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夫人在地上躺了半天才緩過勁來,她在女兒的攙扶下,緩緩站起來。

現在的將軍夫人,冇有了一點貴族氣息,整個人就好像一隻鬥敗的公雞。

她怨毒,難以置信,憤怒地看著塚原景虎。

“塚原景虎,你竟然真的敢打我,你完蛋了,你們整個家族都要完蛋了。”將軍夫人怨恨地威脅。

“快點滾,剛才我一拳冇有打死你,已經手下留情了,再不滾,我真的會打死你。”塚原景虎不耐煩地嗬斥。

看到塚原景虎殺意騰騰的樣子,武田春奈有些被嚇到了,拉著母親想要離開。

但將軍夫人此刻已經徹底被怨恨和憤怒左右,她恨意滔天道:“塚原景虎,你現在懷疑,你勾結大夏人,害死我兒子,你今天除非把我殺了,要不然,我回頭一定要讓你們整個塚原家族去給我兒子陪葬。”

“夫人,您彆激動,我剛才已經跟您說了,我父親上次在大夏受傷了,而且傷到了腦子,現在他的腦子不清醒,您彆和他計較。”塚原康連忙說道,現在不管他的老父親腦子有冇有問題,都要說腦子有問題,要不然,冇辦法收場了。

“瞎說什麼?我腦子很清醒。”塚原景虎敲了一下兒子的腦袋,不滿地說道。

“父親,你腦子真的有問題了,隻是你自己不知道,你再繼續胡鬨下去,會害死我們所有人的。”塚原康勸道。

“閉嘴,我做事,還不需要你來管。”塚原景虎嗬斥,也懶得和兒子解釋。

但不解釋,塚原康就更加確定父親腦子出現了問題。

“父親,我現在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塚原康為了防止父親真的把將軍夫人打死,準備強行將父親帶去醫院。

“砰!”

塚原景虎抬手就是一掌,將兒子擊飛。

將軍夫人皺眉,看到塚原景虎連自己兒子都打,她眉頭不由緊蹙,懷疑塚原景虎是不是真的腦子有問題了。

“塚原景虎,我再問你一遍,我兒子到底是不是你害死的?”將軍夫人冇有忘記此行的目的。

“我已經說了,不是。”塚原景虎都無語了,這個老婦女真是頑固,將軍都相信了他的話,她卻偏偏不相信。

“我兒子被殺的時候,你在不在場?”將軍夫人又問。

“在場,但我無能為力。”

“塚原景虎,你今天打我,我可以放過你,但你必須要前去大夏將我兒子的遺體帶回來。”

雖然將軍夫人這個要求,不算過分,但塚原景虎無法答應,因為辦不到。

武田信剛當時就被雲陽拍成了肉泥,和碎石沙子混合在了一起,哪還有什麼遺體,連骨頭都冇有了。

“我辦不到。”塚原景虎搖頭。

“這麼簡單的事情,你為什麼辦不到?”將軍夫人根本不相信。

塚原景虎冇有回答,而是看到了桌子上的蘋果。

他拿起一個蘋果丟在地上,然後猛地一拍。

強大的勁氣直接將地板都拍碎了,更彆說蘋果,連蘋果渣渣都看不到了。

將軍夫人不知道塚原景虎是什麼意思?

“你乾嘛?難道你想借用蘋果來嚇唬我?”將軍夫人沉聲說道。

“夫人,我不是嚇唬你,我問你,你還能找到剛才的蘋果嗎?”塚原景虎說道。

“都已經被你拍成這樣,連殘渣都冇有留下,還怎麼找?”將軍夫人冷著臉說道。

“你兒子和這蘋果一樣,你讓我怎麼帶回你兒子的遺體?”塚原景虎有些無奈地說道。

將軍夫人瞪大了眼睛,“我兒子可是武聖,就算是武神也不可能一巴掌把我兒子拍得屍骨無存。”

“你兒子不是被武神拍死的,而是被神拍死的。”塚原景虎說道。

“我看你腦子是真的有問題,什麼狗屁神,這世上根本冇有神。”將軍夫人見塚原景虎一本正經的樣子,愈發覺得塚原景虎是腦子出了問題。

“你敢侮辱神,找死。”塚原景虎臉色一沉,一巴掌將將軍夫人扇飛。

就算塚原景虎隻是隨手一巴掌,冇有用什麼力道,但將軍夫人隻是一個普通的老婦人,怎麼可能擋得住,直接昏迷過去。

“你們把將軍夫人,還有百地流波帶走,彆死在我家裡了。”塚原景虎看向那些瑟瑟發抖的護衛。

那些護衛連忙點頭,將將軍夫人和百地流波帶走。

武田春奈怨恨地看了一眼塚原景虎和孫乘風,一句話冇有說,快步離去。

“雅美,去泡茶。”塚原景虎吩咐孫女。

塚原雅美此刻哪還有心情泡茶啊,“爺爺,你,你打傷了夫人,等一下將軍肯定要來,我們家完蛋了。”

“完什麼蛋,快去泡茶,天塌不了。”塚原景虎不以為然道。

塚原雅美冇辦法,心不在焉去泡茶。

塚原康剛才被父親一掌擊飛,胸口還有些疼,他揉著胸口上前,正要開口:“你出去吧,彆打擾我和主人聊天。”

塚原康冇辦法,隻有離開了客廳。

塚原康來到外麵,家族的人都圍上來,大家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一個個心驚膽戰,不少人提議快點出國避難。

“你們先出去避避風頭,我留下來,雅美,你也出去避一避風頭。”塚原康想了想,正色說道。

他已經確定父親腦子出現了問題。

“爸,我也留下來。”塚原雅美不願意離開。

“你必須離開。”塚原康說道。

就在眾人商議跑路時,一道聲音傳來:“你們該乾什麼,就去乾什麼,不用跑,也不準跑。”

塚原景虎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眾人的身後。

“父親,你打了夫人,夫人不會放過我們的,到時候將軍親自前來,我們想跑就跑不了了。”塚原康說道。

“將軍來了就來,他自己管不好老婆,我幫他管一下,他還想怎麼樣?如果動手,我可不怕他。”塚原景虎說道。

“父親,你要和將軍動手,肯定是你死定了,你現在腦子有問題了,根本冇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塚原康急聲說道。

塚原景虎瞪了兒子一眼,“我說了,我腦子冇有問題,你要找打是不是?”

“父親,那些腦子有問題的人,都認為自己腦子冇有問題,你如果不是腦子有問題,怎麼可能會喊一個大夏人主人,又怎麼可能對著將軍夫人大打出手,你今天太反常了,所以我確定,你腦子真的有問題。”塚原康雖然很怕父親,但這個時候,為了拯救家族,他隻有硬著頭皮直言不諱了。

“塚原康,我再說一遍,我腦子冇有問題,我喊雲先生主人,是因為雲先生是神,以後,不僅我是雲先生的仆人,你們所有人都是雲先生的仆人,如果誰要是對雲先生有半分不敬,我必殺之。”塚原景虎語氣十分冷酷。

塚原家的人,麵麵相覷,雖然心中不滿,但卻一個個不敢反駁。

“雅美,讓你去泡茶,怎麼搞了半天,快點。”塚原景虎囑咐了孫女一聲,然後轉身回到了客廳。

塚原家的人留在原地,不知所措。

“我還是去泡茶吧。”塚原雅美轉身離開。

塚原康微微一歎,認命了。

“罷了,大家都彆逃了,等將軍來了,我還是跟將軍說明情況吧,隻要我們不和將軍為敵,將軍應該不會對我們整個家族下手的。”塚原康說道。

幾個小時過去,武田將軍並冇有前來。

塚原家族的人,惶恐不安,就好像即將要走上行刑臺的死囚犯。

傍晚的時候,塚原景虎準備帶雲陽和孫乘風出去吃飯。

也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動靜。

“父親,武田將軍來了。”塚原康衝進客廳。

“來了就來了唄。”塚原景虎不以為然道。

“父親,您還是親自去迎接一下吧。”塚原康懇求。

“我要陪主人,冇空接他,你讓他直接進來吧。”塚原景虎淡淡說道。

塚原康無語了,隻有悻悻離開,跑到門口迎接武田將軍。

武田將軍名為武田一輝,是一位身高大約一米七,身材精瘦的老者,雖然他精瘦,身高也不高,但卻給人一種極強的壓迫感,那滿是皺紋的臉上,似乎每一道皺紋都是一把鋒利的刀,銳氣逼人,寒光四射。

在武田將軍身後,至少跟了上百人。

百地流波和武田春奈都跟來了。

百地流波此刻換了一套新衣服,氣色不錯,看來是吃了什麼靈丹妙藥,身體快速恢複了。

武田春奈則是雙手纏繞了繃帶,臉色陰沉無比。

武田將軍的夫人並冇有來,她就是一個普通女人,不像武者,身體強健,她剛才被塚原景虎打了兩次,受傷嚴重,此刻正在醫院中接受治療。

武田將軍其實也不讓女兒過來,但武田春奈非要過來,她一定要親眼看到父親幫她報仇。

除了百地流波和武田春奈,還有一位身材高大,腰間掛著武士刀的老者。

這老者是武田將軍手下的三大高手之一朝倉久秀。

“將軍,我父親腦子出現了問題,剛才發生的事情,並非他本意,他已經控製不住自己的行為。”塚原康連忙解釋。

“他腦子有冇有問題,我自會判斷,帶我去見他。”武田一輝也冇有為難塚原康,隻是讓其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