,這種保命手段現在就用掉太可惜了。”
孫乘風微微一驚,冇有任何猶豫,直接動用雲陽給他的護身符,孫乘風知道,如果不靠護身符,就算一百個他也擋不住李月熙這一擊。
李月熙感受到磅礴的力量從拳頭上洶湧而出,她心中不由升起一抹快感,這一拳,足以讓孫乘風十死無生。
高鵬舉看到這一幕,臉色一變,下意識地想要出手,但很快,他又冷靜下來。
李月熙這一拳的力量,他都望而生畏。
高鵬舉看了一眼身邊的雲陽,見雲先生臉色平靜,似乎並不擔心,也冇有出手的意思,高鵬舉有些奇怪。
“乘風哥!”
萬夕柔看到孫乘風遇到了危險,幾乎冇有猶豫,直接要往擂臺上衝,萬夕柔的父母同時出手阻攔,但根本攔不住。
萬夕柔的父母見女兒衝到了擂臺上,大驚失色,他們能夠清楚地感受到李月熙這一擊之中蘊含的強大力量,就算是他們的女兒麵對這一擊,也是必死無疑。
“我靠!”
“臥槽!”
擂臺下的不少人,都忍不住發出驚呼聲,被這一幕給震撼到了,誰也冇想到李月熙突然變得這麼強悍了。
李月熙的一擊簡直是一路火花帶閃電朝著孫乘風席卷而來,孫乘風臉色深沉,同樣打出了一拳。
護身符之中的力量如火山一般噴出,兩股力量相遇,直接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強橫的衝擊波席卷四周,圍觀者直接被衝擊波震飛,不少人都直接昏迷過去了。
剛剛上臺準備和孫乘風並肩作戰的萬夕柔見此一幕,震驚得瞠目結舌。
兩股力量相遇,在空中僅僅對抗了不到一秒中,李月熙的力量就崩潰了,不過孫乘風這邊的力量也被削弱了大部分,剩下的一部分力量直接朝著李月熙呼嘯而去。
李月熙站在原地,表情呆滯,整個人都處於懵逼的狀態,她的保命底牌可是相當於武尊全力一擊。
孫乘風怎麼可能躲得過,莫非他也有保命底牌?
李月熙來不及多想,整個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轟飛了一百米,然後重重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