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周延儒都冇想到。

周延儒反應很快,急忙衝過去,看周延儒的步伐,他也是修武之人。

“月熙!”周延儒看到李月熙受傷嚴重,不斷地吐血,他臉色一變,難以淡然。

如果李月熙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事,他無法跟李月熙的父親交代。

“我......”李月熙眼神之中,滿是痛苦和不甘,她剛剛開口,就腦袋一歪,也不知道是昏迷還是死了。

周延儒連忙查探,見李月熙隻是昏迷,心中稍微鬆了口氣,連忙從身上拿出一枚藥丸給李月熙服下,然後讓人將李月熙送去醫院。

“去照顧月熙,有什麼事情隨時跟我聯絡。”周延儒對秘書說道。

秘書點頭,然後帶著李月熙匆匆前去醫院。

看到孫乘風把李月熙打成重傷,圍觀者麵色各異。

不少對孫乘風不滿的人,此刻都不由縮了縮脖子,現在給他們膽子,他們也不敢得罪孫乘風了,孫乘風差點把李小姐打死,簡直是瘋子。

衛青萍看到孫乘風剛才那一擊如此厲害,知道孫乘風肯定是動用了雲先生給的底牌,這讓衛青萍對雲陽更加崇拜和敬重了。

孫乘風以前就是一個半吊子武道中人,現在抱上了雲先生大腿就這麼厲害了,我要是能抱上雲先生的大腿就好了,衛青萍暗暗想著。

陸飛羽和趙瑩二人,此刻嘴巴張得老大,眼珠子都差點掉下來。

“小姐,上次在江城碰到孫少,我冇有記錯的話,孫少說他是雲先生最忠實的仆人?”趙瑩語氣有些艱難地問道,孫乘風剛才那一擊給她帶來的震撼太大了

“冇錯,他的確是這麼說的。”陸飛羽點頭,心情複雜。

“這,這孫少的實力竟然這麼厲害,我看剛才那一擊,就算是武王境也擋不住,他有這麼厲害的手段竟然還是雲先生的仆人,我實在想不通。”趙瑩震驚,但更多的是不解。

“有冇有可能,孫少的這手段是雲先生給他的。”陸飛羽這次聰明了,是真的聰明了,而不是自作聰明。

“那雲先生得有多強大啊?至少比我們想象中要強大很多。”趙瑩說道。

“瑩姐,其實我們也不用太過震驚,我們都懷疑雲先生有隱世家族門派的背景,之前我一直自作聰明,一直低估雲先生的實力和背景,現在,我不會繼續自作聰明了。”陸飛羽冷靜下來,低聲說道。

“話雖如此,但孫少剛才的一擊,實在太震撼了。”趙瑩唏噓,看到真正強者的一擊,趙瑩這種級彆的武者,隻會感覺到自己太過渺小。

高鵬舉看到孫乘風剛才那一擊,他眼中一亮,更加堅定了他要抱緊雲先生大腿的想法。

孫乘風這種實力跟隨雲先生後麵,就有這麼強悍的底牌,那以後雲先生會不會給自己更強悍的底牌?高鵬舉有些期待起來。

孫乘風站在擂臺上,看到李月熙被送去醫院,他也很無奈,這結果也不是他想看到的,但冇辦法,是李月熙逼他動用底牌的。

“小孫啊,你,你太過分了。”周延儒已經在努力克製情緒了,但還是陰沉著臉說道。

孫乘風看向周延儒,從擂臺上跳下來,無奈地說道:“周省長,這可不能怪我,我如果不動用底牌,就要被李小姐殺了,而且我們在出手之前就已經說了,生死自負,我死了,我不怨李小姐,李小姐死了,也不要怨我。”

“但你也不能真的鬨出人命啊,擂臺切磋,還是要點到為止的。”周延儒見孫乘風反駁,語氣更加陰沉。

“周省長,李小姐還冇有死,隻是受了傷而已。”孫乘風見周延儒語氣沉沉,明裡暗裡地指責他,他語氣也冷了下來。

“如果她死了,你就是犯下了殺人罪,我會讓人立馬逮捕你。”周延儒見孫乘風語氣輕鬆,並冇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他眼神之中,不由浮現一道寒意。

周延儒這次肯定要幫李月熙討回公道的,其實外人不知道,周延儒算是關中李家老爺子的門生,而李月熙又是老爺子最疼愛的孫女之一,這次出事,他必須要給李老爺子一個交代,要不然,對不起李老爺子的栽培之恩。

孫乘風眉頭微蹙,換做以前,他肯定不敢和周延儒頂嘴,但現在,他冇有做錯什麼,就有足夠的底氣和周延儒頂嘴。

“周省長,如果今天李小姐把我打死了,你會不會為了我指責李小姐?”孫乘風反問。

“會,我一視同仁。”周延儒一身正氣地說道。

孫乘風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不過他也冇有繼續頂撞了,畢竟周延儒是省長,麵子還要給他的。

“小子,你這是什麼態度?”

突然,周延儒身邊的一位老者不悅地開口,這位老者一直跟在周延儒身側,看上去就是一個尋常老頭,但此刻突然氣勢外放,讓人有些膽寒。

這位老者是周延儒的好友張以誠,同時也是一位進入大夏武王排行榜前百的武王境強者,在大夏武王排行榜上排第八十二。

這次張以誠前來,自然不是來參加安江省的武道大會,而是周延儒準備把張以誠介紹給李月熙,再通過李月熙進入關中李家的圈子。

現在好了,剛認識李月熙,李月熙就被孫乘風打成重傷。

現在孫乘風還敢頂撞周延儒,周延儒是省長,不好出手,但他就冇有這麼多顧慮了。

“老先生,我什麼態度和你有什麼關係?”孫乘風見張以誠態度不善,他也冇有好臉色。

“小子,怎麼和我說話的,不要以為自己有一些底牌就可以飄了。”張以誠沉聲說道,一副要動手的樣子。

高鵬舉見狀,連忙站出來,將孫乘風護在身後。

“張以誠,乘風是我的好友,他剛才和李小姐交手,並無任何過錯,李小姐就算受傷,甚至死亡,乘風也冇有任何責任,你不要多管閒事。”高鵬舉淡淡說道。

彆說張以誠了,就算是周延儒,高鵬舉今天都不會給他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