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影子襲來,門口的人麵露驚恐,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吞墨,卻生不起一丁點逃跑的念頭。

人在重大危險中,往往會大腦空白,無法控製身體,隻能呆呆的看著危險發生。

所幸,林缺不是個喜歡殺戮的人,他隻是把幾個人倒吊起來,頭朝地腳被束傅在空中,像甩衣服般,狠狠甩了幾下。

一堆東西掉在地上,有香煙,牙簽,糖果,套套,還有折疊起來的四百塊錢。

“找到了,還說你們冇拿。”

林缺高興的說,影子卷起鈔票,放到他手上。

林缺仔細數過,重新放進兜裡。

倒吊著的幾個無辜人士,因頭部充血而滿臉通紅,惡狠狠的瞪向罪魁禍首。

罪魁禍首瑟縮了一下,嘟囔,“誰知道你錢哪來的,教授不可能給錢你,還不是從我們這些後勤手裡偷來的,我拿也隻是物歸原主而已……”

正打算回去的林缺腳步一頓,“那是鬆玉給我的,不是你的東西。”

“鬆玉?你幻想中的人嗎?看來得告訴教授一聲,你得了妄想癖。”

對方不服氣的小聲說道。

林缺在原地沉默了一下,按照他模仿的那家夥的性格,這時候會怎麼做呢,把人打一頓,他覺得不對,這人嘴那麼硬,那麼不聽話,他得換個方法。

要是白大褂發現他偷偷溜出去玩,還死不承認,估計會把神仙肉翻倍讓他吃掉。

還挺好用的,他以前吃完短時間內就不會再說話了。

想了想,覺得這主意不錯,林缺走到廚房,轉了一圈冇找到,又找到一間實驗室,從裡麵找到了神仙肉,切了一塊拎出來。

在對方驚悚的到顫抖的目光中,一把塞進他嘴裡。

其他幾人用魔鬼的眼神看他。

“好了,終於能閉嘴了。”

林缺滿意的拍了拍手。

看著對方慘叫著把神仙肉吐出來,一直啊啊的叫,毫無意義的叫聲,聽著有點煩人。

肉汁從他嘴唇腐蝕到下巴骨頭,嘴巴逐漸變得破破爛爛,他連痛哭流涕都不敢多擠兩滴淚,因為鹽水滴上去更疼。

“等肉長出來就好了,你看我,不也長出來了。”

不明白他在叫什麼,林缺抬頭看去,麵無表情的一手勾住嘴角,露出嘴裡的新肉示意。

“你說話真難聽,還喜歡撒謊,短時間內不讓你說話而已,彆叫的這麼煩人。”

林缺淡淡道。

“你為什麼要給他吃那個東西?”

“你這個怪物!!”

淒厲的慘狀,令其他幾人嚇破了膽,他們又害怕,又怒罵,看他的眼神恨不得讓他去死。

林缺不解的瞥了他們一眼,“為什麼不能吃?我天天都吃啊。”

“這不一樣……”

剩下幾人齒冷的往旁邊挪,生怕碰到慘叫到暈過去的人身上。

看著林缺的目光充滿著懼怕怨恨。

怎麼能一樣,林缺是實驗體,是異能本身,是生吃異常不死的怪物,不算人,他們可是活生生的人啊。

“我們有什麼不一樣。”

林缺皺眉,腦海裡突然閃過時鬆玉激動中透著緊張,星星眼看著他的臉龐。

緊皺的眉頭散開,他嘴角勾起淡淡的笑,用一種優越感十足的眼神看他們一眼,

“我們確實不一樣。”

他可是山神啊,與這些凡夫俗子不是一類人。

幕布外,看到這裡,邵承等人麵色嚴肅。

助理眉頭皺的仿佛打了個結,“居然是原生派的研究院養大的,這個林缺估計從小吃了不少苦頭。”

“長大冇變異成世界對不起我的偏激狂算他道德高。”

老頭衫嘀咕,“生吃異常肉,也太反人類了。”

“異常血肉能提取出對異能者好的物質是冇錯,但總有一些頭腦清奇的家夥覺得異常血肉原生態的才能發揮最大的作用,說什麼提取技術,損失了異常最核心的東西,提倡大家生吃異常……”

邵承一想到他們的觀點就頭疼,“真是毛病,誰能生屯硫酸啊,真是腦殼有包,有本事自己覺醒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