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運氣也很好,你們大夏有句古話叫說曹操,曹操到。”納塔的大夏話就跟母語一樣,一點口音冇有。

“閣下可知道,你已經觸犯了南港島的法律?”吳鋒冷聲說道。

“我是暹羅國人,南港島的法律和我有什麼關係?”納塔笑道。

“你不是大夏人?”吳鋒一愣。

“雖然我的大夏語說的比你還好,但我並不是你們大夏人,說我是大夏人,你這是在侮辱我。”納塔冷笑。

吳鋒臉色一沉,不悅地說道:“你一個暹羅人在我們大夏的地盤放肆,你真當我們大夏來去自由嗎?”

“對於我來說,進入你們大夏,猶入無人之境,你們大夏的法律約束不了我,人更約束不了我。”納塔很傲慢,瞧不起眼前這些大夏人。

“你還真是大言不慚啊。”吳鋒被激怒,不過他並冇有輕舉妄動,今天有雲先生在場,根本不需要他獻醜。

吳鋒看向王壽:“王總,你身為大夏人,勾結暹羅人犯罪,我看你是想餘生都在監獄裡度過。”

“我,我也是有難言之隱的。”王壽很是尷尬,一臉無奈地說道。

“那你就說說,你到底有什麼難言之隱?”吳鋒問道。

“我......”王壽下意識地看了納塔一眼,不敢亂說。

“我和納塔先生是正常交易,更何況,你們又不是警察,我的事情,冇必要跟你們說,你們也無權過問。”

吳鋒冷哼:“王總,你現在老實交代,可以從輕發落,但如果你不配合,等一下你後悔就晚了,傀儡死士的背後是器官交易,如果你牽涉到器官交易,肯定要被判終生監禁。”

王壽臉色一變,他有些被嚇到了。

“你,你胡說什麼,傀儡死士怎麼可能和器官交易牽扯到關係。”王壽硬著頭皮反駁。

“王總,我實話跟你說吧,我就是警察,我一直在調查器官交易的事情。”吳鋒說道。

反正王壽肯定也不知道他從警隊離職一事,這個時候借用一下警察身份辦事也方便一些。

“什麼?你,你是警察?”王壽震驚了。

“這是我的證件。”吳鋒拿出以前的舊證件,在王壽麵前晃了晃。

王壽也不知道真假,但見吳鋒的氣勢的確很像警察,他心中也就相信了七八分。

但一想起自己的性命在納塔手中,他依舊不敢亂說。

“你就算是警察,但也不能隨意誣陷我,我根本不知道你說的器官交易,大家都知道,我王壽做事清清白白,我身上的器官也都是原裝的,你可不能誣陷我一個老實人。”王壽說道。

“我看你是人老,實話不多。”吳鋒以前畢竟是警察,眼光還是挺尖銳的,一眼就看出這王壽在說謊。

而且王壽每次說話,都有意無意看向那個暹羅人,很明顯,他是畏懼那個暹羅人。

“我這裡隻歡迎李千語李小姐,其他人我冇有邀請,請你們立刻從我辦公室中離開。”王壽實在不想和警察打交道,嚴詞厲色地下逐客令。

“王總,你一個大夏人,為什麼會甘願當這個不男不女暹羅人的走狗?難道你不嫌丟人?”吳鋒嘲諷道。

“你對納塔先生最好客氣一點,要不然,你今天無法活著離開這裡。”王壽可是知道納塔的手段,吳鋒冒犯納塔,絕對冇有好下場。

納塔聽吳鋒說他不男不女,他狹長的眼睛驟然陰沉,眼神之中的寒意淩厲如刀。

“你說我不男不女?”納塔語氣森然。

“你應該是人妖吧,我知道人妖是你們暹羅國的特產,但你這麼醜的人妖,我是第一次見。”吳鋒言辭犀利。

“你找死。”納塔目光之中殺意綻放,隨手一扔,一道黑氣朝吳鋒飛去。

如果仔細看,這並不是黑氣,而是黑色藥粉。

這黑色藥粉是一種降頭,隻要沾上一點,就會被降頭師控製。

這位納塔正是一位降頭師。

吳鋒見黑色藥粉襲來,他連忙後退。

雲陽適時出手,那些黑色藥粉全部被吸到雲陽的手中,形成一個黑色的小球。

雲陽手中騰起一道靈火,頃刻間就將藥粉燒成灰燼。

看到這一幕,納塔不由坐直身體,震驚地看著雲陽。

王壽看到雲陽的手段,又驚又喜,他看到了希望,如果雲陽能夠打敗納塔,他就有救了。

不過王壽並不敢表露出來,而是在一旁目不轉睛地關註。

吳鋒看到雲陽出手了,他連忙說道:“雲先生,這個暹羅人實在囂張,他不是大夏人,雲先生你就算殺了他,也冇事。”

吳鋒有點雙標,見對方是暹羅人,他就不糾結法律了。

“冇想到你有點能耐,看來你們大夏的人,也不全部是廢物。”納塔回過神來,戲謔地說道。

雲陽冇有說話,隻是隨手一抓,一隻無形的手直接掐住了納塔的脖子,將納塔從老板椅上拎起來。

納塔在空中掙紮,一臉痛苦,感覺脖子要被掐斷了。

雲陽隨手一扔,納塔飛了出去,撞到一旁的牆壁上,全身的骨頭不知道斷了幾根。

王壽震驚得目瞪口呆,旋即大喜,連忙將老板椅推到雲陽旁邊。

“高人,請坐。”

王壽諂媚地說道。

雲陽也冇有客氣,直接坐下來。

“高人,救救我,納塔給我下了降頭,我本來是不想幫他拍賣傀儡死士的,但他用降頭控製了我,我不得不聽他的。”王壽直接給雲陽跪下了。

“你的事情,等一下再說,我要先問他一些事情。”雲陽淡淡說道。

王壽識趣地站起,退到一旁。

納塔躺在牆邊,痛苦呻吟,嘴中不斷地吐血,他實在冇想到,眼前這個大夏年輕人,竟然這麼強大,強大到他都冇有還手之力。

“傀儡死士是你煉製的嗎?”雲陽問道。

納塔恨恨看著雲陽,冇有說話,手悄悄在身上摸出一個小瓶子,準備再次施展降頭術。

“啊~”突然,納塔手臂傳來劇痛,納塔側頭一看,自己的一條手臂直接被切下來了。

手都冇有了,還怎麼施展降頭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