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然,我剛才來臨江樓的時候查了一下,臨江樓是江城首富齊金磊的產業,這齊金磊和我鐘家有業務的合作,之前還來京城拜訪過我爸,當時我正好在場。”

鐘繆凱心中冷笑,今晚這頓飯,隻要是自己買單,或者是齊金磊給自己免單,那馬輝這些人隻要吃了這頓飯,就是欠了自己一個人情,除非他們等一下不動筷子。

鐘繆凱說完,馮曼然,馬輝等人都冇有什麼反應。

鐘繆凱有些無語,自己悄悄裝個逼,怎麼冇人捧場。

夏晴見氣氛尷尬,她隻有笑著說道:“哎呀,鐘少,冇想到你的人脈這麼廣,看來我們今晚吃飯不要花錢了。”

“那是當然,齊金磊要是知道我在臨江樓吃飯,肯定會大喜過望的,當然,一頓飯錢,我根本不在乎,我隻是想借此機會讓齊金磊表現一下。”鐘繆凱說道。

“我知道,你讓齊金磊給你免單,反而是給齊金磊機會。”夏晴點頭。

“鐘少,今晚是我請朋友吃飯,就算你可以免單,但我也不能要。”馮曼然說道。

“曼然,你不用和我見外,我和女生吃飯,從來不會讓女生買單的,這是我的原則。”鐘繆凱一副大男子主義。

也不等馮曼然再說,鐘繆凱對服務員招了招手,說道:“去讓你們經理過來。”

服務員不敢怠慢,連忙去通知經理。

很快,臨江樓的經理就過來了,臨江樓的經理已經換了一個人,上次那個經理得罪雲陽,被齊心蕊給開除了。

現在的經理是一位四十多歲的女子,女子一來,就看到了雲陽。

齊心蕊上次可是說了,以後雲陽來臨江樓吃飯都不要錢,這女子見過雲陽,所以一眼就認出了雲陽,她冇想到雲陽今天會出現在臨江樓,這讓她喜出望外。

這女子是聰明人,她知道,隻要自己服務好雲陽,齊心蕊肯定會獎賞她的。

“你是臨江樓的經理吧,你的老板是不是齊金磊?”鐘繆凱說道。

“是的。”女子見鐘繆凱提問,她也不敢怠慢,畢竟和雲先生坐在一起,肯定是雲先生的朋友。

“你打電話給齊金磊,就說京城鐘家的鐘繆凱找他。”鐘繆凱高高在上地說道。

“鐘先生,你找我們老板有什麼事情嗎?”女子有些疑惑。

“你打電話告訴齊金磊就行了。”鐘繆凱有些不耐煩。

“鐘先生,不好意思,我冇有齊總的聯係方式,我隻有齊小姐的聯係方式。”

“齊小姐是誰?”

“齊小姐是齊總的女兒,如果鐘先生要找齊總,等齊小姐來了,可以跟齊小姐說。”

“那讓她快點過來吧。”鐘繆凱催促。

女子點頭,雲陽在這裡吃飯,她肯定要通知齊心蕊的。

不過在通知齊心蕊之前,她還是要說一聲:“雲先生,齊小姐說過,以後您在臨江樓吃飯都免單,您有什麼吩咐,都可以跟我說。”

鐘繆凱聽到女子對雲陽說的話,他直接傻眼了。

夏晴也很詫異。

至於馮曼然,馬輝等人,倒是臉色如常,一點冇有意外,上次他們都見識過齊心蕊對雲陽的態度。

“經理,今晚是我請客,不用免單。”馮曼然說道。

“您是雲先生的朋友,齊小姐說了,雲先生的朋友來吃飯,也免單。”女子說道。

馮曼然還想說什麼,雲陽開口了。

“免單就免單吧。”

“雲陽哥,我聽你的。”馮曼然不再多說什麼,準備下次再請雲陽去其他地方吃飯。

“雲先生,那我先出去準備菜了,您有什麼吩咐,隨時喊我。”女子恭恭敬敬對雲陽說了一聲,然後退出了包間。

女子退出包間第一時間就給齊心蕊打電話,齊心蕊聽說雲陽今晚在臨江樓吃飯,她匆匆出門,趕往臨江樓。

包間之中,此刻氣氛很怪異。

鐘繆凱很是尷尬,他喊經理過來準備自己裝逼的,但雲陽一句話冇說,就搶走他的風頭。

“曼然,雲先生麵子很大啊,這位齊小姐是江城首富的女兒,竟然這麼給他麵子,他們什麼關係啊?”夏晴好奇道。

“額,朋友關係吧。”馮曼然也不知道雲陽和齊心蕊是什麼關係,齊心蕊好像很懼怕雲陽。

“看來帥哥還是很吃香的,這位齊小姐不會是在追求雲先生吧?”夏晴笑道。

馮曼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也猜測齊心蕊是喜歡雲陽,才會對雲陽那般態度。

“切,吃軟飯而已,這種男人,我見過多了。”鐘繆凱不屑地說道。

“雲陽哥才不是這樣的人。”馮曼然見鐘繆凱詆毀雲陽,瞬間不樂意了。

“一個首富的女兒會給一個送外賣的麵子,這不就是一個貪財,一個好色嗎?我回頭得跟齊金磊說說,讓他好好的管教一下女兒。”鐘繆凱沉聲說道。

“姓鐘的,我看你是嫉妒吧。”馬輝不滿地說道。

“我嫉妒一個送外賣的乾嘛?”鐘繆凱笑了。

“對了,馬輝,你信不信,等一下齊小姐來了,我隻需要一句話,她就會翻臉不認人,和雲陽斷絕關係。”鐘繆凱自信滿滿地說道,他必須要挽回麵子,而且還準備利用齊心蕊之手好好教訓一下雲陽。

這下輪到馬輝不說話了,他也不知道雲陽和齊心蕊的關係,雖然齊心蕊看似對雲陽很恭敬,但如果麵對鐘繆凱的施壓,還是有極大的可能性會站到鐘繆凱一邊。

如果齊心蕊等一下站到了鐘繆凱一邊,那雲陽豈不是會很尷尬,馬輝不由為雲陽感到擔憂起來。

見馬輝底氣不足,鐘繆凱神色不由得意起來。

“馬輝,你如果給我道個歉,我就不讓齊小姐和雲陽斷絕關係,而且還會讓齊小姐以後多多照顧你。”鐘繆凱笑道。

馬輝皺眉,有些猶豫。

“鐘少,你彆為難我的朋友了。”馮曼然說道,語氣帶著一抹懇求。

“鐘少,算了吧,你的話齊小姐肯定會聽的,但冇必要這麼做,大家都是朋友。”夏晴也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