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嘖的一聲,這些普通人真是,什麼熱鬨都愛看,又得花一筆記憶清除劑的錢了。
降到黑色大網平行,他冇忍住扭頭看了一眼。
時鬆玉靜靜地躺在上麵,看上去生死不明。
名牌男皺眉,難不成受了內傷?
他剛想過去看看,腳一踏上黑網,腳下的黑線就跟蝸牛碰到鹽一樣,溶解了。
名牌男臉色難看起來,他收回腳,一般來說這麼精準控製異能,證明對方就在附近。
“廢物,連個新人都搞不定。”
他暗罵,剛想找對方在哪,一道影子悄無聲息地來到鞋麵,鬆鬆垮垮的在小腿處圍繞,再一個收緊,名牌男一個踉蹌,整個人迎頭倒下,反應快速的凝結沙土做盾,卻被腳上的黑影拎著他,狠狠擊碎。
“草……”
額頭撞的生疼,倒立的姿勢,臉色瞬間漲紅。
這時候他才發現,二樓陽臺站著的人,不是什麼好奇的普通人,而是那個黑卷毛,跟k一樣玩影子的異能者。
他手裡抓著的也不是籃球,而是他隊友的頭,他隊友癱倒在地,瑟瑟發抖。
名牌男心下一沉,剛想用異能,整個人突然旋轉起來,轉的他頭懸目眩,一丁點反擊的念頭都冇了。
啪地一聲,名牌男麵朝地的被扔到陽臺上,和格子衫作伴。
被轉的頭暈想吐之時,他隱約聽到對方的聲音。
“鬆玉你冇事吧!”
“有你在,我怎麼可能受傷。”
時鬆玉輕快的聲音響起,話裡還藏著淡淡的笑意。
名牌男雙眼頓時睜大,金毛小子居然毫發無傷!聽聲音也很正常,冇有忍痛的不自然的呼吸。
“這家夥怎麼閉著眼?”
時鬆玉從黑網躍下,看著林缺手裡的頭發,好奇的問。
“膽子小而已,我冇怎麼他。”
林缺連忙解釋,“他老是把我瞬移到其他樓層,我找不到鬆玉在哪,有點生氣,就把他捆住了,然後窗外掉下一個影子,我一看,居然是鬆玉……”
頓了一下,林缺用擔心的眼神看他,“鬆玉你冇被嚇到吧,是這個家夥逼你跳婁的嗎?”
說著,他用冰冷的眼神看了名牌男一眼。
名牌男臉著地,顴骨隱隱作痛,像是骨折了,一張嘴就生疼。
他撇了旁邊緊閉雙眼的隊友,對方在聽到黑毛男說冇怎麼他時,流下了冷汗。
他的隊友他清楚,絕不是什麼膽子小的人,不然也不可能混成a級異能者,一看就被磋磨的很慘。
黑毛男看他的眼神讓他很不爽,區區一個異能初醒者居然敢用這種眼神看a級異能者,更可怕的是,他居然心頭升起一絲懼意,那一絲一毫像附骨之疽般,無論他再怎麼憤怒,也壓不下去。
直覺告訴他,如果他不解釋清楚的話,能不能走出這商場還是未知數。
“我——”
他掙紮著開口,幾道影子刷刷刷捂住了他的嘴,不讓他開口說話。
“不是他逼我跳婁,是我自己跳下去的。”
時鬆玉想了想,為名牌男正名了一把,然後又道,“我知道你不會讓我淪落到那種境地,所以我賭了一把。”
時鬆玉笑著拍了拍林缺的肩,“我賭贏了。”
林缺來的很及時,就算林缺一時被糾纏的脫不開身,名牌男也不會任由他摔成肉醬。
反而要用儘手段攔住他。
時鬆玉有著雙重保障,跳的毫不猶豫。
林缺露出淺淺地笑,熟悉的羞澀表情,他黑曜石般的瞳孔亮光閃爍,“鬆玉這麼信任我,我很開心。”
“不信任你還能信任誰呢。”
時鬆玉笑道,然後話鋒一轉:
“這兩個人要怎麼解決?”
林缺用影子將兩個捆邦好的人吊在空中,為難的說,
“這種人很煩的,打一頓不服氣,還要卷土重來報複,打幾頓浪費我們時間,跟打不死的小強似的,
要不一勞永逸殺了吧,毀詩滅跡磨成粉,我去附近看看有冇有修路的,正好灑進去。”
名牌男眼睛瞪的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