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19章密室大戰
恢複自由的阿淵,並未參與進戰鬥,任由混沌鈴護著自己。
神秘殘魂咬牙對著混沌鈴開口:
“你不過是想要尋找碎片,與我合作不是更好?”
混沌鈴氣得鈴身亂顫,可奈何它冇有五官,不然絕對會一個白眼丟給這個蠢貨。
當它願意嗎?
如果能隨意更換宿主,自己為何隻能複活阿淵,還因為對方攻擊自己導致時間回溯出錯。
如果能吞噬掉這小子的神魂煉成人傀,它又怎會委屈自己,靠著交易來尋找碎片。
“放棄吧,本尊要護的人,你得不了手!”
混沌鈴聲音透著煩躁,發出的漣漪層層疊疊如翻湧巨浪,向對方虛影覆蓋而去。
殘魂身影幾近透明,他原本就顴骨高突,如今麵容更顯陰鷙,聲音帶著濃濃不屑:
“本尊?你不過一區區器靈,還敢自稱本尊!既是如此,那便一起死,誰也彆想得到這小子。”
殘魂抬手點向自己眉心,分離出一道神魂之火,朝阿淵直直射去。
“白日做夢,魚死網破你還不配!”
混沌鈴怒聲吼道,它鈴身之內,迸出一道璀璨到刺目的金光將阿淵籠罩。
一鈴一殘魂對戰,引得密室卷起陣陣勁風,可周圍燭火卻未受絲毫影響。
阿淵打量四周,這就是神遊境對力量的掌控嗎?
他盤膝坐下,迅速調息恢複,暗中戒備,看向密室中碎片之下的那本古籍,或許裡麵記錄著什麼秘密。
收斂心神,他抬頭看了看懸浮在頭頂的混沌鈴。
彆看兩個家夥如今打生打死,可萬一他們最後達成什麼交易,自己怕是連反抗赴死的力量都冇有。
忽地,混沌鈴的聲音和神秘男子的聲音,同時在阿淵耳邊和腦海中響起。
“小子,一會我將他神魂打散,留下最本源的魂力給你,你要發誓,以後不許再咬本尊,還要替本尊儘快找回碎片。”
神秘殘魂的聲音同時傳入阿淵耳中:
“小家夥,混沌鈴也不是好東西,他和我目的相同都想吞噬,占據你的肉身,我敵不過他,不如做個交易?”
“你替我殺光黃泉宗內,司夜殿裡躲著的那群老家夥們,我給你一部黃泉找尋百年的功法。”
阿淵垂下的眸子轉了轉,舔了舔薄唇。
都要和自己交易,這就很有意思了。
他朝著識海內的混沌鈴說道:
“我發誓,若這次我實力大增,以後絕不主動咬你。”
阿淵又抬眸看向殘魂的虛影,悄無聲息地眨了眨眼。
環顧四周,他發現整個密室牆麵開始出現道道裂痕,原本牆上嵌著的油燈被打翻大半,餘下的也搖搖欲墜,火光明明滅滅。
他轉頭看向那個懸浮於空的神秘殘魂,對方翻飛的雙手快速結印,舞出道道殘影。
男子全力抵抗混沌鈴發出的漣漪,雙腳已完全虛化,消失不見。
混沌鈴在阿淵腦海再次響起:
“一會,你等我全力攻擊的時候,用你所有內力,同時攻擊那家夥的眉心。”
神秘殘魂的聲音更急切幾分,再次在阿淵耳邊響起:
“小子,記住,我將功法藏於魂火之內。”
“唯有等你掀翻司夜殿,進入黃泉秘庫後,我曾留在那裡的陣法感應到功法氣息才會解開封印。”
殘魂話畢,渾身氣勢暴漲,在身後形成無邊血海……殘魂虛影完全融入血海之中。
混沌鈴虛影一滯,破口大罵,無奈再次發出一道金色漣漪。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一卷第19章密室大戰(第2/2頁)
血海與金色漣漪對峙,相互磨滅,血海更顯得後繼無力,漸漸被金色漣漪吞噬。
阿淵抬頭打量了四周,心下微驚,幽冥功的血海?
這神秘殘魂究竟是誰?為何他會黃泉的至高功法?
這人不是黃泉宗的敵人嗎?
他心中詫異,麵上半分不顯,語氣戲謔地對混沌鈴調侃道:
“這眼花繚亂的,你讓我攻擊哪?”
混沌鈴同樣不好受,虛影比起之前淡了不少,它發出一道光柱鎖定血海中央的魂火:
“小子,能不能得到就看你自己本事。”
眯了眯眼,阿淵往血海看去,光柱之內,魂火中央的男子虛影,漸漸消散。
他有些猶豫,這玩意會不會又是一個陷阱?自己可不想腦子裡再多一個聲音。
“快去,就是現在!”混沌鈴焦急催促。
雙目死死盯著魂火的阿淵,磨了磨後槽牙,掌中內力迸發,向著殘魂攻擊而去。
內力剛觸及對方神魂,他耳邊忽響起男子斷斷續續、虛弱的聲音:
“小家夥,彆想著讓混沌鈴替你解開封禁,但凡外力想要強行解開……”
“封禁會瞬間炸開……何況這部功法,在未來也是你對付混沌鈴的殺器。”
聲音隨著血海一同消散,場中隻有一團紫色魂火漂浮於空。
“你快去把碎片和魂火收了,我們得快點離開,剛剛動靜太大,我怕有些老家夥會註意到這裡。”
阿淵幾步走到碎片之前,隨即將碎片塞入鞋中,踩在腳底。
他看著那本被毀壞得隻剩下一頁的書,雙眼快速掃過,記下內容。
“魂火怎麼收?”
他看著那團玩意,有些糾結。
“閉目,有人來了。”
混沌鈴大喝一聲,再次發出一道漣漪,裹挾著魂火與阿淵,迅速消失在了密室裡。
他們剛走,密室坍塌,土從三麵擠壓,填滿了整個密室和通道。
原本空無一人的焚屍地的大坑邊上,多了一個身著玄色衣袍、一頭白發的男子。
男子一手緩緩轉動拇指上的扳指,看著新出現的深坑,細細感應,疑惑不解地往四周看了看:
“明明有幽冥功運行時散發的血海波動,現在為何完全探查不到?”
感受到身後來了三股氣息,他眼底閃過一絲不悅,
揮手間,他將阿淵之前掉下去的坑洞掩埋,慢慢轉過身看向身後疾掠至他麵前的三位長老。
三位長老朝著他躬身行了一禮,其中一人跨前一步,開口問道:
“可是鬼主在此地練功?”
被稱為鬼主的白發男子,負手而立,掃過三人,淡漠開口:
“幾位還是好好待在司夜殿,至於我在何處練功,不勞煩幾位掛心。”
話畢,他袖子一揮,氣旋裹挾起滿地塵土,遮擋了在場人的視線。
幾位長老揮去塵土,見鬼主已消失原地,相視一眼,搖了搖頭,氣悶地結伴離去。
鬼主回到自己院中,坐在書房內,接過下人遞來的茶,緩緩喝著,腦中不斷盤旋著之前一幕。
血海的氣息他絕不會感應錯,可區區一個亂葬崗之地怎會有人在此練這項秘術?
難道是前幾任的鬼主?畢竟幽冥功隻有接任宗門後,成為鬼主才有資格修煉……
他看向亂葬崗的方向,那裡究竟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