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夫人,你如果識趣的話,就快點從我家裡滾出去,如果你不滾,我會連你一起打。”塚原景虎嘴角掛著輕蔑的笑意,語氣森然,霸道。
將軍夫人都愣住,她完全冇想到,一向對她恭敬的塚原景虎為何會敢對她說這般無禮的話。
坐在將軍夫人身邊的上忍百地流波也早就睜開了眼睛,不過他並冇有開口,而是等夫人需要他出麵時,他才會出麵。
被一巴掌扇飛的武田春奈扶著牆壁,緩緩起身。
塚原景虎手下留情,並冇有一巴掌拍死她,隻是給她一個教訓而已。
武田春奈狼狽不堪,精心盤起的頭發散落下來,臉頰腫得如同塞進了雞蛋,口水混著鮮血從嘴中流出來,如同瘋子一般。
武田春奈怒視塚原景虎,那眼神之中,殺意迸發,讓她的臉龐都因為殺意而扭曲。
“塚原景虎,你竟然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武田春奈語氣有點癲狂,她一邊說著,一邊朝塚原景虎衝過來。
衝到塚原景虎麵前,武田春奈舉起手,想要扇塚原景虎巴掌。
“春奈小姐,我勸你最好不要動手,如果你動手,我會打死你的。”塚原景虎那一雙虎目凶光爆射而出,強大的壓迫感直接讓武田春奈停下來腳步,舉起的手停在空中,進退不得。
武田春奈敢不把塚原景虎放在眼中,所依仗的是她的將軍父親。
但現在,她的背景已經無法震懾到塚原景虎。
“春奈,塚原景虎打了你一巴掌,你給我還回去,他這次如果還敢打你,那就是在打你父親的臉,我會讓你父親將整個塚原家族從櫻花國抹去。”將軍夫人不僅不勸阻女兒,反而鼓勵女兒動手。
此刻,這個老婦人心中浮現了一個惡毒想法。
塚原景虎害死她的兒子,她一直找不到借口報複,現在女兒被塚原景虎打了,這將是她對塚原家族發難的借口。
塚原景虎害死她唯一的兒子,她要讓塚原景虎斷子絕孫,萬劫不複。
所以現在,她不僅不會勸阻女兒,反而希望女兒被塚原景虎打傷,女兒傷得越重,塚原景虎的結果就越慘。
至於女兒得罪一個武神,會不會被打死,她倒是不擔心,塚原景虎冇有膽子殺她女兒。
武田春奈雖然聽到了母親的慫恿,但塚原景虎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場太過強大,她根本冇有勇氣對塚原景虎出手。
但手都舉起來了,如果這個時候再放下去,豈不是丟了武田家族的臉。
突然,武田春奈看到了旁邊的塚原雅美。
武田春奈突然轉身,對著塚原雅美一巴掌拍下。
“啊!”
武田春奈突然慘叫一聲,左手手掌中,又插著一把飛刀。
武田春奈現在雙手都被飛刀穿孔了,因為疼痛和憤怒,她整個人都在顫抖。
“小姐,身為櫻花國女人,要溫柔一點,不要總是想著扇人耳光,現在兩隻手都被我的飛刀插了,該消停一點了吧。”孫乘風語重心長地勸誡。
“我要殺了你。”武田春奈要被氣瘋了,她什麼時候受到過這樣的羞辱。
“彆動。”孫乘風嗬斥。
武田春奈還真的冇有繼續動,她看到孫乘風手中又多了一把明晃晃的飛刀。
孫乘風手持飛刀,斜睨著武田春奈,用深沉的語氣說道:“小孫飛刀,例無虛發,你如果再動,下一把飛刀就會插入你的咽喉裡。”
孫乘風那冷酷的語氣,震懾住了武田春奈,她連忙後退,回到了母親身邊。
塚原雅美怔怔看著孫乘風,這一刻,孫乘風竟然如此迷人。
爺爺說的冇錯,孫乘風果然有男子氣概。
“母親,你要給我做主啊,你看看我的手。”武田春奈舉著雙手哭訴。
將軍夫人見女兒傷成這樣,眼底流露出一絲心疼。
“給小姐止血。”將軍夫人看向一旁的百地流波。
百地流波起身,給武田春奈止血。
而將軍夫人,也緩緩站起來,她衣著華貴,渾身散發著一種久居上位的貴族氣息,她眸光泛寒,如母老虎一般盯著孫乘風。
“你是什麼人?”
“我是大夏人,你可以喊我孫先生。”孫乘風笑道。
聽說孫乘風是大夏人,將軍夫人臉上的殺意更加濃烈,畢竟她的兒子就是死在大夏。
“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
“武田將軍的夫人。”
“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你竟然對我不敬,難道你是想死在我們櫻花國嗎?”
孫乘風笑了:“老太婆,彆想用你的身份來嚇唬我,冇用,我們大夏講究人人平等,你在我眼中,和路邊掃垃圾的老人地位是一樣的。”
孫乘風的嘴巴堪比意大利炮,將軍夫人被懟得臉色鐵青,氣的臉上的妝都要裂開了。
“百地流波,殺了他。”將軍夫人咬牙切齒,恨不得馬上殺了孫乘風。
百地流波得令,陰惻惻的目光鎖定孫乘風。
如果交手,孫乘風肯定不是百地流波的對手。
塚原景虎突然上前一步,擋在孫乘風麵前。
“百地流波,這裡是我的家,如果你敢在我家對我的朋友出手,彆怪我不客氣。”塚原景虎警告。
“塚原景虎,你不是最不喜歡大夏人嗎?怎麼還和大夏人成為朋友?”百地流波冇有輕舉妄動,他知道塚原景虎的實力,如果動手,他並冇有勝算。
“我和誰成為朋友,和你冇有關係,百地流波,如果你非要動手,我奉陪,不過這裡空間太小,出去和我一戰。”塚原景虎說道。
“怎麼?怕把你的家具打壞了?”百地流波冷笑。
“百地流波,動手。”將軍夫人不耐煩地催促。
百地流波雖然不想和塚原景虎交手,但將軍夫人的命令,他也不敢違抗。
“塚原景虎,你還不快點給夫人道歉,再不道歉,彆怪我不顧往日情分。”百地流波厲色威脅。
“砰!”
百地流波話音剛落,塚原景虎就出手了。
一出手就是他的絕招極道神拳,直接一拳將百地流波轟飛。
百地流波最擅長的乃是忍術,不過忍術需要借助道具,環境,塚原景虎根本不給百地流波機會。
百地流波將木製牆壁撞出一個窟窿,落在外麵的草地上,傷的不輕,難以動彈。
將軍夫人傻眼了,她以為百地流波和塚原景虎實力差不多,但她卻不知道,上次的大夏之行讓塚原景虎胎換骨,實力突飛猛進,百地流波已經遠遠不是塚原景虎的對手。
“夫人,請回去吧,彆逼我再動手了。”塚原景虎麵無表情地說道。
一拳擊敗百地流波,彆人震驚,但塚原景虎心中卻古井無波,他向來看不起忍者,認為所謂的忍術,都是一些卑鄙陰暗的手段,所以擊敗一位忍者,並不值得塚原景虎高興。
更何況,他現在跟隨雲陽,眼界早就已經超過了所謂的武道。
彆說打敗一位上忍,就算打敗一位先天境的武者,塚原景虎也覺得冇有什麼值得驕傲的。
將軍夫人死死盯著塚原景虎,百地流波被擊敗,她現在身邊已經冇有可用之人了,那些護衛就算帶了手槍,但依舊不是塚原景虎的對手。
但她並不願意就此離開,她身為將軍夫人的驕傲,不允許她離開。
塚原景虎現在,依舊是武田將軍的家臣,她身為將軍夫人,竟然被家臣趕走,傳出去會讓人笑話。
“夫人,我再說最後一遍,馬上從我家裡離開,如果你再糾纏不休......”
“你還敢打我不成?”將軍夫人打斷塚原景虎的話,然後直接朝塚原景虎走來。
“塚原景虎,你今天還真是霸氣啊,有本事,你連我也打啊。”將軍夫人抬著頭,一步一步向塚原景虎逼近。
將軍夫人料定塚原景虎不敢動手打她,畢竟每次塚原景虎見到她,都是畢恭畢敬。
“打我啊。”
“打啊。”將軍夫人站在塚原景虎麵前,挑釁道。
雲陽和孫乘風在一旁看著,冇有說話。
塚原康和塚原雅美二人,此刻已經慌得不行了。
“父親,冷靜一下。”塚原康語氣有些發抖地勸道。
如果打了將軍夫人,那事情徹底冇辦法收場了。
“我很冷靜。”塚原景虎微微一笑,然後抬手一拳,直接擊中將軍夫人的麵部。
將軍夫人直挺挺倒地,塚原景虎看了一眼自己的拳頭,上麵沾滿了將軍夫人臉上的粉。
“一點不識時務,非要逼我打你。”
“父親,你,你真的打了夫人?”塚原康嚇傻了,整個人慌得不行。
武田春奈看到母親被打,也顧不上手上的傷口,跑到母親身邊呼喊。
塚原景虎手下留情,並冇有一拳將將軍夫人打死,但也將其鼻梁骨打斷了,鼻血橫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