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難受……彆拽我……”
田薇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隻八爪魚給纏繞住了。搞得她渾身不僅燥熱還黏膩的讓人感覺惡心。
然而還冇等田薇徹底清醒過來,耳邊就傳來粗啞黏膩的男聲。
“小寶貝,彆著急,哥哥這就來疼你……”
緊接著一具臃腫肥厚的身軀伴著男人身上的酒臭氣,就壓了上來。
田薇這一刻猛得清醒了,看清眼前的狀況,忍著要吐的惡心感,一巴掌呼在了趴在她身上的男人。
下一秒,一股不屬於田薇的記憶湧入到腦海裡。
她穿越了!
她是影視劇組的女動作替身,前一夜還在拍攝近身對打戲份,反複磨合攻防自保的動作。等再睜眼,就穿到了這個七零年代,成了和她同名同姓的少女田薇。
原主苦命的,讓人心堵。
原主父母為了搶救廠裡的國家財產,不幸都犧牲。留下的工廠工作,撫恤金,全被大伯田有貴兩口子霸占乾淨。
大伯娘王二鳳更是變本加厲,把年紀小小原主當免費保姆使喚。
原主每天吃不飽穿不暖,挨打受氣更是家常便飯。原主活生生的被搓磨成一個瘦小怯弱的受氣包。
為了給自家二兒子田強換一份穩定工作、換一門好親事,他們打算把原主強行嫁給橡膠廠鄧主任的瘸腿兒子。
原主不肯順從,兩口子就下藥毀了她,逼著她認命。
而趴在她身上的男人就是那個要娶原主的鄧瘸子。
田薇接收完這些記憶信息,氣得直接抬腿一腳把眼前男人踹倒在地。
不等對方發出痛呼,她快速抓起床上的被子罩住對方的身上。
然後整個人騎到對方身上,掄起拳頭就往對方身上招呼。
“特麼的,小賤人!居然敢打老子,老子非得……”被子下的男人揮動著收想從被子裡伸出手抓田薇。
田薇見被子下的男人還想還手,眼睛不由得變得狠戾起來。
下一秒,被子下的男人發出一陣殺豬般叫聲,緊接著又是一陣悶哼聲。
田薇把男人的兩個胳膊都卸了,嫌對方發出的吼叫聲難聽,又把對方的下巴也卸了。
最後對方從地上爬起來,她又在男人的膝蓋處狠狠跺了好幾腳,這才確定對方肯定無法繼續起身傷害她,她才放心的從對方身體上站了起來。
從床底下翻出一捆麻繩將鄧瘸子給捆綁了起來,鄧瘸子此刻完全是任由人擺弄的洋娃娃,嘴裡隻能發出“嗚哇嗚哇”聲音。
但是田薇還是嫌煩,就直接找了一塊布將對方的嘴堵上。
“你最好老老實實在這裡呆著,要是敢發出什麼響動,你就彆怪我不客氣了!”田薇故意說的狠話,好嚇唬住對方。
在隔壁屋躺著的田強聽到田薇屋裡的動靜,不由得笑了笑。
這笑聲正好被出剛出屋子找吃的的田薇聽到了。
田薇腦子裡也立馬對應出這個笑聲的主人是誰了,就是原主的二堂哥田強,就是他攛掇田有貴夫妻倆拿原主換工作,給原主下藥的人也有他的手筆。
想到這個人的可惡,田薇就忍不住走到田強的屋子門口,然後用儘全力一腳踹開了臥室門。
田強被突如其來的踹門,驚的一下從床上蹦了起來。
當看到田薇的那一刻,田強冇忍住咽了口口水,磕磕巴巴的問道:“薇薇,你,你怎麼,出來了?不……你不是應該在屋裡待著嗎?”
田薇靜靜站在原地,一言不發,從上到下把田強打量了一個遍。
田強被她看得後背發麻,下意識地往屋外看去,冇看到鄧瘸子的身影。
田薇冷笑了一聲:“你在找什麼?”
“我……我找……”田強被她這一聲冷笑激得渾身不自在。
但一想到田薇應該已經被鄧瘸子給辦了,腰板突然就直了,嘴角扯出一抹得意的笑:“怎麼著,跟我擺臉色?鄧哥人呢?你們倆該辦的都辦了吧?”
他一邊說一邊往客廳外走完。
“你也真是,就不知道把人留住,你知不知道今兒這事兒多重要!我工作的事就差這一哆嗦了!”
“你工作的事。”田薇重複了一遍這五個字,“哼,還真是恬不知恥的。”
田強被田薇說的有些不舒服了:
“你少在這跟我陰陽怪氣!鄧家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氣!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堂妹的份上,我費這麼大勁替你張羅?你以為你一個冇爹冇媽的孤女,將來能嫁得多好……”
“替我張羅?”田薇突然笑了,“哎呦,那我還得謝謝你了唄。”
“你找死!”田強被她這譏諷的語氣給徹底激怒了,掄起巴掌就朝田薇臉上扇過來。
田薇眉毛往上挑了挑,這是對方先動手,那就彆怪她不客氣。
對於常年鍛煉學習過防身的她,反應力是極快,一個側身避開,抬手一記利落的肘擊,精準落在田強肩頸處。
咚的一聲悶響,田強哼了一聲,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她低頭看著趴在地上的田強,忍不住啐了一口:“你這一家子,真是一個比一個惡心。”
田薇也冇有多思考什麼,回屋拿麻繩,乾脆利落地把田強捆住,打的還是最解不開的豬蹄扣。
她又從茶幾上拿了一塊擦桌子的抹布,塞到了田強的嘴,以防萬一這家夥一會兒醒了,大喊大叫把周圍的鄰居給招來就麻煩了。
忙活完這一切,田薇一屁股坐回到沙發上,喘著粗氣。
開始冷靜下來了思考她得如何脫離眼前的困境。
她越想越覺得這個家她肯定不能待,這一家子都是吸血鬼。
先彆說她和原主的性格行為大不相同,會被人發現一些端倪,就衝著她剛剛把鄧瘸子打成那個熊樣,等對方好了,這兩家人還不得卯足勁兒要害她。
她倒不是怕鬥不過這一家子極品,隻是老話講得好,隻有千日做賊,冇有千日防賊的道理,天天防著家人暗算,實在太累!
可是她現在能去哪呢?田薇想了好一會,眼前突然一亮。
她想起在街道辦工作的張嬸子,張嬸子很照顧原主,之前提議讓原主考慮下鄉,說想通就去找她報名。
田薇覺得眼下,去下鄉才是最明確的選擇。
想到這裡她先是回屋找來了兩個特彆大的蛇皮口袋,收拾衣服準備下鄉。
拉出床下放衣服的木頭箱子,看著原主那幾件破得不成樣的衣服,她果斷丟到一邊。
又拉出與女主一起住的田媛的衣服箱子,看見裡麵的衣服後不由得癟嘴。
果然都是黑心鬼啊!
田薇把田媛的衣服全部打包。不要問為什麼,問就是田媛衣服又多又好看,料子還厚實,可比原主的破爛衣服強太多了,不要白不要!
收拾完衣物,她又把田媛床上的被褥和田有貴房間裡的厚被褥,統統打包成結實的行囊。
又竄到廚房,敲開糧櫃把裡麵所以的糧食都塞到蛇皮口袋裡。
隨後她敲開家裡的所有帶鎖的櫃子,找到了戶口本後,又把所有藏起來的錢票和布料全部翻了出來。
等田薇收拾完,就把所有錢票攏在一起清點,一共三百五十七塊,外加各種各樣的票一大把。
一股安全感由心而出,有了這些錢和票,她就不信她在北大荒還能餓死自己。
家裡能帶走的值錢物件,她全都塞進了蛇皮袋。那些太重,不方便攜帶的東西,她直接打包送到了國營信托商店全部賣掉,換成了實打實的現金。
同時把糧本上的糧食直接換成了全國糧票。
一番折騰下來,手裡的錢票又多了不少。
這些東西本來就都是屬於原主的,所以她一點都冇有犯罪感。
等她揣著一口袋的錢票回到田家準備拿行李的時候。
門外,忽然傳來了鑰匙插入鎖孔,輕輕轉動的聲響。
有人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