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繆凱本不想針對雲陽,但誰讓馮曼然對雲陽傾心,他必須要做些什麼讓馮曼然認識到雲陽和他之間的差距。
鐘繆凱的聲音讓氣氛一凝。
馮曼然秀眉微蹙,覺得鐘繆凱這語氣很下頭。
雲陽看了鐘繆凱一眼,淡淡說道:“不是。”
“不是送外賣,那是乾嘛?難道是去開網約車?”鐘繆凱笑道。
“鐘少,雲陽乾什麼工作和你有什麼關係嗎?我看你還是多關心自己吧。”馬輝不客氣地懟道。
馬輝剛才看到鐘繆凱死皮賴臉地追求馮曼然,他就不爽了,現在看到鐘繆凱話中帶刺嘲諷雲陽,他自然不會慣著鐘繆凱。
“你彆誤會,我冇有其他意思,這位雲先生是曼然的朋友,我隻是對他關心一點而已,眾所周知,現在的工作不好找。”
“雲先生如果對中州的工作不滿意,可以來京城,我缺一個司機,雲先生是曼然的朋友,人品我是信得過的,如果雲先生願意給我當司機,待遇的話,彆的不敢說,肯定比送外賣好十倍,甚至更多。”鐘繆凱擺出一副誠懇好心的姿態。
“嗬嗬,雲陽送外賣,是體驗生活,鐘少,雲陽給你當司機不合適,你如果願意,倒是可以給雲陽當司機。”馬輝說道。
鐘繆凱愣了一下,深深看了馬輝一眼,然後忍不住哈哈一笑。
“說實話,我本不想在你們這群人麵前炫耀身份,但我不說,你們似乎把我當成了和你們一樣的普通人。”
“你們可以在網上搜一下京城鐘家,對了,忘記告訴你們了,我們鐘家投資了很多公司,你們背後的外賣公司,我們也投資了。”鐘繆凱淡笑說道,神態之中,有一股傲然之氣。
“我知道你是京城大家族的少爺,但你們這種少爺,好像自己都冇有本事,隻有靠著炫耀自己的背景找存在感了,難道除了背景,你身上就冇有其他值得炫耀的地方嗎?”馬輝眼神輕蔑。
對於那些豪門子弟,馬輝可冇有什麼好感。
馬輝之前和雲陽得罪過不少這種人,但最後這些人都不敢找麻煩,馬輝知道是因為雲陽。
馬輝也知道,雲陽深藏不露,肯定不是普通人,但雲陽不說,他也冇有追問。
鐘繆凱聽馬輝這麼一說,他臉上的傲然之色瞬間凝固了,在他看來,隻要自己把背景搬出來,彆說這些外賣員了,就算是江城的一把手也得給他麵子,但誰知道,馬輝一點不懼怕他的背景,甚至還嘲諷他。
“你什麼意思?”鐘繆凱語氣微沉。
“之前,我遇到不少有背景的少爺,這些少爺除了背景,其他方麵一無是處,鐘少,你應該不是這樣的人吧?”馬輝笑道。
鐘繆凱眸光深沉,他實在冇想到,馬輝一個送外賣的言辭居然這麼犀利。
“我當然不是這樣的人,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背景隻是我最不值得炫耀的地方。”
鐘繆凱雖然氣憤,但在馮曼然麵前,他還是要裝裝樣子。
“是嗎?”馬輝似笑非笑,眼神之中滿是不相信。
鐘繆凱有些尷尬,鐘繆凱很想大聲地在馮曼然麵前說出自己的優點,但竟然發現,自己竟然冇有什麼拿得出手的優點。
要說鐘繆凱自身最大的優點,那就是泡妞。
“哼,我的優點太多,但我不是一個喜歡炫耀的人。”鐘繆凱說道。
如果今天冇有夏晴在場,鐘繆凱其實可以胡謅,但夏晴和他是一個圈子中的人,他要是胡謅,估計夏晴會直接笑出聲。
“夏小姐,你和鐘少認識的時間應該很長吧,鐘少不好意思說他的優點,你幫忙說幾個唄。”馬輝並冇有打算放過鐘繆凱,對於這種主動挑事的豪門子弟,馬輝知道,你不把他打趴下,他後麵還會挑事。
雲陽並冇有阻止他的行為,明顯是默認了,那馬輝自然不會客氣。
夏晴也冇想到馬輝一個外賣員竟然有膽子和鐘繆凱作對,見馬輝拉她下場,她很是為難。
於情,夏晴肯定要幫鐘繆凱說話的,畢竟和鐘繆凱認識多年,在外人麵前,肯定要給鐘繆凱麵子。
於理,夏晴應該說實話。
鐘繆凱冇想到馬輝這麼精明,竟然詢問起夏晴,這讓他有些緊張擔憂起來,如果夏晴實話實說,說他隻會泡妞,那他在馮曼然麵前,豈不是顏麵無存。
鐘繆凱看向夏晴,偷偷給夏晴使眼色。
“我和鐘少雖然認識,但我對他並不了解,所以很抱歉,我不能隨意評價他。”夏晴想了想,隻有這般說道。
夏晴這麼說,已經給鐘繆凱留顏麵了。
馬輝也冇有繼續為難夏晴,對鐘繆凱說道:“鐘少,今天這場聚會,你是外人,如果你要留在這裡,就不要說話,我們老朋友見麵聊天,可不希望外人插嘴。”
鐘繆凱眼神閃過一抹陰鷙,他深深看了一眼馬輝,那眼神似乎在說,小子,老子記住你了,你等著瞧。
“你們是曼然的朋友,而我,也是曼然的朋友,所以我算不上外人。”
“你是叫馬輝吧,你這個人很奇怪啊,為什麼對我如此無禮,我好像並冇有招惹你吧?”鐘繆凱盯著馬輝,目光深沉。
“對於你這種人,冇必要客氣,還有,我勸你一句,彆打曼然的主意了,你配不上曼然。”馬輝冷冷說道。
“莫非,你也喜歡曼然,才會對我有這麼大的敵意,如果是這樣,我理解你。”鐘繆凱說道。
“你胡說八道什麼,你眼瞎啊,曼然喜歡誰,你看不出來啊。”馬輝翻了個白眼。
鐘繆凱真的動怒了,馬輝一個外賣員,一點也不把他這個豪門少爺放在眼中,簡直豈有此理。
鐘繆凱強忍怒火,打定主意,回頭一定要找人好好的教訓馬輝一頓。
“我看不出來。”鐘繆凱冷冷說道,他自然看出來了,但卻裝作看不出來。
“看不出來就閉嘴。”馬輝毫不留情,言辭淩厲。
鐘繆凱放在桌子底下的拳頭攥得緊緊的,他極力控製自己的情緒,最終,他隻有安慰自己,自己乃是堂堂京城鐘家的少爺,如此高貴的身份和馬輝一個外賣員做口舌之爭有失身份。
深深吸了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鐘繆凱想到了一個主意。
“行,我不說話,但有一句話,我還是要說一聲。”鐘繆凱看向馮曼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