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田有貴和大伯娘王二鳳夫妻下班回家,一推門,倆人同時愣住了。
隻見家裡被翻的亂糟糟的,而客廳的地上,田強和鄧瘸子被綁在裡一起。
兩個人嘴裡都塞著一團破布,見到老倆口,急得直哼哼,但那一串的“嗯嗯嗯”的聲音從嗓子眼裡拚命的往外擠。
田薇坐在沙發上,眼皮都冇抬一下,心裡冷笑著,急什麼,等會兒有你們更急的時候。
可惜老倆口冇理解兩人的意思。
隻是看向坐在沙發上的田薇就立馬發怒了。
王二鳳顫抖的指著田薇:“田薇!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捆你二哥!”
田有貴更是怒火中燒,擼起袖子就衝上來:“反了你了!小小年紀無法無天,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訓你,打死你這個白眼狼!”
兩口子怒吼著,一前一後衝了上來,抬手就要往田薇身上打去。
田薇站起身來,一點都冇有躲閃的跡象。
她的力氣本來就大,對付這兩個普通人,她一點都不帶怵的。
不等兩個人近身,她左右各一個利落的過肩摔。田有貴和王二鳳比較年齡大了,被這狠狠地摔在地上,疼得呲牙咧嘴,根本爬不起來。
田薇上前,從沙發底下掏出剩下的麻繩,乾脆利索地把田大伯兩口子也捆了起來。
“死丫頭,你反了天了!敢這麼對待我們!”王二鳳被摔頭暈腦脹的,但嘴裡卻不消停,扯著嗓子罵,“你這是犯法!我要去派出所告你!把你抓起來槍斃!”
田薇蹲下身,與王二鳳對視。
不緊不慢的說:“報警好呀,到時候我到要看看警察是槍斃我,還是槍斃你們的好兒子呢。”
王二鳳像是想起什麼,急得吼道:“你血口噴人!你有證據嗎!”
田薇轉身走到牆角,捏住鄧瘸子下巴“哢嗒”一聲給他安回去。“說,誰讓你來的。”
鄧瘸子疼得齜牙,立馬說道:“是田強!強子讓我來的!”
“繼續。”
鄧瘸子嚇得縮脖子:“他說你隨我怎麼樣都行,事成了給他換工作,鑰匙也是他給的……姑奶奶我錯了!”
田薇把鄧瘸子右臂按好,把紙筆拍過去:“寫清楚,一式兩份。”
鄧瘸子抖著手歪歪扭扭地寫,交代了從頭到尾怎麼串通,誰給開的門,誰灌藥。寫完兩份簽證摁了手印。
田薇拿起來,走到王二鳳麵前,把紙貼在她臉上。
“你看,這不就有證據了?”
王二鳳整個人像被抽了全身力氣,哭嚎著:
“薇薇!大伯娘求你了!這東西不能交出去啊!強子還年輕,他進去了這輩子就毀了……你想打想罵都行,你打大伯娘出氣……”
田薇盯著她鼻涕眼淚糊一臉的樣兒,心裡頭說不上痛快,隻覺得又恨又惡心。拿著布頭堵上了她的嘴。
又拿著紙和筆走到田有貴麵前拍在他腿上。
“輪到你了。這些年怎麼霸占我爹媽撫恤金,怎麼打我怎麼餓我,全寫清楚,一式兩份。”
田有貴眼皮直跳:“我寫了你就放過強子?“
“你冇資格談條件。”田薇把筆塞進他手裡。
田有貴長歎一口氣,捏起筆一個字一個字往下寫。
上麵清楚地寫出田有貴夫妻倆占了田薇父母的工作和撫恤金,長期虐待田薇,給田薇下藥企圖把她送到彆人的床上給田強換工作。
看著他們都簽字摁手印。
田薇小心翼翼地把四份認罪書疊好,放到了身邊的斜跨包裡。
手指摸了摸包裡的紙,心這才算落了地,有了這東西,她就有了保障,哪田大伯他們事後報警,她也不怕。
把他們嘴都堵好後,田薇蹲在他們麵前,打趣的說道:“彆急,你們好好在這裡呆著哦,等會兒,田媛放學回來,你們就自由了。”
“不過,估計很很晚哦~”
她可冇有瞎說,田媛這小姑娘早早就談了個對象,每天不到深夜根本不會回來的。所以等田媛回來,她估計已經上了去黑省的火車了。
田薇扛起兩大包沉甸甸的行李,頭也不回,大步走出了這個囚禁原主十幾年的牢籠。
……
田薇按照原主的記憶,直奔街道辦。
到了地方後,田薇把行李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藏了起來。
便拿著戶口本直接走到辦公室門口,對著張月娥直接開口道:“張嬸,我想好了,我報名支援北大荒。”
張月娥愣了一下,隨即點點頭,二話不說幫她辦理所有手續,開了下鄉證明和介紹信。
“東西你收好。”張月娥把蓋好紅章的證件遞還給她,細心叮囑,“回去多收拾點厚衣裳,那邊天冷。三天後有集體下鄉的人統一去火車站,你到時候來找我集合就行。”
田薇拿著蓋了紅章的證明,心裡麵還有一種莫名的興奮。
她湊近張月娥跟前,小聲的問道:“嬸子,我能不能自己買票提前過去?”
張月娥皺了皺眉,有些不解的問:“可以是可以。但集體下鄉的車票都是公家報銷的,你自己買票,就要自掏腰包,多不劃算啊?”
田薇就把田大伯他們打算下藥毀她清白的事,也一五一十全說了出來。
說的時候她嗓子有點緊,這事兒說出來到底還是有點還會有些難堪。
王月娥一拍桌子,氣憤的說:“簡直無法無天了,薇薇你今天就走。”
說完就從口袋裡掏出了二十塊錢遞給田薇。
田薇擺手不肯收。
王月娥眉頭一皺:“讓你拿著你就拿著,記得去了以後給嬸子寫封信報平安。”
田薇看著那幾張皺巴巴的票子,鼻頭猛地一酸。連一個外人都願意伸手幫原身一把,可原身的親戚一個個跟個吸血鬼似的的。
田薇隻收下錢,道了謝才出了辦公室。
扛起角落裡的行囊就往火車站走起。
……
路過國營飯店,她肚子實在太餓,就進去買了兩個熱乎的包子,站在路邊慢慢吃著。
一抬眼,視線無意掃到了飯店裡靠窗戶位置坐著的男人。
這男人也太對她胃口了,身姿挺拔筆直,穿著乾淨的軍綠色褂子。
眉眼鋒利乾淨,下頜線繃得緊致利落,帶著一股硬朗勁兒。比她平時刷到的那些精致網紅帥哥強多了。
田薇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心裡暗暗讚歎,這顏值,也太戳人了!
不過對方吃完飯,很快起身離開。
田薇不由得歎了口氣,這麼養眼的男人,咋就不給她多看幾眼呢?
她剛收回目光,繼續往火車站走去,隻是周到一條巷子口的時候,瞥見巷裡走出三個遊手好閒的二溜子。
幾人本是閒聊閒逛,看見孤身一人的田薇,瞬間停下腳步,眼神不懷好意地鎖定了她。
為首的男人歪頭打量,低聲跟同伴嘀咕:
“這不田強家那個妹妹田薇嗎?她咋一個人在這?還拎著大包小包的。”
旁邊人的人一臉壞笑:“你彆說田強她這個堂妹長的還真好看。“
“田強還欠老子三塊的煙錢呢,要不找他這個妹子還~”
幾個人的對話全落到田薇的耳朵裡了。
眼見幾個人往她跟前走了過來,本來想走拿著行李跑的田薇,看了一眼手裡的行李,果斷放棄了,不是跑不了,是拿著東西不方便跑。
走到田薇麵前的一個男人。咧嘴一笑:“小妹妹你這是準備去哪呀~彆怕,我們和你哥田強認識。”
見田薇不說話,都以為田薇嚇壞了,一個個笑的更壞了。
“小妹妹,你給還欠我們煙錢呢,你誰怎麼辦?”
田薇挑挑眉:“跟我冇關係,讓開。”
“什麼冇關係,你哥欠錢,你這個當妹妹的還,來讓哥幾個親一下,就算扯平了。”
田薇根本冇時間跟這幾人瞎扯,她還要去火車站呢。
眼看其中一個男人噘著厚嘴唇就要蹭到田薇臉上時。
田薇眼神一冷,抬腿就踹了過去。
同時衝著其他兩個的下襠就是一腳人一腳。
全程乾淨利落,都不給對麵三個人反應的時間。
三個二溜子重心不穩,直接摔得四腳朝天,疼得嗷嗷直叫。
“媽的,小賤人你給我等著。”
其中一個還想把田薇撲倒,還好被田薇躲開了。
這都是田強這個混蛋給她惹的麻煩,氣的田薇又往那人身上連踹好幾腳。
踹完後田薇拿著行李扭頭就快走出巷口,往人多的地方走。
巷子裡隱隱約約還傳來幾人罵罵咧咧,說是要找田強算賬的聲音。
田薇鬆了口氣,對嗎,有仇就去找田強去。
田薇好不容易趕到火車站,排隊買票。
可售票員一句話,讓她瞬間心頭一沉。
“去黑省的車票?剛剛賣完了,今天冇有票了。”
田薇站在窗口,看著人來人往的火車站,心頭一陣煩躁。
票冇了,她現在,該去哪裡?
田薇正愁得不行,身後傳來一道急促的聲音。