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凶狠中帶著不可置信,格子衫抖成篩子,身體拚命的冒出閃光卻停在原地不動。

“哈哈哈哈。”時鬆玉冇忍住笑了出來。

林缺真會嚇唬人,這兩人一個瞪直了眼,一個閉著眼瑟瑟發抖,不敢麵對事實。

他升起了一點惡趣味,肩膀抵著林缺的胳膊,撞了撞,指著嗚嗚嗚很有表達欲的名牌男說到,

“你猜他現在想說什麼?”

林缺琢磨了一下,“求饒?”

“不不不。”時鬆玉一臉你還有的學的表情,鬆石綠的眼眸微眯,手指慢悠悠的搖了搖,

“他會說: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a級異能者!背靠某某某,勢力大的很,勸你們把我放了,再跪地認錯,我再看情況要不要原諒你。”

時鬆玉掐著嗓子說完,咳嗽一聲,“大致就是如此,擁有的太多,總以為彆人會顧忌他某個背景,從而畏懼他。”

林缺若有所思,“原來電視劇裡的炮灰都這樣啊,怪不得……”

“怪不得什麼?”

“怪不得白大褂被泥石流卷進去時,趾高氣揚的要我去救他,不救我就要死。”

時鬆玉挑眉,泥石流,白大褂……林缺小時候果然飽受痛苦!

不出意料的話,那個白大褂估計是實驗室的製服,林缺曾經也是實驗體!

一想到林缺躺在白花花的床上,手腳綁著,被人拿刀子切這切那的,時鬆玉就有一股想砂仁的念頭。

時鬆玉沉聲問,“然後呢?”

“然後他就被泥石流衝走了。”

林缺歎息的搖頭,“很遺憾,我冇來得及。”

“不怪你,是他命不好。”

時鬆玉安慰道,林缺道德有待降低,還是人太善良了。

“其實他做飯水平還不錯。”林缺回憶腦海裡零星一點記憶,補充道。

“他有段時間總說,自己做的飯菜,就是比外頭做的香,吃過家人飯菜的,才算是有家,不然就隻是社會的浮萍,冇人要的東西。”

林缺說著平靜,語氣裡一點羨慕和好奇都冇有。

時鬆玉看他的眼神更柔和了,“他在皮憂誒你,什麼家人飯菜更香,都是騙人的,彆人不要你,我要你,回頭我也煮給你吃。”

“真的嗎?”林缺一臉期待,然後又道,

“他確實想當我爸爸來著,我嫌他醜,給我當大黃還湊合,但我這麼說了他又生氣。”

時鬆玉:……

這很難不生氣啊,林缺小時候還挺率直,什麼都說,好在那家夥死了。

“那我要叫鬆玉哥哥嗎?”

林缺雙眼亮晶晶的,無比開心。

“隨你。”

吃個飯而已,用不著叫哥哥補充氣氛,但看林缺很想喊的樣子,時鬆玉想了想,也就同意了。

林缺開心的湊過來,像電視劇裡演的一樣,把毛茸茸的頭抵到他懷裡狠狠蹭了蹭。

“嗚嗚嗚——”

名牌男急切的聲音從鼻腔響起,時鬆玉和林缺這才想起來話題歪了,停留在把他們都砂了,估計這時候他們都要嚇到尿褲子了吧。

名牌男悲憤無比,他和隊友是擺設嗎?是電燈泡嗎??為什麼他覺得自己比隊友用異能時更閃耀?

這兩人旁若無人的聊起天了一點冇把他放在眼裡!

這也就算了,那個金毛是不是眼神有問題啊!黑卷毛提議把他們都砂了,表情那麼認真,他們身上的影子靠肉那側都開刃了,金毛還以為在開玩笑呢!

還有黑卷毛說舊事,被威脅救人,他隻說了一句冇來得及,又冇說是救是砂,金毛怎麼就那麼絲滑地安慰起來了?黑卷毛看著是需要安慰的人嗎?

最後黑卷毛那賣慘的意思濃的他都聽出來了,金毛跟冇腦子似的,順著他的話就下坡了。

三言兩語間,黑卷毛就登堂入室了,金毛還渾然不知,太蠢了!太離譜了!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單蠢的人?

k難道就是喜歡這種人?!

“你想說什麼?”

時鬆玉示意林缺把名牌男嘴上影子撤了,好奇的問。

名牌男憋了一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