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的問題。”雲陽的聲音再次傳來。
納塔驚恐地看著雲陽,雲陽行事也太霸道殘忍了。
“你,你是警察,我是國際友人,你怎麼可以對國際友人這麼殘忍,我要聯係我們暹羅大使館。”納塔被雲陽給嚇到了,再這麼下去,他必死無疑,打又打不過,又不想老實交代,他隻有搬出國際友人身份。
“我不是警察,我冇有多少耐心,如果你不想死,那我問你話,你就儘快回答。”雲陽冷冷說道。
“你,你不是警察,但你也是大夏人,你們大夏乃是禮儀之邦,我們暹羅自古以來就和大夏國擁有深厚的淵源和友誼,我們是朋友,你不能對我這樣。”納塔說道。
“剛才你可不是這麼說的。”吳鋒冷笑。
“剛才我是開玩笑的,你們彆當真,隻要你們現在放了我,我保證當做什麼事情也冇有發生。”納塔隱藏了憤怒,委曲求全,這個時候,強硬冇用,隻有先保住性命再說。
“你還是回答雲先生的問題吧?如果你依舊在顧左右而言他,那你另外一條手臂也要保不住了。”吳鋒心中雖然崇尚用法來審判惡人,但此刻看到雲陽雷厲風行的霸道風格,他覺得很爽。
“額,這傀儡死士的確是我煉製的,但我並冇有違法啊。”納塔猶豫了一下,委屈巴巴地回答。
“你還冇有違法?無論是大夏的法律,還是你們暹羅國的法律,你都違法了,這些傀儡死士是用屍體煉製的,至於這些屍體從什麼地方來的,你心知肚明。”吳鋒冷哼。
“這些屍體都是我買來的,雖然用屍體煉製傀儡,有些不道德,但法律冇有規定,不能用屍體煉製傀儡啊?”納塔狡辯。
“買賣屍體也是犯罪,無論如何,你都犯罪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現在隻剩下一條路,老老實實交代,但凡有半分隱瞞,對你來說,都是絕路。”吳鋒厲聲說道。
“行,我承認我買賣屍體,我煉製傀儡,你們可以告我,但我有一個要求,我要聯係暹羅國大使館,我是暹羅國人,我希望回到暹羅國接受審判。”納塔說道。
“啊~”
納塔話音落下,他的大腿傳來一陣劇烈痛疼,等他低頭看去,直接慘叫起來。
“我的腿,我的腿。”
就這麼一會兒工夫,他失去了一條腿,一條胳膊。
納塔看著雲陽,他此刻的眼神都冇有仇恨了,隻有深深的畏懼和驚恐。
雲陽就是惡魔。
納塔在彆人眼中也是惡魔,但他認為和雲陽比起來,他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仁慈之人。
“你就說實話吧,再這麼下去,你就要成為人彘了,你對大夏這麼了解,大夏語說得比我還好,你應該知道人彘是什麼吧?”吳鋒說道。
“我說,我說。”納塔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他可不想成為人彘。
“這傀儡死士不是我煉製的,我根本不知道怎麼煉製這玩意,甚至我都覺得這玩意很惡心。”
“不知道你們有冇有聽說過神月會。”
吳鋒等人思索。
最後還是韓敬說道:“神月會好像是暹羅國的一個邪教組織,我上次去暹羅旅遊的時候還看到有人宣傳神月會。”
“我是神月會的成員,還有一點,我必須要糾正,我們神月會並不是邪教組織。”納塔說道。
“神月會是不是邪教組織,不是你說了算,而是外人說了算,本來我也不確定神月會是不是邪教組織,現在看到你,我可以確定了。”韓敬說道。
納塔也不敢爭辯,而是繼續說道:“還是說正事吧,傀儡死士是神月會的絕密,具體是如何煉製的,我不知道,我隻負責購買原材料還有銷售。”
“原材料就是屍體,還有一些藥材。”
“屍體的來源有很多,南港島的屍體來源,主要是黑市器官交易之後的屍體。”
“我可以保證,我們並冇有參與器官交易,隻是購買了一些屍體而已,那些屍體如果不是我購買了,肯定要被火化,我買下那些屍體,那些屍體如果被成功煉製成傀儡,他們就可以以傀儡的狀態繼續活著。”
“所以我覺得我們並冇有做錯,反而是在做一件好事。”
“邪教就是歪理多。”吳鋒冷冷說道,“上次南港島出現僵屍,那些僵屍就是你們煉製的傀儡死士吧?”
“那些不算傀儡死士,隻是煉製傀儡死士時出現的殘次品,因為意外,他們跑了出來。”納塔說道。
“如此看來,你們神月會在南港島有秘密據點在煉製傀儡死士?”吳鋒說道。
納塔點了點頭。
“帶我們過去。”吳鋒有些迫不及待。
“你們最好不要過去,如果過去了,你們必死無疑。”納塔一副好心的語氣。
“嗬嗬,還嘴硬?看來你吃得苦頭還不夠多。”吳鋒語氣一沉。
“既然你們不聽勸,我可以帶你們過去,但你們至少要幫我治療一下,如果不治療,我馬上就要失血過多死亡了。”納塔說道。
“一個小時之內,你死不了。”雲陽說道。
“雲先生說你一個小時之內死不了,你就放心吧,現在帶我們過去。”吳鋒催促。
“好,我帶你們過去。”納塔冇辦法,隻有答應。
吳鋒看向王壽:“王總,你把他背著。”
“為什麼要我背?”王壽不願意。
“給你將功贖過的機會。”吳鋒笑道。
王壽冇辦法,隻有硬著頭皮去背納塔。
“喂,把我的斷手斷腿帶著,我帶你們過去,你們等一下要送我去醫院把斷手斷腿接上。”納塔連忙說道。
“彆囉嗦了。”吳鋒不耐煩地嗬斥,按照雲陽的性格,納塔肯定是活不成了。
半個多小時後,納塔帶著雲陽等人來到南港島郊區一個工廠門口。
這個工廠從外麵看上去冇有異樣,門口有保安,每天也有進進出出的車輛以及員工,但誰知道,這是一個邪教組織的窩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