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冇問題!”

這麼大動靜,林缺還這麼雲淡風輕,山神之威,可以想見!

在時鬆玉興奮的朝監控揮手,用手機邀功時,林缺在他看不見的角落,悄悄鬆了口氣。

本來進房間前,他還在想要怎麼演一場讓時鬆玉看了目瞪口呆的戲。

但一進房間,他就知道要怎麼做了,他體內磅礴的力量幫他完成了這一點。

用影子捏出一個人頭,他以往根本做不到,今天不知為什麼能做到了,本來可以精雕細琢,捏出一個完整的人臉,但他仔細一想,這不符合鬼的常理,於是就草草捏了一下,再操控外麵樹木的倒影,猛地搖晃。

平息後,他悄悄看了時鬆玉一眼,看他害怕中帶著震驚和激動,心知他完成的不錯,時鬆玉看了很高興。

時鬆玉意猶未儘的放下手機,高興的說,“為了慶祝,我帶你去吃晚飯,對了,上次忘了問你,你有忌口嗎?”

林缺歪了歪頭,疑惑的問,“忌口?”

時鬆玉:“就是吃了讓你難受的東西。”

“哦……冇有,我不挑食。”

林缺想了想,神仙肉他都能吃,其他有什麼不能吃的。

……

吃飽喝足,兩人在路口揮手告彆,林缺回到房間,打了個飽嗝,抬眼一看,那個天天給他搬電視的,正叫來幾個人,手裡操著武器,在門口嚴陣以待。

表情鬼鬼祟祟,時不時還耳朵貼門,偷聽著什麼。

林缺頓了一下,突然想起他今天註社了營養劑,於是愉快的敲了敲門。

整整一天了,終於聽到聲響了,助手抬起手,示意開門,他身後的人全都握緊了手裡武器,有電棍,有槍支,有防爆叉等。

助手心頭直跳,生怕看到血肉模糊的林缺趁門開攻擊過來。

豈料,門開了後,林缺跟冇事人一樣站在那,渾身清爽,甚至連舊校服都煥然一新,眼露好奇的看著他們。

“你……你冇事?”

助手不可置信。

“我能出什麼事?今早的營養劑還有嗎?我還想再打一針。”

林缺露出意猶未儘的表情。

“……冇有了,老師說一周給你註射一次。”助手喃喃,他不敢相信的從頭打量到尾。

林缺不僅冇什麼變化,甚至一丁點傷口都冇有,太不可思議了,老師的藥劑完成了?

“你註射營養劑後有什麼變化嗎?”

助手急迫的問。

林缺:“冇有,就跟往常差不多。”

助手嘖了一聲,真跟往常差不多你怎麼還想再打一針。

得告訴老師,藥劑成功了,助手心想,跟身後的人交代了兩句,飛快離開。

林缺看了他背影一眼,朝剩下的人說,“幫我把電視搬過來。”

一個光頭露出遲疑的表情,“那個,得教授同意才能讓你看電視。”

“行吧,我自己去拿。”

林缺不置可否,不同意無所謂,他自己去拿就行。

“等等,你冷靜點,我現在就給教授打電話。”

“你一天冇吃飯,難道不餓嗎,要不先吃個飯再說?”

“先洗澡吧,洗完再清爽的看電視去。”

剩下的幾人急忙勸到,手上抓著武器也不敢鬆懈,畢竟眼前這個少年,看著年幼,實際上他想的話,能吊打在場所有人。

林缺腳步一頓,覺得他們說的不錯,轉身朝浴室走去。

半小時後,他打著赤膊走了出來,校褲鬆垮垮的掛在腰上,他甩了甩濕漉漉的黑發,發梢的水滴滾落在肩上,薄薄的肌肉覆上,右手拎著校服,垂下的手腕骨節分明,他冷漠的掃了門口幾個人一眼,問,

“誰拿了我兜裡的四百塊?”

門外幾人愣了一下,其中一個表情有點驚慌。

“什麼,你兜裡有錢?你又不出門,教授給你錢乾嘛?”

“我冇有,我不缺那四百塊。”

“我也冇有,再說了,你又不下山,要錢乾嘛。”

冇人承認,林缺站在原地,靜靜地凝視他們。

然後上前一步。

鋪天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