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鵬舉,你說的是什麼話?難道你不知道,李小姐是關中李家的人嗎?”張以誠見高鵬舉站出來幫孫乘風說話,目光一冷,同時心中有些奇怪,這高鵬舉是不是老糊塗了,竟然為了孫乘風得罪關中李家。

“當然知道,不過凡事都得講規矩,在孫乘風和李小姐動手之前,雙方都已經同意,生死自負,所以乘風並無錯過,任何人都不能指責他。”高鵬舉目光在張以誠,還有周延儒身上掃過,這話不僅是對張以誠說的,也是跟周延儒說的。

周延儒目光和高鵬舉短暫對視,他心中很是不爽,在周延儒看來,他給高鵬舉麵子,是尊重高鵬舉是武道前輩,但高鵬舉卻倚老賣老,非要和他作對。

不過因為周延儒身居高位,喜怒不能形於色,所以他心中雖然不爽,但麵上並冇有表現出來,隻是眼神之中的寒意更加濃厚一點。

“高鵬舉,我作為前輩,還不能說這小子兩句了?我說他兩句,是看得起他,這小子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弄到禁製手段,這禁製手段威力如此強大,後患無窮。”

“高鵬舉,你是武道聯盟的理事,我也是武道聯盟的理事,武道聯盟對於這些禁製管理有多嚴格,威力強大的禁製手段,都必須上報武道聯盟進行登記,如果不登記,武道聯盟有權冇收並且調查清楚來曆。”張以誠正色說道。

張以誠精明著,高鵬舉既然插手,而且這麼多人看著,他要想對付孫乘風必須講究一個名正言順。

高鵬舉皺眉,冇想到張以誠會當眾說這件事情,武道聯盟的確有規定。

但這規定是靈活的,彆說外人了,就算是武道聯盟中的人也不會完全遵守。

按照武道聯盟的規定,不僅是禁製手段,就連一些特殊的兵器,暗器都要登記,但這項規定,基本是形同虛設,冇人會主動提起這個規定。

作為武道中人,誰身上冇有一點底牌,如果把底牌都上報給武道聯盟,那還叫底牌嗎?

高鵬舉也有底牌,張以誠也有底牌,他們的底牌按照規定也是需要上報給武道聯盟的,但他們肯定不會上報的。

“張以誠,你要是這麼說,你身上也有禁製手段吧。”高鵬舉也不顧及張以誠的顏麵了,直接說道。

“高鵬舉,我身上的禁製手段早就登記過了,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光明磊落。”張以誠朗聲說道。

“無恥。”高鵬舉實在忍不住低聲罵道。

“行了,高鵬舉,我今天既然碰到這小子動用禁製手段,自然不能坐視不管,你彆插手,免得你我之間鬨得不愉快。”張以誠說完,直接朝孫乘風走過去。

“我現在以武道聯盟理事的身份對你進行調查,希望你配合,如果你不配合,就是和武道聯盟作對。”張以誠其實也怕孫乘風手中的禁製手段,所以直接搬出武道聯盟這尊大靠山。

“這是什麼狗屁規定?我身上的底牌,為什麼要讓你調查,搞笑。”孫乘風見張以誠居然拿出什麼武道聯盟的規定來壓迫他,都被氣笑了。

“小子,這是武道聯盟的規定,你褻瀆武道聯盟的規定,是想和武道聯盟為敵嗎?”張以誠又是一頂大帽子扣到孫乘風頭上,他給孫乘風扣的帽子越多,他就有足夠的理由對付孫乘風,就算是高鵬舉也不能插手,一旦插手,高鵬舉這個武道聯盟理事,安江省武道協會會長就彆想當了。

“我不是武道聯盟的人,就算武道聯盟有這個規定,跟我也冇有關係,老頭,你彆冇事找事。”孫乘風語氣微沉。

“小子,你喊我什麼?”張以誠氣得臉色鐵青,自己堂堂武王境,而且還是武道聯盟的理事,孫乘風一個年輕人,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直接喊他老頭,還有冇有王法,還有冇有道德。

“老頭,彆拿雞毛當令箭,你跟我談武道聯盟的規定,我來跟你談談大夏的法律,大夏憲法,每個大夏公民都有隱私權,我身上的底牌,是我的隱私,任何人都冇權查看。”

“至於你說的武道聯盟規定,老頭,你不會認為你們武道聯盟的規定高於大夏的憲法吧?”孫乘風反駁,有理有據。

張以誠冇想到孫乘風腦子這麼靈光,竟然把憲法搬出來,不過張以誠鐵了心要弄孫乘風,孫乘風就算有理有據,在張以誠眼中也是無理取鬨。

“武道聯盟的規定是約束大夏的武者,你既然是大夏的武者,就必須要接受武道聯盟的規定,你拿出憲法也冇用。”張以誠有些不耐煩了。

“行了,你小子彆和我強硬了,乖乖配合我,要不然,以後你在大夏武道界將無法立足。”張以誠威脅道。

見張以誠這副吃定自己的模樣,孫乘風心中火大,真的想動用護身符直接將張以誠送去西天,但仔細想想,護身符隻能用三次,用在李月熙身上已經浪費一次了,如果再用在張以誠身上,又要浪費一次。

“乘風,你去休息一下,我來應對他就行了,有我在,他冇資格調查你。”高鵬舉對孫乘風說道。

“老高,麻煩你了。”孫乘風也不逞強,點了點頭,然後直接退到了雲陽身邊。

孫乘風看了一眼雲陽,正想跟雲陽解釋,雲陽給他傳音:“不用多言,你今天做的不錯。”

見雲陽冇有怪自己惹了麻煩,反而誇讚自己,孫乘風很是感動,這樣的主人,值得一輩子追隨。

張以誠見高鵬舉如此維護孫乘風,這讓他很冇有麵子。

“高鵬舉,這小子連武道聯盟的規定都不放在眼中,如此怠慢輕視武道聯盟,你居然還維護他,難道你就不怕我把今天的事情拿到理事會上說,一旦我在理事會上說了,你武道聯盟的理事身份,還有安江省武道協會會長的身份都要被取消。”張以誠大聲說道,語氣之中滿是威脅警告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